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是……沒有準備賀禮嗎?”雲宗此時,小小的詫異了一下。
因爲往年辰王妃的禮物是真的可以震懾全場的,他也非常有幸,年年都能得見。
“哎呀我……我不是大難不死醒來後腦子就不怎麽記事了嗎?”真是,老是非得提這麽一嘴,“你就說吧,你給不給?”
“王妃既開口,屬下怎有不給的道理。”
哎呀,這個雲宗還是很義氣的嘛,傅觀雅上一秒還不悅的臉蛋,下一秒就綻放了光彩。
“行,那你的禮物在哪兒,我和你一起去拿——”
“好,王妃這邊請——”
二人的交易達成,傅觀雅都迫不及待了。
究竟會是什麽樣的賀禮呢?
她跟在雲宗身後,想象着那禮物的模樣。
送給女人的嘛,又是送給一個老人家,不外乎就是首飾了。
不然那一個歲數的婦人,送胭脂水粉的就太看不起人了。
會有嘲笑太妃人老珠黃的嫌疑。
傅觀雅腦子裏想着事情,忘記了前面還走着一個人,所以在雲宗停下步伐轉身時,她沒有意識到,腳上沒有刹住就撞了上去——
這下她才恢複狀态,詫異道:“怎麽了?”她的腦回路轉得快又新奇,“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不管什麽都好,隻要不是反悔,就好說。
“怎麽會,我都答應你了……”在沒人的情況下,而這裏隻有他們二人,雲宗放下了所有包袱,甚至是稱謂,他都有所改動。
不再稱呼自己爲“屬下”,也不再稱呼她爲“王妃”……
他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僭越了,但是他就是想試一試,不知爲何自己要這麽做,也不曉得自己哪兒來的勇氣。
“那就好,隻要你不反悔,什麽事情都好說。”
傅觀雅是沒有瞧出他的心思的,畢竟她這人本來就是一個神經大條的。
二人本來還在屬于他們的氛圍中,雖然這隻是雲宗的一廂情願……
隻是下一刻傅觀雅無意中瞄到了一處令她有點好奇的地方,她的視線就此吸引過去。
“那是什麽啊?”
雲宗被她引導着,頭也順了過去,兩人的腳步随之動了幾下。
當走進了之後,那處面上一大灘駭人的血迹,令他們爲之震驚。
這是……
怎麽會有這麽多血在這裏?
直到那草叢裏蹿出一個怪物——
雲宗和傅觀雅警惕的同時給了那家夥一拳,把它打回了草叢中。
二人的大腦停頓了一秒,卻很快開始運轉,他們相互對視一眼——
“食血獸?!”
“食血獸?!”
——
宴會場這邊,還在苼笙歌舞,席位上的觀衆們精力都在那台上的美人。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旁邊的黑色地帶,正蠢蠢欲動着充滿殺氣的食血獸!
昏暗的旮旯角落裏,野獸厮磨牙齒的聲音全被絲竹樂器的聲音所覆蓋。
還有那放着暗光的眼珠子,充滿着血腥——
“來來,我敬你一杯——”
“好好,那我幹了啊——”
下面席位上,一個不起眼的最尾處的位子,一對青年正在相互敬酒。
兩人的酒杯相互碰撞,發出了叮的響聲,他們相視一笑,準備全幹了。
當最靠邊上的那位還沒有把酒送入口中,就突然讓一隻橫沖過來的猛獸咬住了脖子,酒杯落地,男子的腦袋還沒有反應,任由猛獸撕咬,隻能發出嗷嗷的慘叫,并死命掙紮。
而與他飲酒的那位,捧着酒杯,吓得滿面呆滞、嘴巴張得老大,才在下一秒發出了恐懼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