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勢力一邊倒,大公主若是在煽風點火,興許這事很快就成了。”
“那我要怎麽煽風點火啊?給誰扇呢?”
“哭訴!太後!”那隻吸血鬼簡明扼要,告訴了謝芸眼前最快獲取勝利的方法。
見花落彌齋舔着自己細長的手指,好似一隻玩樂的貓咪。
他扔下懷中謝芸給他準備的宮女,這是大公主孝敬他,感謝他給自己出謀劃策的禮品。
那名宮女已被他吸了血,因吸食過多,暫且失去了意識。
男子随意丢棄補血的獵物,還狂妄地将其踩在腳下,根本不把那失血性休克的宮女當人看。
謝芸也是一個沒有人情沒有憐憫的女子,她對于這隻吸血鬼的态度,隻認爲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一個是下作的婢女。
婢女伺候主子,天經地義。
“是,我明白了,事成之後我再給您找幾個妙齡的少女。”
“大公主有心了。”
見花落眼睛裏泛着誘人的白光,滿心期待大公主的歸來。
謝芸聽了他的建議,就昂揚挺胸地去了慈甯殿。
雖然上次太後打發了她,太後和皇上這對母子是一條心的。
但是這一次,她不會再輸,絕不會!
宋太後還在宮裏面陪着自己的孫兒玩耍,就聽見謝芸來找她了。
呵,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大公主一定是爲那件事來求她的。
太後本意是不想見的,可聽聞大公主是哭着過來的,忽感不妥。
猶豫一下,還是無奈地傳了謝芸進來。
“母後,您一定要爲兒臣做主啊!”謝芸哭哭啼啼,一見到太後更是泣不成聲。
她撲通一跪,就強裝可憐地在宋太後面前哭訴。
“大公主有何話就起來說,不必這樣。”
“母後,兒臣的命好苦啊!”謝芸悲痛地抱怨,聲淚俱下,“兒臣的親兄長走了,母親也走了,他們要是還在,肯定不會這麽對待兒臣的。”
宋太後皺眉,她這是搬出先皇和先太後了?
謝芸的勁度是愈發猛烈,宋太後隻好叫來乳母先抱走皇子。
不然她這鬼哭狼嚎的模樣不吓到行兒才怪。
“母後,您和皇上如今飛黃騰達了,可不能忘了當初死得慘烈的兄長和母親啊,兒臣一夜之間失去他們。在這個世界上隻身一人,兒臣不過是想要有一個好歸宿,難道這過分嗎?”
“如若兒臣的親皇兄還在,母親還在,他們斷不會這樣委屈芸兒的。”
“母後,不過是區區一名宰相,難道兒臣還卑微得嫁不了他嗎?母後——”
“您就看在兒臣那死去的皇兄和母親的份上,給芸兒做一次主吧,啊?就這一次,就一次!”
謝芸一說起自己的親皇兄和生母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這一喊出他們,宋太後就愧疚不已。
當年的事雖是她的皇兄和母親罪有應得,可這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是她和珩兒踩着他們母子的屍體登上了皇位,得了天下。
她和珩兒理應要給她一個交代,是應當要給她一個好的歸宿。
才能告慰公主的親兄長和生母的在天之靈。
“好……好……”
謝芸在下面抽泣,面頰都被淚水和情緒浸濕得紅潤,忽而聽到太後說了兩聲,她猛然擡起頭,通紅的眼睛望着上面的宋太後。
“好……皇上不給你做主,哀家給你做主!皇上不給你賜婚,哀家給你賜婚!”
有太後娘娘這一句,謝芸破涕爲笑,她的目的終是達到了。
“兒臣多謝母後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