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女人擡眸看着顧墨深離開的身影,眸底頗有深意,想起那個女人就頗爲嫌棄道:“那女人真是不要臉,明明已經知道少爺和葉小姐訂婚了,竟然還不知羞恥!”
女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爲人鳴不平,語氣激烈,“你知道嗎?剛剛曉曉好心提點那女人,可那女人居然說她知道少爺和葉小姐訂婚的事,還義正言辭,反倒警告曉曉作爲一個下人要恪守本分!”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我們做傭人的也是爲了慕家好,那個女人又還沒有嫁到慕家來就指手畫腳了的,以後要是真的嫁過來不得上天?!”
不遠處有人路過,一旁的女傭給她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噓,别說了,有人!”
女人忍下心頭的憤怒,臉上的表情夾雜的厭惡依舊是顯而易見。
一個小三而已,高貴個什麽勁兒,竟然還看不起她們做傭人的......
......
顧墨深推開房間,女人趴在床上玩手機,修長筆直的腿支在空中晃動,見此場景,顧墨深隻覺得體内有什麽東西莫名地在流竄。
整個人都滾燙得厲害,不正常的體溫他自己知道。
安暖聽到動靜,翻身從床上坐起身來,懶洋洋地伸着懶腰,“爺爺找你說什麽啊?怎麽去了那麽久?”
顧墨深不着急回答,默不作聲地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安暖的腿上,不悅地開口道:“房間裏涼,容易感冒!”
想必安暖已經是回來很長一段時間了,安暖如果要呆在房間裏就會換成舒服的衣服,估計是打算睡個午覺了,否則不會換睡裙。
房間裏雖然開了暖氣,但是冬日裏的天氣依舊有幾分寒涼。
“不會啊,房間裏開了暖氣,不會冷!”安暖搖搖頭,視線看着腿上的黑色外套,随即又仰頭看向顧墨深,“老公,剛剛我遇到個有趣的人。”
安暖漆黑的眸子精緻好看,眉眼間斂着幾分邪魅,輕易讓人淪陷。
顧墨深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眼底斂着邪紅。
他坐在床位,大手攬過女人的細腰,低眸看着女人驚豔的臉龐。尾音微微上揚,嗓音嘶啞得厲害,“嗯?遇到誰了?”
“一個女傭。”安暖回想起在後院的場景,眸子深了深,有趣得很!
顧墨深的下巴抵着安暖的腦袋,安暖的頭頂傳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
“女傭?怎麽就有趣了?說了什麽嗎?”
像慕家這樣的大家族,總會有幾個七嘴八舌的,讓人不省心。
他很少在慕家常住,這次一留下來倒是在慕家呆了一段時間了。
和葉家的訂婚想必也是穿得人盡皆知,想必這些人是在安暖的面前說了些什麽,大抵是關于葉家的事情。
安暖頓了下話鋒一轉,開口道:“不過說起來這件事還是你的錯!”
要不是顧墨深自己失憶了和葉星辰訂了婚,她也不至于原配變小三。
不過這些人也太多事了,非要從中插一腳。
顧墨深眉心一跳,隐約有着不好的預感,“我的錯?那人說什麽了?”
一說到是顧墨深的錯時,事情的大緻他已經能夠摸透幾分了。
想必是那些人用葉家的事情在這裏大做文章,對安暖說了什麽不好的話,才導緻這樣的局面。
以往慕家的人從來不會從中作梗,剛剛來叫顧墨深的女傭。
倒是葉星辰送過來的,那段時間顧墨深大病初愈,葉星辰雖然想過來照顧他,但是被拒絕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理,送了個女傭過來,說是方便照顧......
當時覺得無所謂,現在細細想來倒是有幾分意思。
上次送來的女傭想必這回對安暖的敵意不小,畢竟在外人眼中,安暖就是那個插足别人婚姻的女人,那人定然會偏向葉家。
慕老爺子也不好開口覺得,給了葉家一個面子收下那個女的。
隻是慕老爺子心裏一直都隻看重葉安熠,定然不會将葉星辰送來的眼線往顧墨深的身邊送去,讓管家找了個職位給她,也就了事了。
就連顧墨深都不知道葉家送來的女傭是誰,見都不曾見過。
“就是剛剛叫你去爺爺書房的那個小女生,在你走後好心提點我。”安暖臉色微變,開始陰陽怪氣,“她家少爺已經和葉小姐訂婚了,是個有婦之夫了,叫我别插足你們之間的感情呢......”
顧墨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安暖的下巴,沒用力,聲音低沉,性感又極具蠱惑力,“傻瓜,我們是有法律保護的!”
“什麽法律保護?!”安暖低哧一聲,很不高興,“你不知道程訣已經給我們辦離婚了嗎?顧氏集團的官微都已經宣布了!”
一提起這件事,安暖的心裏就不是滋味。
上一世,她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和顧墨深離婚,可是誰能想到這一輩子,僅僅是離婚兩個字就足以讓她痛徹心扉?
安暖的神色淡漠,别過頭不願意看顧墨深的臉盤,隻盯着自己的手。
顧墨深心下漏了一拍,程訣的想法他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按照程訣的做事風格,估計是讓安暖信以爲真,實際上是作假的才對!
安暖把頭别過一遍,很是難過,說不清楚是在生誰的氣。
他們都是爲了自己好,程訣這樣做也是爲了保護自己,那顧墨深更是自己都已經深陷險境了,又哪裏還知道這些事情。
媽的,都是那些壞人在暗地裏作妖,否則她和顧墨深怎麽會離婚?!
顧墨深從兜裏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響了兩聲對方就接了。
“顧總,你找我有什麽吩咐?”
是程訣的聲音,聲音微顫,明顯帶着些許的激動。
他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顧墨深,上次去找魏潇的時候,程訣剛好外出。
整個事情的經過,他已經聽魏潇添油加醋地說了,最後還被魏潇騙了不少的錢。
前兩天才主動上交的卡,就死皮賴臉的要了回去,說是打牌又輸了。
差點沒把他氣死……
這些天一直都靜待顧墨深的吩咐,正想着電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