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一夜,傅觀雅忍不住心裏的思念,回了雲府。
雲宗還剛從廳堂上陪母親吃完飯,正回滄菊閣準備收拾一下去訓練營找她。
才走到屋門前,就見到已經坐在外頭石階上等他的傅觀雅。
“幹嘛不進屋?或者去正堂找我?”
他趕緊扶她起來,這寒涼的冬日還要在外吹冷風,吹着她那張白臉都滿是寒霜。
傅觀雅被他呵護着走,進了溫暖的室内後,她像隻小狗尋找主人的懷抱,不由分說地就抱住了他。
雙手緊住他的腰間,貪戀他身體的溫度。
雲宗被她這幾下弄得心亂如麻,心頭止不住對她的想念,将她裹在自己的胸膛裏,給她送去自己的體溫,幫她驅寒。
他的手摸上她的後腦勺,鼻尖湊了上去,思戀她的氣息,在上面蹭了蹭。
“我不想去南方……”忽然,她埋在他的懷裏,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也不希望你涉入險境。”
雖然他知曉他們冥月的實力,那些恐怖如鬼的食血獸和吸血鬼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是普通的暴亂。
但戰場就是戰場,沒有安全可言,有的隻會是紛擾不斷的危險,和不長眼的刀劍。
爲了這件事,他與皇上還有朝臣争辯了數日。
奈何自己勢單力薄,與他同一陣線的大臣沒幾個。
他還是小瞧了那些老臣的實力了。
“我本還想今夜去尋你的,沒想你就來了?”
“想見你了,所以就回來了。”
這就是他們的心有靈犀,就連思念與想見彼此的想法都是一起的。
傅觀雅擡首,從他的懷抱裏出來後,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自己的腳尖,送上了她的櫻桃紅唇。
她的主動令他心尖一顫,這些天來強裝上的防備全部卸下來。
在她的眼前,他無需裝備。
雲宗的手舒展開,撫在她的細腰上,圈她在自己懷裏,尋覓着她的體香和觸感。
她是甜美的果汁,是可口的甜點,而且每一次的接吻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同的。
因爲每一次的感覺都不同,都能使他們身陷無法自拔的處境。
然而這一次,傅觀雅是非常主動,身體也緊緊靠着他。
雲宗隻感覺到她熱情的邀請,還有那循序漸進上來的燥熱。
他意亂迷茫間,将她抵在了圓桌上,借着桌面上的支撐,他們越發癡狂。
恍惚間,他似是感覺到她擡起了腳……
雲宗腦海即刻閃過一個邪念,瞬即停下,他呼吸亂顫,任由他們彼此相互吐着熾熱的氣息。
“雅兒……”他的聲音低迷嘶啞,倘若他剛才不阻止她,自己或許就要越界了吧。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傅觀雅是心甘情願,主動投懷送抱。
“我不都已經是你的人了嗎?”
她清甜的聲音在他的耳畔環繞,勾起了他肚中的欲念。
他深邃的眼底盡是無限的星光,望着懷中的人,此刻的她是溫軟的,是香甜的。
隻要輕輕一口,都能瞬間化作包裹在水晶糖外的那一層糖衣。
擁抱她……
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出現,這不是一閃而過,而是堅定地漂浮出來,不僅僅是在他的腦子裏,還在他的心上。
雲宗不再遲疑,直起他的身闆,抱起她後,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