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白日光通過窗上投入到室内,屋子裏的視覺也逐漸明亮起來。
感覺到這點變化後,傅觀雅的眼皮有了對光線的反應,正一點點的想要适應。
她睜開一隻眼,另一邊還因爲睡意而有些迷蒙。
這就早上了啊……
怎麽過得這麽快?
她都沒有好好享受這一覺呢,天就亮了……
動了動身上,傅觀雅隻感覺全身酸痛,還有……
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她再動了動,那下面的疼痛感是那麽的真實,她無法相信。
于是乎,她在被窩裏挪動了雙腿,幾下張合後,她就清醒了,這個感覺是真的!
但傅觀雅就一個死腦筋,還是不想隻通過這個感覺就斷定自己的想法,她仍想要再找其他證據實錘——
她掀開被子往裏一看,自己什麽都沒有穿……
衣服呢……她昨晚還穿在身上的衣服哪兒去了?
視線不自覺地瞄到了床沿和地下那扔了一地的衣物。
那下面雜亂的,除了她的衣服外,還有幾件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物件。
傅觀雅狂吞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瞪得比什麽都還大。
不是吧……
她努力的想要鎮定自己現在的情緒,忽然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然後慢慢地轉過頭去——
所謂鴛鴦成雙,既然發生了這種事,那床榻上躺的除了她之外,應該還另有他人。
轉過臉去的傅觀雅,果真在另一面如願地看到了那男人正熟睡的面孔。
謝付珩現在的樣子和自己一樣,也是什麽都沒有穿的躺在她旁邊。
隻不過她已經完全清醒了,而謝付珩,還在睡意之中。
傅觀雅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也在極力回憶着昨晚的事。
爲什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可能的,既然都和男人做這種事了,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吧。
這麽瘋狂的事,可自己腦海裏就是一片空白。
她撐着床闆坐起身,手上的紅印一瞬間進入到自己的眼簾中,那是多麽的刺眼。
還有自己起來那刻,全身上下傳到腦神經的那所有痛感和酸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傅觀雅皺緊眉頭,帶着惱怒的眼神瞪向那個對她行了不軌之舉的男人。
哼,你睡得倒是挺香,你爽了一晚上,我卻都不知道昨晚咱們是怎麽做上這事的。
越想越離譜越想越生氣,傅觀雅一腳踹開棉被,起身下床。
嘶——沒有棉被的保暖好冷啊!
她快速撿起那散落一地的自己的衣服,能套上的趕緊套上,不然她要被凍成狗了。
而當謝付珩醒來後,他在床上稍稍動了動,便看到床下正在背着自己穿衣服的女人,一邊的唇角上揚。
“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地遮住了……這樣本王還怎麽看你那嬌羞的模樣,嗯?”
他的聲音,因爲剛起的關系還沒有開嗓,所以聽上去有些低沉和沙啞。
傅觀雅聽到了那上頭的動靜,那在穿着裏襯的手就此停住,随而轉過去。
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她這邊,眼角和臉部似笑非笑的模樣,傅觀雅巴不得上去給他幾個拳頭。
但礙于他還躺在被窩裏面,什麽都沒有穿,她才不想把他從裏面拽出來,爲難自己的眼睛。
“謝付珩你少得意,這事……你給我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