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傅觀雅正要喝口果汁,手裏的動作卻停頓下來。
這個問題……她要怎麽回答他?
好像,她随時都可以走吧?
“我和你走了,那我住哪兒啊?”
雲宗不覺得她問的是一個問題,“那當然是住宰相府了!”
“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她知道可以住在宰相府,“我是想問你給我安排好住的房間了嗎?”
不是她矯情,隻是自己想确認她能住在宰相府哪間房。
要和東雅擠一間房她不介意,但是東雅有時會很嫌棄她,還是距離産生美吧。
雲宗被她給問蒙圈了,怎會不給她安排呢,早在她回來之前,他就已經叫人備下了她的屋子。
“隻要你跟我走,宰相府上随意你住。”
“想住多久都可以?”
“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哎呀,宰相大人夠大方啊,不愧是一朝宰相!”
傅觀雅撈着了便宜還不忘給他戴高帽,這可把雲宗整得很開心。
“所以,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啊?哦,對哦,什麽時候走是吧?”
嗯這個嘛……她想想啊……
“宰相大人這是何意?你要帶走觀雅?!”
下面一個人聲奪去了傅觀雅的思緒,連同雲宗也跟着那聲望去。
樂馳正走到涼亭之外,就聽見他們二人之間談話的内容。
他才哄好了樂喬,安撫好妹妹之後自己便也火速趕回來,他不想觀雅一個人留在此處陪着另一個男子。
可這一回來,他就不小心聽見了這很重要的談話,至少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是,我要帶觀雅走!”雲大宰相沒有和他拐彎抹角,直說了實情。
“爲何?”
“觀雅就該和我走!”
“憑什麽?!”
樂馳按捺不住情緒,音量上了幾分。
雲宗周身瞬時也有了不協調的氣息,他緩緩起身,與樂馳同一水平相對。
兩個男人四目雙交,恍而之間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戾氣。
雲宗目露白光,表情嚴肅地盯着他,宣示主權:“憑她是我的人!”
她本就是他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樂馳眼皮跳動,不甘屈服雲宗的氣場,“觀雅承認了嗎?”
據他所知,觀雅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特立獨行的女子,她不受任何人束縛更不受任何人擺布。
“觀雅,你說,你是自願和我走的嗎?”雲宗轉變自己的思路,反問了坐在位子上的女子。
本來這兩個男人突然之間的氣場奇奇怪怪的,傅觀雅不想摻合進來。
還有他們說的話她也不是很明白是想幹啥,總之就是有一種要幹架的感覺。
她還以爲他們會打一架呢,正等着看戲,結果好像又有變化了。
“嗯?哦對,我确實是自願和雲宗走的。”傅觀雅不假思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樂馳此刻不相信地看着她,呼吸變得困難,瞳孔也跟着縮小……
什麽……
“你是自願的?!”
爲何?
樂馳疑惑,他非常的不理解。
不但不理解,胸腔裏還團團是火,無處宣洩。
傅觀雅很确定地點點頭,“是。”
她這一聲肯定的回答,樂馳的腦袋就像是裝了一個炸藥,轟隆隆給炸開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上傅觀雅的手用命令地口吻道:“跟我走!”
“唉去哪兒啊?!”
可沒走兩步,身後就有一個阻力攔下,樂馳回頭,隻見雲宗正抓住她的另隻手。
雲宗眉間冷若冰霜,同樣闡述自己的立場:“要走你自己走,但你不能帶觀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