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皇帝來了後宮十八次,全是去了上陽宮?”
太後翻看敬事房呈上來的彤史記錄,這是皇上自登基以來第一次主動進後宮寵幸嫔妃,可這個記錄也太荒唐了!
在看之前宋太後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這上面的數字吓到,這不要太離譜了啊!
“你們有好好勸說皇上嗎?你們知道什麽叫雨露均沾嗎?”
“回太後,不是奴才不說啊,主要是奴才說了,皇上也……”敬事房的宮人立馬住了嘴,要是再說下去,那可是在太後面前嚼皇上的舌根了。
“你們……”宋太後欲言又止,她也無力再說什麽,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不要的,硬塞是沒有用的。
宋太後無奈地合上彤史還給了宮人,撐着額頭讓他們先回去了。
這後宮妃嫔的生活,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雨露何時方可均勻啊?
唉,皇帝不來後宮她頭疼,皇帝這來了她頭還是疼,她究竟該怎麽辦呢?
宋太後很是爲自己兒子後宮的事情難受,完全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解決辦法。
她從白日煩惱到晚上,看了彤史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了。
而那日的夜裏,皇上還是去了上陽宮,同他的辰妃流連婉轉,在軟榻上如膠似漆。
自從辰妃入宮,上陽宮就是後宮最熱鬧的宮宇,白日裏是進進出出伺候的人,晚上則是男女在帳中的床鋪之歡。
此等榮寵,哪個宮不眼紅,哪位妃子不嫉妒?
辰妃一入宮便是一宮專寵,羨煞了不少人,更别說那三位了。
“皇上,臣妾不是和您說了嗎,您别老是在臣妾這兒,也要多到三位姐姐那裏才是啊,不然您老來這兒,臣妾也力不從心不是?”
這個時候,辰妃的寝殿内已點滿了百合沉香,殿内都是養心淨氣的花香
“怎麽?是不想伺候朕了?”
陳霜霜抿起櫻桃朱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縫。
他最看不得她這樣了,滿滿的我見猶憐、梨花帶雨的羞澀狀,真的很讓男人想要在她上面咬上一口,咬出血來。
“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疼了就叫朕,朕就在這裏。”
“皇上……”
她被男人弄得雙頰處泛出了滴滴潮紅,若是手中一撺,還能帶上一些香汗。
“皇上,太後……今日因爲彤史的事召了臣妾……”
男人依舊沒有放開她,而是緊摟住了她的細腰。
“太後說了什麽嗎?”
“太後沒說什麽……隻是叫臣妾小心身子,還要記得提醒皇上不要太放縱了。”
“沒有了?”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抽出了自己的玉手,環上了他的脖頸,弱弱地求着他:“皇上,您就聽臣妾的吧,去一去姐姐那裏,嗯?”
話才說完,她就一個柔情似水的旺泉眼波投過去,隻會讓人想到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謝付珩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逗着她:“你真的希望朕去其他女人那裏?”
“皇上去就去吧,幹嘛還要和臣妾強調?”
“你這個機靈鬼,嘴上說是要朕去,但其實心裏是很不舍朕的吧?”
陳霜霜沒有說話,她低下那含水的眼眸,一副小媳婦委屈巴巴的模樣。
謝付珩不願看到她這般樣子,憐惜地撫上她柔嫩通紅的臉頰,和她保證道:“朕答應你,朕絕不會踏入其他宮半步……”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她阻止了,陳霜霜的手隻虛掩地擋住男人的唇,然後皺着峨眉道:“臣妾有皇上這份心就夠了,但皇上真要這樣做,那後宮的姐妹就要視臣妾爲眼中釘了。”
“有朕在,她們不敢。”
“那太後娘娘還在呢……皇上也要爲太後着想啊……”
“你放心,朕自有打算……該說的都說了,還不快來伺候伺候朕……”
“皇上……”
辰妃見該說的都說了,太後讓她完成的事她也做了,可皇上要不要聽她的,也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遂一閉眼,投入到了男人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