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皇帝抿了一嘴溫茶,沒有注視她,聲音冷淡地問道。
“我……沒有……沒有了……”
謝芸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她努力了半天,難道就要這樣化成泡影了嗎?
不行,她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得再好好想想還能怎麽補救。
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和那個賤婢!
“啓禀皇上、太後,外頭有位禦膳房的宮女求見,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想禀告皇上和太後。”
這裏的事已經告一段落,陳公公就進來,端敬地啓奏二位主子。
“何事?”謝付珩冷冷一句,頭也不擡,隻顧整理着手邊的衣袖口子。
陳公公瞄了地上的公主一眼,轉而繼續回話:“回皇上,來求的宮女回報,說……是和公主有關……”
皇上眼神清冷地投射過去,上眺得很是可怕。
“與公主有關?”他的視線上秒還是在陳志臉上的,這秒,就轉到了謝芸那裏。
還真是一波才停歇,另一波就起了啊。
前一個是她要狀告人,下一個就是有人要狀告她了是嗎?
謝芸依舊跪坐在地上,腦海裏極度混亂,誰?是誰要狀告她?
連她也敢告,是不想要命了嗎?!
“皇上、太後,接下來就是皇上的家事了,臣不便留在這裏,臣先請告退。”
雲宗雙手合在身前,彎下腰來與皇帝和宋太後作别。
“行,雲卿你先跪安吧。”
“是,臣告退!”
雲宗保持着這個姿勢,一點一點地退出這個是非之地。
傅觀雅也機靈地跟上他,頭和腰彎得根本看不到她的樣貌。
從案發到現在,她一直沒吭聲,行事作風都很是低調,就是生怕他們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那可就壞了。
她的脾性和那張嘴巴,也是暴躁的跟個雷公電母差不多,萬一說不好話還炸起來,那一切就全毀了。
所以她隻能乖乖地靜觀其變,隻要沒人來找她,她就是安全的。
雲宗和傅觀雅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口,此時,陳公公帶着一位面目清秀的宮女走進來,正好與他們擦身而過。
待宰相他們完全出了這裏後,裏面的氛圍暫時低落到了一個谷底。
所有人就等着那位宮女進來了。
當進到滿是主子的殿内,那名宮女還是很文靜的,先等着陳志引見。
“啓禀皇上、太後,這就是那位禦膳房的宮女,朱一葉。”
“奴婢禦膳房聽遣宮女朱一葉,參見皇上太後!”
女孩雙手上下交疊,聲音輕柔不做作,行了一個跪拜禮。
“平身吧,你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對皇帝和哀家禀報,究竟所爲何事啊?”
宋太後用拿着錦帕的手輕細地揮了一下,正等着那名宮女要禀報的事。
“謝太後!”朱一葉直起上半身,但仍是跪在地上,她雙眉平整,黑眸炯炯有神,裏面還外露着狠厲的兇光,似是有備而來。
“啓禀皇上和太後,今日奴婢要告發大公主草菅人命、迫害宮女!”
朱一葉一字一句禀報着,聲音铿锵有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