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去北境是這本書的關鍵劇情,你要是不去的話會受到懲罰哦!”不等白小見把話說完,鹌鹑蛋已然打斷白小見,警告她。
“受到懲罰?”白小見當即警惕地看向鹌鹑蛋,這話成了強買強賣了,“什麽懲罰?”
“親親,這個懲罰還沒有頂出來哦!可是你要是不去是真的會受到懲罰哦!”鹌鹑蛋一本正經地說道。
葉思清見白小見話說道一半,突然沒話了,擔心白小見心頭瞞了許多事,他擔憂地問道,“要不什麽?”
“沒什麽。”白小見當即回過神,看向葉思清,否定她剛才說的話,她是個慫鬼,若是因爲不去北境就受到懲罰的話,她當然得去那地方,她可不想因爲林顧北他們而受到傷害,“我們走吧!”
葉思清見到白小見的反應是真的有些奇怪,像是在刻意瞞着她什麽事似的,他當即伸手一把抓住白小見,“白小見。”
白小見心虛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态,回頭看向葉思清,笑得人畜無害,“怎麽了?”
葉思清觀察白小見片刻後,雖說沒在她臉上看到什麽不安地情緒,但是還是有些擔心她的情況,“白小見,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麽事?”
白小見心頭一驚,好家夥,這人又看出了什麽事,她瞞着他的事情可多了,一時半會還真就盤算不完了,她當即沖着葉思清誇張地笑了笑,“怎麽會,不是要去北境麽,走吧~!”
“真的?”葉思清不太放心地追問白小見。
這人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婆婆媽媽起來。
白小見沖着葉思清咧嘴一笑,“當然是真的,難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他當然擔心她騙他,可看着白小見這個樣子,估摸着就算是她真的有事,應該也不可能和他說。
“算了。”葉思清也不打算在繼續追問下去,白小見“嗯”了一聲,她看了一眼日晷,離去北境的時間還早着呢,這會兒應該不急,“葉思清,要不我們在等等,畢竟我們這次突然闖去封玥宗的境地,還傷了他們的宗主,他們應該不可能這麽容易罷休,搞不好正在找準時機回來報複,你覺得呢!更何況現在距離去北境的時間還早着呢!”
“短時間内封玥宗宗主月涵應該不會找上門來。”葉思清看着白小見平靜地說道,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
“爲什麽?”白小見好奇地問道,雖說月涵卻是被傷到了,可她的傷勢也不嚴重。
“因爲師父在她身上中了蠱,她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你覺得她還有可能找上門來麽?”葉思清反問白小見道。
林顧北手段還挺損的。
白小見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往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哆嗦,“這樣一看,卻是不能找上門來,不過依照她的性格應該不會放過我們。”
當然不會放過,月涵此刻恨不得立馬摧毀白虎宗,殺掉林顧北,取下他的頭顱,用來喂她的寶貝。
胸口鑽心的痛,像是無數隻蟲鑽入她的五髒六腑,要将她的五髒六腑全部啃噬幹淨。
月涵捂着胸口,臉色發白,打着哆嗦,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主上。”丫鬟心驚膽戰地看着月涵,手中端着裝有熱水的面盆想要給月涵擦拭身體。
“滾。”月涵抄起一個靠手邊的花瓶朝丫鬟怒砸過去,丫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連忙将散落在地上碎片撿起來。
“我叫你們滾,你們沒聽見是麽?是耳朵聾了,還是人死了。”月涵眸光瞬間冷下。
丫鬟頓時被她吓得直打哆嗦,連忙摟上破碎的花瓶,逃之夭夭。
就在這時,一道陰柔的男聲響起,“想不到堂堂封玥宗宗主居然也有被人算計的一天,真是可憐。”
“你來這裏幹什麽?”月涵不懷好氣地看向紅七。
她話音落下,穿着一身紅袍的,長相近乎妖媚的紅七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到月涵身邊停下,動作懶散地坐在月涵身邊,随性桀骜。
月涵皺了皺眉頭,不滿地看着紅七,“你不好好待着你的神醫谷,跑到我這裏來幹什麽?”
紅七是彼岸花修煉成精的花妖,這些年一直看守着神醫谷,大概是她讓他待的太舒服,以至于連神醫谷都守不住。
紅七扇扇子的動作一頓,随後一收手中的扇子,俯身,臉近乎貼在月涵的臉上,月涵下意識地避開。
紅七手先一步環過月涵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懷中。
月涵眉心狠狠地跳了好幾下,“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不想活了是麽?”
紅七将手指豎在月涵的唇邊,“噓。”
月涵一把拉開紅七的手,“到底什麽事?”
“殺了林顧北,這件事不難。”紅七慢悠悠地說道。
月涵瞬間來了興緻,她扭頭看向紅七,“你有辦法?”
殺了林顧北卻是不難,但是守在林顧北身邊的那兩個人卻是一件麻煩事。
紅七看着月涵興緻勃勃的樣子,拳頭抵在唇邊輕笑了一聲,随意地攏了攏袖子,起身,走了幾步,看向月涵,回道,“現在南方勢力暗自勾結,力量自然不容小觑,若是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殺掉林顧北,很難麽?”
“南方勢力。”月涵聽到紅七這麽說,瞬間想起來,她倒是忘記這一茬的事。
若是能夠得到這些人的幫助,殺掉林顧北,一切易如反掌。
想到此,月涵當即起身,她當即起身,二話沒說,錯開紅七,邁步離開。
揚州。
月涵一路問行,找到這些人聚集的地方,就被人攔在外面,攔着月涵的人,仔細地打量月涵片刻後,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您找誰?”
月涵打量了攔着她的人一眼,是個胖子,隻見他渾身被黑霧包裹着,笑容憨态可掬地看着月涵。
月涵掩唇笑了笑,“哥哥,這裏可有好茶啊!”
說話間隙,她捏住了男人的手肘,餘光從男人捏着刀的手上一掃而過,這把刀是要将她給宰了。
月涵擡眸笑看着男人,裝作不知地将男人的捏着刀的手推回去,沖着男人抛了一個媚眼。
男人微微攆眉,随即就将正準備掏出來的刀,重新塞回去,打量了月涵片刻後,收回視線,看着她道,“我們這裏的茶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