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人是以前就認識觀雅的嗎?”
牌一發完,四個人輪流抽牌的遊戲就此開始。
樂馳抽着雲宗手裏的牌,随口問道。
“是,我和觀雅很早就認識了。”
雲宗一點也不含糊,很直爽地回答他這個問題。
“很早是多早啊?”
樂馳順着手裏的牌,他在雲宗那裏抽中了一個方塊2,正好和自己手裏的梅花2湊成一對,他便将這對牌丢在了桌上。
“三年之前吧。”
雲宗看着他抽走自己手中的2,并湊成一對成功扔了出去,這家夥的運氣還挺好。
“唉,有三年了嗎?”傅觀雅等着輪到自己抽牌,想着她和雲宗已經認識這麽久了嗎?
“你不記得了嗎?咱們是三年前認識的啊!”雲宗喝了口冰鎮葡萄汁,特意溫情地望着她說道。
“嗯……不太記得了,畢竟中間三年記憶我都沒有。”
雲宗知道她的事,自然知曉她說的意思。
可樂馳卻不知情啊,所以造成了内情上的誤會。
“那這麽說,你們有三年沒見了是嗎?”
“嗯對,可以這麽說。”呀,該到自己了,傅觀雅伸出手裏的牌,抽她牌的是雲宗。
三年都沒有見了……那想必有些感情都淡了吧?
樂馳這麽想着,心中舒暢很多,不,是興奮,他更興奮了!
雲宗抽完傅觀雅的牌,正好也能湊成一個對子,他順手放在桌面那堆牌上。
然後再将自己的牌伸到樂馳的眼前,讓他抽牌。
雲宗明察秋毫,他并不傻,知道樂馳這麽刨根問底的原因。
他也不忌諱,隻要有人問,他就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觀雅姐姐,你是怎麽認識宰相大人的呢?”
樂喬一語童真,隻是小女孩的好奇,卻問住了傅觀雅。
怎麽認識的?
這回傅觀雅可該好好想一想了。
這話說起來好複雜啊,總不能和他們說,她是重生在先皇後身上的,所以才有幸認識雲宗的吧。
這樣太扯了,有人會信嗎?
反正換是她,她絕不會信!
“我們在老家的時候就認識的,我們差不多是那裏的人。”
雲宗立馬解釋,他這話既不含糊,但也能蒙混過去。
傅觀雅喝了口桃汁,認爲雲宗解釋很到位,她的确是在他老家認識他的,這話不假。
隻是她并不是那裏的人而已。
傅觀雅整理自己手中的牌,再給她配幾張牌吧,這樣她就能跑完了。
不要再把單牌越累越多啊,她不想輸!
“我跑完了!”
第一個跑完的是樂喬,他們三個人看到她手上空空如也,沒有一張牌了,還真是她第一。
那就隻剩下他們三個了?
拜托拜托拜托,來一張K啊K,再來一張她就能把K丢出去了。
可天就是不愛遂人願,傅觀雅抽到的下一張,竟是一張小鬼!
唉了我的個娘的腿,不想來啥就來啥。
傅觀雅惡狠狠地看着樂馳,那臭小子似乎很得意的樣子,不,是在嘲笑她更準确。
混蛋啊,這樣一來她就要想辦法将這張牌送出去了。
可怎麽送?
抽她牌的是雲宗,這貨的手氣也是可以的。
她原以爲自己真會點背到不行,但下一輪自己如願以償的抽到了K!
她終于可以把雙K給扔出去了,那麽接下來,她就隻剩下一張單牌了。
嘿嘿嘿,對不住了雲宗,這可不怪我哦!
“好了,我的牌也沒有了。”
等雲宗抽掉她手上的最後一張牌,他才知道那是一張鬼牌。
那麽現在手裏的牌還沒有走完的,就隻有他們兩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