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掂量了手裏的镯子有三分鍾,傅觀雅在心裏估量着它能賣幾個錢。
呵,怎麽說也要以金子來衡量它的價值吧?
“這個……真的是給我的?”她想再确定一下,要不等到他們反悔了,他們來找她索要,那是想都别想了。
辰王依舊一張冰山撲克臉,盯着她緩緩道:“你要是不想要,就是抗旨。”
“誰說我不要了?”開玩笑,不要的是笨蛋。
傅觀雅趕緊讓洛洛收起來,等回去了,找個地方藏好。
等等,這是禦賜之物的話……
傅觀雅的腦海裏忽然靈光炸出一個問題,上一秒他說什麽?
不想要就是抗旨?
那……那她要是賣出去呢?
是不是要殺頭?
猜到這裏,傅觀雅就感到這手镯不但一文不值,而且還會要了她的命。
她不想要了!反悔可好?
“你要拿好了,你這镯子,和本王手裏的這個是一對的,要是弄不見了,可不是一句道歉就完事的。”
喲,還情侶款啊?
她是真的嫌棄了,爲何還弄個這名堂出來?
好吧,誰叫這個身體的主人和他是夫妻呢……
“那既然沒事了,我回去睡覺行不行?”來之前她做了一堆訓練,現在大腦皮層有了倦怠,眼皮也要打架了。
“辰王妃好不容易出門一趟,難道就不珍惜一下這個機會嗎?”
辰王的話,讓洛洛爲之一振,她家大小姐可是常常出門的,隻不過出的,是王府大院外。
哼,老子想出就出,還差你這一次了?
傅觀雅哼了一鼻子,她根本就不稀罕。
“兄弟,你很閑啊?你要是閑的話就去馮和玉那裏,老子我困得要死,懶得理你!”
傅觀雅沒等辰王發話,站起來就直接朝門口出去了。
“聶沉霜你再敢動一步試試——”
完完全全不理會後面已經暴跳如雷的辰王,傅觀雅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王府書房。
威脅她可以,但她不會次次都受威脅。
當她是誰啊,好歹她也是在帝軍裏摸爬滾打出來,在吸血鬼的殘暴下活過來的人。
這點威脅,她還承受不了了?
謝付珩預喚人來阻攔聶氏,恰好一個下人進來,但是有事情回報:“禀王爺,側妃差人傳話,問王爺今夜要不要過去。”
他這邊才剛受氣,另一邊就急着追趕,辰王胸口堵着那口氣無處可撒,遂吼了句:“去——”
他就不信了,本王還非得你不可了?
這聲暴怒的怒火,害得那小厮差點吓出自己的尿。
另一邊,辰王妃一腳踩出書房外的大門,就看見雲和居的丫鬟杵在那裏,看到了她,那丫鬟也不行禮,就當她是空氣。
傅觀雅沒有在意,仍昂首挺胸,徑直走掉了。
可她的洛洛,卻有點不爽:“這些人,竟這麽目中無人?!”
“這就是狗仗人勢啊,你管那些狗幹嘛,做好你自己的人就是了,别和畜生一般見識。”
傅觀雅故意放大聲音,就是要那無禮的丫頭聽見她說的。
雖然她是不想随意損人的,但是尊重這種東西,是大家相互給的。
你不給我,那我也不會給你,就算是施舍的,也想都别想!
同時也爲了洛洛心裏能踏實些,别去爲不必要的事煩惱郁悶。
洛洛跟在主子後面,認爲大小姐說的非常有道理,心情就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