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明日我就去和姨母說,我非你不娶!”
這大晚上的,謝付宇不睡覺就跑來東梨的房間,就是爲了和她說這事。
她的衣服都要脫到裏面的底衣了,就聽見屋外有敲門聲,謝付宇就在外面,說想見她。
原來男生會大夜晚的來扒女生的窗是真的。
謝付宇說得誠懇認真,眼裏沒有絲毫的猶豫,東梨是第一次被他的真誠打動。
這麽多年,他對自己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裏的。
但不回應他,或是裝傻充愣不是因爲沒有心動,而是被現實打敗。
他們的背景實在是太懸殊了,真的能夠在一起,完全就是現實世界的奇迹了。
以前她不相信這個奇迹,可是今天她願意對這個爲了她而勇往直前的男人,相信一次。
“好,我在王府裏等你的好消息。”
她是頭一次露出女人特有的柔美一面,因爲眼前的人是他,所以她心甘情願。
謝付宇也是第一次見她這麽對自己笑,那笑容能深入他的心底,深入他的骨子裏。
他的心頭忽然有一股沖動,瘙癢難耐。
終是沒有穩住自己的情緒,謝付宇俯下了自己的上半身,冰涼的薄唇貼在了她那張紅潤的嘴唇上。
兩個人你來我往,互送情意,躁動的心暫時是無法止住了……
——
“大人今夜真的不走嗎?”
“人家都辛辛苦苦給我準備房間了,如果回去的話不就白白浪費了别人的一番苦心?”
那都給你安排好房間了,你還到人家的房間裏來做什麽?
商王府的下人都給他布置好一間廂房了,離她的還不遠。
傅觀雅就看着這個不回自己房間,反倒上她屋裏頭随意串門的雲某人。
她先解開身上那件他給自己披上的棉帛大衣,是剛出雲府那會兒,他給她穿上的。
這急急忙忙地出來尋人,傅觀雅都忘了要多添一件衣服。
營地的風雖大,但他們要操練,自然不需要穿太多。
忙着找商王的時候也因爲着急上火也不必這麽穿。
可當一閑下來,就會深深感覺到這冬日的寒涼,那是涼得深入毛囊皮膚的那種。
所以雲宗的多慮是對的。
“你這件風大衣回去得洗洗了,不然我這營地裏穿出來的衣服太髒,上面怕是沾到灰了吧。”
傅觀雅左右拍着那大衣棉襖,拍完後還不忘給他折起來,活脫脫一個婚後的小媳婦。
雲宗細水流長的眼眸盯着她的動作和模樣,已經開始幻想他們以後的生活。
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這世間最尋常不過的普通夫妻。
他爲生計奔波,她爲家庭操勞,他們各司其職,在家庭裏都有各自的位置。
如果可以,他甚至願意放棄高官俸祿,棄官回鄉,與她相依相守,歡度餘生。
傅觀雅将大衣遞給他,讓他一會兒回房時帶走。
雲宗接下,眼神一直在那折好的衣裳上面,撫摸着上面的紋路,沉思了好一段。
男人很快恢複思緒,他把衣服先擱在一旁,緊緊抱住了面前心愛的女子。
随後他一邊手撫上她一邊側顔,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這是自他們那次親熱過後,他第一次吻她。
相愛的人似乎有了一次最親密的肌膚之親後,就會更加的思戀彼此。
相處的模式也會更開放,更是肆無忌憚了。
“大人,您該回自己房間了,今夜奴婢可不伺候您呀。”
雲宗:……
不用那麽快就趕他走吧?這氣氛正濃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