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主子叫他出來打水,自己卻和東梨姑娘吵上了。
大理現在的心情是慌張的,怎麽辦,有誰可以來教教他如何能躲過生氣的主子。
在線等啊!
唉,他跟随東梨姑娘一塊兒進去不就好了?
大理壯上膽子,頭都要低到土地上了。
謝付宇獨自一人靠在帳篷内的主帥位上,他的臉色不好,脾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東梨進來後走近幾步,觀察着他是哪裏受傷了。
幾眼下來,也沒有發現血迹或是包紮的傷口,就是他身上的盔甲戎裝都還好好的。
難道是佟君和那臭小子騙她的嗎?
“叫你幹點活還磨磨蹭蹭的,剛在外面吵什麽呢?”
謝付宇撐開有些沉重的眼皮,出征後他就沒有睡過一夜的安穩覺。
他現在的精神面貌可以說是死氣沉沉,沒有一點容光。
商王正了正身子,再要罵上大理幾句,就和東梨那雙泛着藍光的眸子對上。
“你怎麽在這兒?”他面上裝得很平靜,實則内心是激動不已——
阿梨來看我了,阿梨來看我了!
“聽說你出事了,我代表冥月和殺鬼軍來慰問一番。”
謝付宇關注上她的雙手,說是慰問,怎麽不見她拎東西進來呢?
還有,他出事了?
他出什麽事了?
“我出什麽事了?你聽誰說的?”
東梨在心裏啐了佟君和一嘴,果然是那家夥欺騙她的!
不過他當時說得也很模糊,并沒有很确定地說就是商王殿下出事。
這樣根本不算是欺騙吧?
她無話可說,反正他都沒事了,她也該走了。
“将軍沒事的話那屬下就不打擾了,先告辭。”
“等一下……我讓你走了嗎?”
東梨還沒有轉身,就被他冷冷的嗓音叫住。
她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
當這兒是食館還是茶樓啊?
大理就杵在他們後面,身上的疙瘩都出了一片。
就在他慶幸主子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頭時,謝付宇肅然地對他說了句“水呢?”
這下可差點沒把他驚到地府去。
完了,他給忘了,這就去……
大理埋着自己那小腦袋,蹑手蹑腳拉開帳篷出去了。
不走,他也會被主子轟出去的。
帳内又安靜下來。
可這股安靜,沒有三個人時的自在,隻有兩個人的尴尬。
他們一個站着、一個坐着,誰都不說話,誰都不理誰。
最後是東梨不想耗下去,打了招呼:“将軍要是沒什麽要事……”
“我說了讓你走了嗎?”
“可是将軍……”
“本王才是主帥,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東梨咬着嘴唇内皮,自認沒有他的官大:“聽将軍的!”
二人之間一旦沒話說,那溫度和氛圍冰涼得都能讓你直接想死。
謝付宇更是暗暗在心底糾結到發瘋,啊啊啊——阿梨都來找我了,你倒是快找個話題啊你個蠢蛋!
憋也要憋出一兩個!
“将軍——将軍——”
主帥營帳内還是零下十幾度,這個咆哮聲一來,立馬升溫到零上十幾度。
“怎麽了?”
“報将軍,東邊海灣地帶出現不明異獸,還請将軍趕緊出兵支援!”
異獸?
這兩個字是深深紮入他們兩個的骨子裏頭。
這個異獸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