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朝正值夏季,此時京城裏的王公貴族人家的池塘裏早早開滿了荷花。
花開并蒂,是個好兆頭!
宰相府也不例外,初夏的時候,雲老夫人就早早讓府中的仆人做好解暑的準備。
所以這會兒東梨能吃上消暑解渴的冰乳酪,那口感,和他們原來世界的冰激淩和冰棍差不多。
她一口一勺,嘴裏含化着冰冰涼涼的觸覺,這美妙的口感一直延伸到食道及胃部,在這炎炎夏季,很快就能使人恢複過來。
在外忙碌了這麽久,一回來就有美食享用,東梨隻覺得這裏的人生倒也不錯。
坐了将近半個時辰,她方見到雲宗匆匆忙忙地從外面回來。
他臉上和脖子上都挂滿了汗滴,看得出着急的樣子。
東梨站起身,隻和他簡單地打了一個招呼:“雲大人,近來可好啊?”
雲宗三步并作兩步過來,不在乎現在有多口渴,一開口就問:“這次如何?”
“什麽如何?”東梨小嘴一笑,故意逗他。
東梨沒有如實回答,雲宗開始着急上頭,“就是……可否尋到……她的消息?”
這位雲公子在感情方面還真是好懂。
當初她也就是小使了些手段,就套出了他對觀雅的心思。
唉,這個傅觀雅啊,就是個神經大條的粗人,哪來的狗屎運碰上這麽好的純潔貴公子?
這一檔,就是她怎麽想都想不通。
不過,她這次出去,确實還是沒有傅觀雅的消息,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東梨沒有說話,隻是默默搖頭,也算給了他一個結果了。
雲宗見到她搖頭,那原先聽到她回來還很高興的心情,一瞬間低落到谷底。
還有他臉上那洋溢陽光的雙頰,很快就被一層烏雲覆蓋,很快便沒了精神。
“你這人,這次沒有就下次,終有一天會出現的,不用着急,來,坐下先喝口茶。”
東梨伸手拿起桌上一個茶杯,優雅地給他倒了一杯茶。
她雙手奉上,表情很是自然的微笑着。
算是給他打氣的一種笑容吧。
“多謝。”雲宗接下她遞過來的茶杯,自己确實口渴了。
他心情沉重地看了眼杯子裏的茶水,最終還是将茶送進了口中。
“雲大人不用擔心,我想……時機差不多要成熟了。”
雲宗聽她說得不明不白,很是奇怪,“什麽時機?”
“就是命運的安排啊!”
東梨是個很喜歡吊人胃口的家夥,看别人肝腸寸斷、相思成疾,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樂趣。
不,應該說她這個人就是一個虐人狂。
雲宗給她說得不知所雲,恰好飯點也到了,他順便留了東梨吃飯。
“成啊,有飯吃爲什麽不留,要不雲大人也把我最近的住房和夥食都包了吧,省得我再破一大筆費用。”
雲宗微笑,“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宰相府這麽大,還怕沒有姑娘的一席之地嗎?”
“好,果然是宰相肚裏能撐船,雲大人,就有勞你了。”
東梨沒有和他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就住下了。
再說這裏可是前宰相府,她的好姐妹可是重生在這前宰相的千金身上呢,她住住怎麽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對了,雲某還有一些事情想請教姑娘呢。”
“好說好說……”
眼下就要籌備殺鬼軍了,作爲前獵鬼帝軍的一員,雲宗實在有必要和她讨教一下這方面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