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騰的霧氣彌漫整個浴室,甚至都能飄在傅觀雅的眼前。
即使這個時候夜已深,寒露更重,但是溫熱的水蒸氣還是能抵擋得住些寒冷。
傅觀雅的眼睛正視在正前方的男人那邊,而謝付珩,那直勾勾的眼睛也在注視着她。
良久,辰王再次出聲,隻是這次柔緩了許多——
“過來,伺候我沐浴。”男人的身體動了動,在水裏發出了點聲響。
傅觀雅沉默,他是沒有手呢,還是沒有腦子呢?
沐浴就沐浴,還讓别人伺候,真是從小到大别人給慣的毛病——王子病!
“你既然要人伺候,那幹嘛還叫走我的婢女,讓她們來伺候不就好了?”
一說完,她就要轉身去找人,但她後面的人也開始進攻。
“聶沉霜,本王給你面子了,别給臉不要臉。”
“是誰不要臉?明明是你好嗎?”
“你就不怕本王對你的奴婢下手嗎?”
沒錯,洛洛确實是她的軟肋,不過,士可忍孰不可忍……
“謝付珩,如果你覺得自己真有本事那你就試試,但要是你敢動洛洛一根汗毛,我就在你身上千百倍的讨回來。”
傅觀雅手指着他,眼神兇煞、語氣狂傲,毫不客氣的威脅道。
他還以爲他是誰啊?
從來都沒有人這麽對她說話。
就算是帝軍那些糟老頭子,也一樣被她怼過無數遍了。
原以爲撂下狠話就結束了,但傅觀雅還是小瞧了這個男人。
突然,她隻聽到後面一片水花的嘩啦聲、加上她的手上多了一個力道,把她往後一扯,天旋地轉——
她的身體被轉了個半圈,然後一個溫熱的東西蓋在了她的唇上,接下來就是狂如風暴般的吮吸……
等腦子意識了這件事後,她的頭部已被對方牢牢鎖住,就連唇瓣上的力度也是特别真實的。
這個男人在強吻她!
可惡啊,嘴巴說不過她就用嘴巴來對付她是嗎?
可真有你的謝付珩。
她就不信自己掙脫不開了?
那自己不就白鍛煉了那麽久了?
于是,傅觀雅極力想要掙開這個男人的禁锢和粗魯,可是無論她怎麽推怎麽打,謝付珩就是無動于衷。
反而嘴上和手上又再加大了力量。
她不是低估了謝付珩是個男人,而是高估了聶沉霜的這個身體。
原以爲,隻要她潛心修煉,鍛煉體格,她就能夠戰勝一切的壓迫。
但是如今,這個身體給她的感受,就是那一天不如一天的抗力,還有一潮接着一潮的倦怠。
到最後,水汽的溫熱加上男人的猛烈,傅觀雅腦中的意識正一點一點被剝奪,身上也軟了下去。
感覺到下面的人好像沒有了反抗,卻樣子不太對勁,謝付珩停下了他的掠奪,再看她的時候,她的樣子似是陷入昏迷的狀态。
“聶沉霜——聶沉霜——”
無論他怎麽呼喊,對方都沒有回答他,謝付珩有些驚慌,把她橫抱起後,走出了令人血脈膨脹的浴室。
他匆匆抱着她回到了床上,将她平躺放好時,才發現她身體的異樣。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明顯,臉色和唇色發白,額頭上還冒着滴滴汗珠。
“聶沉霜——聶沉霜——”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爲她這個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再次呼喚了幾下她的名字,躺在床上的女人最終舒緩了些,呼吸也沒有上一刻的急喘了。
當女人一點一點地張開眼皮,一個皺着眉毛的男子的臉進入了她的視野之中。
這張臉,即使是在她的夢中,即使灰飛煙滅,她都不會忘記。
“辰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