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你們幾個——快把這些搬過去——”
“哎喲這道菜趕緊上啊,快點快點——”
“你們手腳都給我麻利點啊——”
廚房這裏都快亂成一鍋粥了,下人們忙上忙下的,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
“硬菜那邊都上了嗎?”其中一個管事的人問道。
“回嬷嬷,蓮花已經過去催了。”
“那她人呢?”
“這個……沒看到,似乎一直沒有回來。”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
這都要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居然還給她玩失蹤,越發不像話了這些丫頭。
看她回來怎麽收拾她!
就在後廚忙裏忙外,莊園内一個隐蔽的死角暗處,那一路過去,劃出了一道鮮明的血迹——
這條血迹的粗細,足有一個人的體型。
而那草坪上沙沙作響,葉子搖曳,上面卻垂着一隻修長的、好似女人的手!
那邊的宴會仍在進行中,香荟樓的第一場表演已經結束了,而現在是大家自告奮勇上台表現的時候。
如果有哪家的千金小姐願意上去展示,那這一定會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爲下面坐着的,都是各路的官家和富商子弟,要是被哪位少年公子看上了,這會是很大的福氣。
個人表演啊,她不太感興趣。
傅觀雅坐在位子上,吃着肉喝着酒,心情非常的爽。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怎麽了?想去茅房啊?”
“不是的大小姐,奴婢突然想到一件事……”
“啥事?”
“咱們好像沒給太妃娘娘準備賀禮啊!”
“啊?”
傅觀雅腦門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她轉眼回望去宋太妃那邊,看見她座位上好像是有一些類似裝禮物的盒子。
洛洛這麽一說,她好像還真是忘記準備禮物了。
那怎麽辦,現在宴會都進行到一半了,不可能還讓她回去找禮物吧?
再說了,她可是這裏面最窮的一個,哪兒來的閑錢去搞這個玩意兒。
“以前大小姐您的禮物可是全府最金貴的……”
“金貴又如何,眼下你叫我上哪兒去弄一個價值不菲的禮物,偷啊?”
不切實際!
傅觀雅嘴裏嘟囔一下,管他的,好好看表演,不管那麽多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姿在傅觀雅席面的側面與她側身而過,她突然靈光一現,叫洛洛在這兒等她,她去去就回。
然後手腳輕慢的,下了席位。
雲宗作爲今晚辰王親點的得力助手之一,雖然是有職務在身,不過并不需要同黃齊和衛民那樣四處巡邏。
他是有被安排席位的人,自然是可以觀舞飲酒的。
隻是爲了避開那些過來敬酒的人,他隻好時不時的假裝出來醒酒。
“喂小白臉,你等一下——”
忽然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自己後面,小白臉?
他想到了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這麽叫過他,而這個人正是……
雲宗背手轉身,看見辰王妃向他這邊跑來,内心出現了又驚又喜的波瀾。
“我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辰王妃在他面前十幾公分的地方停下。
他有些不解:“王妃請說……”
“這個忙吧……嗯……嘿嘿……就是……”傅觀雅有些不好意思張口,思考着要怎麽和他說才委婉。
這般嬌羞的辰王妃,雲宗還是第一次見到,實話說他還是會止不住那搏動的心跳。
“就是吧,你好像還沒有送給太妃娘娘生日禮物是吧……要不那啥……你的那份我買下了,你就讓給我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