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溫度驟升,兩位男女相緊靠着,男人的手溫柔地貼在女子的耳旁,二人的視線幾乎相對。
傅觀雅緊張得撺住了大腿上的裙子,嘴巴幹燥地緊抿在一起,她好像有些口渴了……
雲宗的呼吸就吹在她的鼻尖,她不清楚,自己的是否也會吹到他臉上相同的位置。
在要接近她香唇的時候,他稍稍偏過頭,撲閃的眼睛正要閉上……
“咕咕咕——”
一個怪異的聲音喚回了他們的思緒,打破了這暧昧的氛圍。
聽這個聲音,好像是一個人的肚子在叫。
“呵呵,我肚子叫了……”傅觀雅不好意思地開嘴,怎麽會在這個時刻叫了呢,好丢人啊。
雲宗聽見聲音後,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了,反而是他的大腦開始運作了。
剛才自己是精神恍惚了吧,竟這麽明目張膽借着演戲爲由,想要索取她的香。
他無語的在心底自嘲了一番,随後寵溺地捏上她柔嫩的臉蛋:“在這裏等我。”
便起身,雲宗直起腰闆後踏步出了門。
傅觀雅依舊穩穩地坐着,非常聽話得動都不動。
在他出去後沒多久,她還往外張望了幾眼,确定完全看不到他的蹤影了,就開始在椅子上狂躁起來。
他、他剛剛那個模樣,是要親她嗎?
想來想去,她隻能得到這個結論。
不然,他靠自己這麽近做什麽?
她身上又沒有什麽好吃的。
那一刻的記憶隻要一回想起來,她就無法安定,身體和臉部都燥熱得很。
不不,她必須要冷靜下來,或者,不要去回想這件事就好了。
但是情窦初開這種事,傅觀雅并不了解其中的奧義,也不知道最近煩亂的心思就是和她的情窦有關。
母胎solo了這麽些年,是該給她點人世間情戀的煩惱了。
這廂之後,傅觀雅就不知道該要以何面貌對待雲宗了,索性就真的當自己是他的侍婢,他說什麽就聽什麽,他要求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從來都沒有這麽聽話過。
雲宗起初沒怎麽在意,可次數一多,就發覺不對勁了。
這還是東梨口裏的那位桀骜不馴、狂暴自如的“冥月小辣椒”嗎?
他想起當初東梨姑娘在和他說起冥月以前的一些往事時,夥伴們都是如何給對方起外号的。
小辣椒,這确實很像她的風格。
晚膳的飯桌上,雲宗邊吃邊笑,弄得對面的傅觀雅很奇怪,并用異樣的眼神觀察他。
“你在笑什麽?”
發覺了自己的失儀,雲宗即刻調整:“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
“什麽好笑的事啊?”
“‘冥月小辣椒’!”
傅觀雅剛送進嘴裏的大肉就掉了出來:“你說什麽?”
她沒聽錯吧,他說了什麽?
“噗——”他沒有忍住,還險些噴了飯。
“大人,您多吃點吧,這麽多菜都堵不住您的嘴!”
不用說,這定是東雅那個死女人說的,那個烏鴉嘴!
雲宗還是端着自己的碗筷,極力隐住那迸發出來的笑意。
傅觀雅也在忍着他,看他的眼神愈發兇惡。
“大人要是吃飽了,那奴婢就收桌了。”
“唉唉等等等等,我這兒還剩好多呢……”
“大人還想吃嗎?”
“還沒……吃飽呢……”
雲宗心虛地看她,他是真的還沒有吃飽。
“好啊,那奴婢來伺候您……”
傅觀雅夾上一大塊炖牛腩,粗魯地一口塞進雲宗的嘴裏。
“咳——”
“好吃嗎?”
“嗚……好……好吃……”雲宗滿嘴的牛肉,這口還都沒有嚼爛,就又被塞了一筷子青菜。
“大人沒吃飽就要多吃點哦。”
“好……夠……夠了……”
“哎,這裏還有很多啊,大人可别浪費了啊。”
傅觀雅緊接着把所有剩下的肉和菜都統一合到一個碗裏,準備喂他
“雅兒雅兒……我飽了,飽了……”這麽一大份,吃下去他都撐了。
“哼!”傅觀雅放下碗筷,玩笑就開到這裏吧,“你自己收拾!”
前面聽他的話都是因爲給他面子,現在不用了。
雲宗在心底暗歎,總算是逃過一劫了。
果然“冥月小辣椒”不是浪得虛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