月涵手中的毒針也跟着掉在地上的草裏面,草在接觸到毒針之後,瞬間枯萎。
好狠。
白小見擡頭看向月涵。
脫臼的手腕緊緊地藤蔓緊緊地纏繞着,手腕像是被刀砍斷了一般,月涵疼的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她額角的青筋脈狠狠地跳了好幾下,“白小見。”
白小見拉着藤蔓,走到月涵身邊,順着手中的藤蔓将月涵直接綁起來,瞅着月涵沒有将林顧北和安婉兮放出去的打算。
她也懶得和她繼續浪費時間了,直接在月涵身上亂摸了一通,還真鑰匙給摸出來了。
“葉思清。”白小見随即将手中的鑰匙遞給葉思清,葉思清接過白小見遞給他的鑰匙。
白小見随即湊到月涵身邊,上上下下打量她片刻,看着她說道,“你說你,早點把鑰匙拿出來,還用的着這麽招罪,對不對?”
她說這話也不是疼惜她,說穿了,就是爲了膈應她。
月涵太陽穴狠狠地跳了好幾下,她深呼吸一口氣,忍着疼痛,笑看着白小見,“現在鑰匙你們也拿到了,是不是該把我給放了。”
“把你給放了啊!”白小見笑看着她,“好啊!”
說着她故意捏了一下月涵脫臼的手,月涵的手腫的跟胡蘿蔔沒什麽區别了,她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好幾下,咬着牙根看向白小見。
“不好意思啊!我想了一下,你太不安全了,萬一我把你放了,你報複我怎麽辦?”白小見沖着月涵人畜無害地說道。
“你耍我。”月涵火了,她冷眼看着白小見。
白小見佯裝自己害怕的不行,她随即湊到葉思清面前,遠離月涵,看着她說道,“這話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就是和你玩玩而已。“
月涵:“……”
真是好一個玩玩。
“把解藥給我吧!你把解藥給我,我就把你給放了。”白小見手伸到月涵面前,和她打着商量道。
等到這人把解藥給她了,她就和葉思清帶着林顧北和安婉兮一起逃離這個鬼地方。
月涵冷笑一聲,“做夢。”
她廢了一隻手算的了什麽,拿走林顧北和安婉兮這兩人的狗命,她也不虧。
還真是死鴨子嘴硬。
白小見輕“啧”了一聲,“不拿是吧!”
月涵看了白小見一眼,别開了眼睛。
還挺有脾氣的。
“不拿就算了。”白小見無所謂地說道。
反正她也不是非要救林顧北和安婉兮不可,他們死了,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白小見在衣袖裏面摸出一個藥瓶子,當着月涵的面擰開木頭塞子,從瓶子裏面取出一粒藥丸子。
“你幹什麽?”月涵警惕地看着白小見,這死女人真是長本事了,居然敢對她動手。
總得給點苦頭吃一吃,不然就對不起,她被蛇吓了這麽多次。
白小見當即掐住月涵的兩腮,動作粗魯地将丹藥塞進月涵的口中,捂緊月涵的嘴巴,以防月涵把丹藥給吐出來。
臭味連帶着苦味像是炸彈一樣,瞬間在月涵的口腔裏面炸開,随着丹藥一點點地滲入體内。
月涵隻感覺頭暈眼花,整個人直接暈倒在地。
白小見捏了捏月涵的手,見到這人沒什麽反應,忽的一下松了一口氣,湊到葉思清面前,幫着葉思清把安婉兮從籠子裏面扶出來。
葉思清扶着林顧北,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安婉兮收回視線,看向白小見,“你給她吃了什麽?”
“毒藥,三個時辰肯定毒發身亡。”白小見一本正經地給葉思清解釋道。
“還三個小時必定會毒發身亡!”葉思清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白小見是個什麽德性,他比誰都清楚,給人吃毒藥這種事情,她就算是想幹,估計也沒什麽膽量,“走吧!”
白小見“嗯”了一聲,扶着安婉兮跟上葉思清的腳步,離開。
宗門。
白小見用内力,将安婉兮體内的毒素逼出來,見着安婉兮氣色恢複的差不多了。
她松了一口氣,不知道葉思清那邊怎麽樣了。
白小見想了一下,當即收拾了一下,起身去到葉思清的房間時,發現林顧北已經醒了。
這小子身體素質居然還不錯。
“你還挺厲害的。”白小見湊到林顧北面前說道。
林顧北微微攆眉,葉思清不想讓白小見靠其他人太近,他随即拉了白小見一下,“白小見。”
白小見“嗯”了一聲,回頭疑惑地看向葉思清,“怎麽了?”
葉思清見到林顧北虛弱不已,得留給他足夠的休息時間,“讓他休息一下。”
白小見“哦”了一聲,自動地退到葉思清身後站着。
葉思清見到林顧北的情況稍微平穩了一點,離去北境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他們現在是該前去北境了。
于是葉思清交待林顧北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和白小見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
“什麽事?”林顧北虛弱地問葉思清道,他擔心依照葉思清的性格到時候會獨闖封玥宗,封玥宗宗門現在由月涵掌管,和昔日完全不一樣了,他擔心葉思清這一去會遇到危險。
“北境出現了靈境碎片,我和白小見這次去必須把它們拿回。”葉思清認真地回答林顧北。
“北境。”林顧北聽到葉思清的答案有些意外,北境堪稱蠻荒之地。
行事風格詭異,最擅長的就是引導外杠,通過外杠鬥得你死我活,最後留下來的才有進到北境的資格。
“北境那種地方你們了解多少?”林顧北擔心葉思清是被白小見竄掇着,然後頭腦發熱,一紮頭就跟過去了,到時候出事怎麽辦。
“不多,但也不少,你身體還很虛弱,先好好休息。”葉思清安排好了林顧北,拉着白小見離開房間,關上房門,轉身看向白小見,詢問她安婉兮的情況,“她怎麽樣了?”
“我幫她把體内的毒素逼出來了,現在還在昏睡中呢!”白小見不太想去北境,畢竟林顧北和安婉兮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整個宗門現在也是亂成一團,“要不。”我們不去北境了。
反正去不去北境對她也沒多少影響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