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菊閣的屋内有炭火燒着,即使褪去所有衣物也不會感到寒涼。
更何況榻間的男女正在親昵,此刻的他們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寒意。
屋外呼呼的寒風也與他們無關,他們的眼裏隻有彼此了。
雲宗的面容潔白通透,傅觀雅想起了第一次見他時的模樣。
就是這麽一個小白臉,那時她就想起了他們以前的世界裏,那種被富婆養的白淨小男生。
這是她對他的第一印象。
殊不知,雲宗那時已是辰王的左右手,前前後後爲謝付珩做了很多事。
辰王最信任的人便是他。
那個時候傅觀雅還是“辰王妃”,與他并沒有多大的交集。
頂多就是救了他幾次而已。
時光荏苒,要是放回到那段日子,傅觀雅可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他走到今天。
成爲他的戀人,與他談情說愛。
初次相遇,他還有自己的心上人,她也還是别人的妃子。
而今時今日,她與他親密無間,他們兩個活成了一個人。
雲宗将她抱至卧房,溫柔地将她放置榻上,他的動作非常輕。
深怕自己任何一個差錯就弄傷了她,比起傷害她,他更希望受傷的是自己。
但這種事情,向來都是男人占盡便宜,女人最是吃虧。
他不想讓她失望,更想要真心去呵護她,保護她。
傅觀雅那雙白玉纖嫩的手繞在他的脖間,與他相依相偎。
他們的額頭相互緊貼在一塊兒,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對方的情意。
雲宗擡起她那紅撲撲、宛若蘋果般粉嫩的臉蛋,細柔的唇落于她的額間、眼睛和鼻尖。
他的動作很輕柔,也很小心。
如同在保護溫室中的花朵,生怕水灌多了它會淹死,不澆灌它又會枯萎。
今日的傅觀雅特意穿了一件偏厚的綢緞裙,非常容易解開,她似乎是有備而來。
這間衣裙很襯托女性的嬌柔,讓他沒有幾下就褪去,扔在了榻邊的地上。
這件衣服,她是爲他而穿,今夜,她也是爲他而來。
待他們褪去所有衣物,相約卧上了榻……
少年紅粉,錦帳春宵,滿室的天上人間。
女子宛如九重宮上的天仙,妖娆媚骨,雲鬓花環。
雲宗斂眉,低眸看着那美若仙子般的愛人,他的心已經被她填得滿滿當當。
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任何事。
這對他們來說,應該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上一次在花船上,傅觀雅是因爲遭人所害,被下了那種猛藥,他不得已。
爲救她,他隻好做了一回野獸。
雲宗認爲,這種做法是可恥的,這并不是男女雙方正常情況下的選擇。
那一次她的痛苦,生生刺進了他的心髒。
那夜看着她那張蒼白無色的臉,他恨不得把她害成這樣的人挫骨揚灰。
她被生藥折磨,極盡瀕死邊緣。
雲宗倒希望痛苦的人是他,被折磨的人是他。
“雲宗……”
傅觀雅留了一面的胭脂汗,她眉角一揚,百媚勝春。
她白雪香消、紅花揮落的模樣極盡将他融化……
雲宗隻感覺自己在天上了,此間的歡樂,莫是隻有瑤池仙子才能體會。
“雅兒……”他輕聲回應,聲音嘶啞得都要聽不出他原來的音色。
雲宗俯下身,聽着她的笑聲,聞着她的鼻息,将她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