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何不能帶她走?這裏是我家!我想帶誰走就帶誰走,你管得着嗎?”
樂馳一用力,就死命拽住傅觀雅往自己這邊靠攏。
雲宗感到自己手上緊握住的手有要松開的趨勢,他也使上了自己的勁兒,努力将傅觀雅铐住,不讓她往樂馳那邊再靠近。
兩個男人終于是友善不住了,分分鍾撕開了自己前面一直保持的君子面貌。
左右兩隻手都在男人的掌握之中,傅觀雅不隻覺得手間疼痛,心裏還有絲絲的莫名其妙。
不是,他們兩個是有什麽過節嗎?
就是有過節,也别讓她夾在中間吧,這與她何幹?
“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傅觀雅想要掙脫他們的禁锢,可自己越是反抗他們就抓得越緊,這是和她也杠上了嗎?
雲宗和樂馳都沒有關注到她的情緒,他們隻是想着留住自己喜歡的女子。
可因爲太深入執着這個想法,連他們弄疼了手上的人都不自知。
“我說……你們給我适可而止!!”
“啊啊!!”
“哇啊!!”
傅觀雅忍無可忍,隻好将他們同時拿下——
一人一隻手,她也不是做不到。
兩位男士在她反手擒拿的功夫下終是恢複了正常理智,疼痛果然是最有效的清醒良藥。
雲宗和樂馳那隻抓住傅觀雅的手,反倒成爲了她扼住他們的橋梁。
“你們還敢不敢了?”
兩人被她擒住,單手背在身後,半跪在地上。
“不敢了……”先開口的是樂馳,不過聲音小的聽上去很是痛苦。
“下次再這樣就斷了你們的手,知道了嗎?”
“知道了……”雲宗的手也疼得難受,隻好連忙答應她。
“這還差不多!”
看在他們那麽聽話的份上,傅觀雅就松開了自己的手,将他們扶起來。
她拍拍雙手,等兩位男子整理好衣衫,傅觀雅的眼神又再犀利起來。
“你們剛才在幹嘛呢,啊?!”
她一人一邊,拽住他們脖子上的領口喝斥道。
兩位還沒有完全從上一刻的恐吓裏走出來,這下一刻又再受到她的質問,着實有點吃不消。
“我……我們……”樂馳結巴。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真要說的話哪好意思開這個口啊。
雲宗也一樣,甯願爛在肚子裏也不要說出真相,丢臉死了!
何況還同時在情敵和愛人面前,這不是公開的處刑嗎?
“沒什麽事,就是一點誤會。”雲宗随意找了一個借口,應該能夠蒙混過去。
可這一次他猜錯了,任何人永遠都可以高估傅觀雅的智商,但是絕不能低估她的反應能力。
“你們是不是對我搬家這件事有歧義?”
這也算她才對一半了……
不過這件事隻是一個具體現象,并不是事物的本質。
她沒有透過現象看到完全的本質。
雲宗和樂馳沒有說話,而是很默契地點點頭。
就當他們是因爲這個起争執的好了。
“哎呀這有什麽,反正大家都住在京城,想見就見的啦。”
傅觀雅拍了一掌在樂馳肩膀上,如果是因爲見面的關系根本不需要太在意的。
隻要他來找她就沒有問題!
“那既然都住在京城,住哪裏不是住,那又爲何要搬呢?”樂馳反問一句,難道宰相府就比他們樂府好嗎?
傅觀雅一愣,似乎被他給說服了,聽得是有點道理的。
她的視線忽然瞄到前面兩人,他們的目光都在她臉上,似乎是在等着什麽。
沒錯,兩位男子都在等着她的回答,到底她要如何選擇,該選擇誰,要住在誰家……
傅觀雅額頭嗡嗡作響,這明明是一個簡答題,怎麽就變成選擇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