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區區異獸,根本無需驚動邊防守軍和支援軍。
隻要交給他們冥月四人,其餘的人都可以卷鋪蓋回去睡大覺了。
總之在冥月精神領袖東梨的提議下,主帥謝付宇答應了她。
這場騷亂就交給冥月處理!
收到即刻趕往東海灣的指令後,冥月組一個個動作熟練,縱身躍上了馬背。
東梨手裏拿着地圖,拽過缰繩調整方向。
确定好目的方位,她一揚馬鞭,随着馬兒一聲長嘯,一陣塵灰在馬蹄與地面之間飛揚。
四匹馬以高速狂奔出了他們駐紮在此的軍營。
“給本王備馬!”
沒等冥月他們走多久,謝付宇也跳上了自己的寶馬。
“将軍,是否讓屬下跟着。”
“不必了。”
人多反而誤事。
剿滅食血獸又不是人越多越好,人手不在多,貴在精。
“駕——”謝付宇揮揚長鞭,打在了寶馬的後臀上,隻聽一聲長音,商王也尾随上了冥月。
作爲一軍主帥,他可不能眼睜睜看着他的部下上前線,而自己卻在軍營裏袖手旁觀。
但說白了,他就是擔心東梨的安慰。
冥月出發前他又礙于面子沒和她說,反而現在又急急忙忙去追人家。
——
“啊啊——騎馬颠着人的屁兒就是難受,我想開越野啊!”佟君和一到馬背上就是怨天怨地的,他一個大男生事兒怎就那麽多?
“有馬給你騎已經很不錯了,你要是不喜歡可以飛啊,你飛過去呗!”
“那一葉你和我一塊兒飛吧,咱倆雙宿雙飛。”
“滾!”
憑什麽要她和他雙宿雙飛?
這個狗男人,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看到海了——”傅觀雅指着她右邊的一處樹林,那樹林的前面就是一條長長的海岸線。
她放大聲量提醒衆人,所有人同時都朝着那個方向投去目光。
能看得到海岸線,那距離海邊也不遠了。
嗵——嗵——嗵——
忽然三隻天降巨獸驚動了他們腳下的大地,馬兒驚慌失措,冥月四人急拉住缰繩,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東梨半眯着眼,三隻成熟體?
“喲呵,這麽大的陣容啊?是來歡迎我們的嗎?”
佟君和的聲音随着空氣飄出來,他的話語剛落,他們四個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靈神武器。
東梨就在隊伍的最前方,她隻能召喚單把玄光月,因爲另隻手還得牽着馬繩。
“能突圍的就盡量突圍,這裏隻留一個即可。”
傅觀雅:“知道了。”
朱一葉:“好的——”
佟君和:“聽到了。”
他們四個人渾身充滿殺氣,三隻毫無遠見和智謀的血獸橫沖直撞,朝他們撲了過來。
東梨一甩她那黑色的鬥篷,寬大的面料随風搖擺,作爲冥月的領袖,她是頭陣。
她一揮右手上的彎刀,刀刃三百六十度旋轉飛了出去,猶如扔出了一個巨大的飛镖。
三頭血獸的體型過大,快速飛轉的玄光月最多在它們的表皮上劃下數刀,無法給出緻命一擊。
當然,東梨也不傻,她這一招真正的目的并非是要取它們的性命。
要取它們的命,随時随地都可以,而眼前最要緊的是突破重圍。
玄光月殺出了一條小道,傅觀雅找到了破綻,她牽緊自己手裏的馬繩,雖然他們的馬在見到這些怪物後就驚悚萬分,亂吠咆哮。
但還是要馴服好這些馬兒,他們這一趟的來回還得全靠它們了。
傅觀雅費盡千辛萬苦,才穩住了身下馬兒的情緒。
她疾馳駿馬,雙腿蹬在馬肚上,她是第一個突破重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