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雅她什麽時候回來啊?”朱一葉望着營地上那呼嘯亂飛的塵土,有時挺痛恨它們撲她一臉的。
“我也不知道啊。”傅觀雅遠遠望着前方發呆。
她要是知道,也不會在這裏像個望夫石一樣,望着京城的方向偷懶了。
她們兩個是在找到商王的第二天就回來了,可東梨與謝付珩有約定,便沒有與她們同行。
這都過去三日了,東梨還是沒有回來。
這個地方也不同他們原來的世界,沒有手機電腦不說,通訊手段那是落後的一批。
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她和商王的消息比登天還難。
“你們兩個能不要懶成翔嗎?我都要累成狗了!”佟君和是一身火氣和一臉黑土過來的。
這些女人就是故意不工作的是吧,那次商王出走開始,都過去幾天了她們還是懶懶散散的狀态。
他很想吃人,想吃她們的心都有了。
“哎呀,東雅不在,你就是最厲害的,你行你上啊。”
朱一葉這句話刺激到他了,佟君和體内的怒氣暴走:“姓朱的姓傅的,趕緊給我滾回訓練場!!”
馬了個大戈壁,這麽多訓練崽還在操場上等着呢,光靠他一個人能行嗎?
一次兩次還可以,每天都這樣,那他要瘋!
傅觀雅和朱一葉兩個女孩心不甘情不願,和他回去練兵了。
佟君和看她們那摸魚的閑情就腦熱,最後是如拎着兩條魚的把她們拎回去了。
再給他偷懶,他就卸了她們的胳膊。
今日,冥月的三位還是沒有等到他們的夥伴回來。
自從東梨不在後,他們的看管是稍微松懈了一些,但也不代表他們不作爲。
該練的還是要練,該嚴的還是要嚴。
東梨一天不回來,他們的每一天都活在等待和期盼中。
主要是他們很擔心她那邊的情況。
冥月清楚,她是因何留在城裏,留在商王府的。
若不是東梨這次是認真的,她對謝付宇認真了,絕不會做這種蠢事。
果然,愛情就是會讓人着迷、瘋狂、失去理智。
“如果他們成了,那我們是不是就有喜糖吃了?”朱一葉躺在床闆上,郊外的天氣太冷,她不得不捂實了棉被。
“何止有喜糖吃,都有喜酒喝了。”傅觀雅閉着眼睛都要入睡了,卻聽到旁邊的人說話,意識又給拉了回來。
那這樣的話,東梨就是他們中間第一個在這裏結婚的人了。
如此甚好。
“可要是不成呢?”
“朱一葉,别烏鴉嘴啊。”
“哦,對對!”
傅觀雅警告了她,朱一葉小朋友立即拍了自己嘴巴幾下。
她怎麽能咒自己的姐妹呢?
可這幾下并沒有多大用處,要應驗的還是會應驗。
東梨是在第七日的下午回到了營地,她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表情和情緒。
沒有過分的喜悅,也沒有過度的哀傷。
唯有的,隻有平平淡淡,面色宛若靜如止水的河面。
朱一葉的嘴還是開過光了,然而他們不解的是,爲何不開前面那好句的光,偏偏要開後面那句。
老天爺啊,看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很酸是不是?
冥月的夥伴都是互相了解彼此的。
隻要看東梨回來的樣子,不用他們多問,都能知道她和商王殿下那件事兒最後的結果了。
世事難料,他們不敢直接問東梨具體的情況,除非她想說。
所以最後,他們是在來訪軍營的雲宗口裏得知了最終的結果。
那位太後娘娘果真沒有答應,不管商王如何厮磨硬泡,她都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