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翅膀硬了你這臭小子!”
東梨拉拽着他的耳朵,她花費了那麽多的心血在他身上,不想成爲殺鬼軍可以。
但是不能不認她這個師父!
今日竟敢和師父叫嚣?!
“反正……反正我已經不是你的徒弟了,你管不了我!”
謝付宇也不示弱,耳朵上的疼痛并沒怎麽威脅到他,反而更加堅決。
“你……”本來就失血過多,這一給氣得,東梨隻覺得血液流不上腦袋,瞬間大腦供氧不足。
她腦子開始發暈,眼前一晃,體力不支地倒下去。
“阿梨——”謝付宇連忙抱住她,她的異狀非常明顯,是典型的貧血。
謝付宇即刻抱她入内,讓她平躺在自己的榻上。
打開被子給她蓋好後,商王正要出去尋大夫,東梨卻叫住了他。
“無礙,貧血而已,失血後通常都會這樣,休息一陣子就好了。”東梨的口氣沒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轉而是氣若遊絲。
“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的話一定要講出來,不能憋着。”
東梨有氣無力地點頭,簡單回了他一個“好”字。
但是失血這種情況,除了靠自身造血功能恢複外,還可以通過食療來養。
當然,休息也很重要。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誠心誠意地和她道歉。
若不是自己硬要和她吵架,她也不至于被氣到昏倒。
“傻瓜,我貧血又不是你的錯,你道歉什麽?”
謝付宇的雙手正握着她的左手,非常緊,打死也不放開的那種。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我擔心你,所以過來瞧瞧。”她終于肯說實話了。
原來說一句實話其實很簡單,卻被他們搞得那麽複雜。
謝付宇明白了她的心意,一股喜悅就在心底生出來,直奔他的大腦,然後傳遍全身。
他握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邊,眼眶底有了濕氣:“我沒事,大夫說臉色蒼白是失血正常現象,過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東梨露出了淡淡的笑,這抹笑容很清澈,也很柔和。
她還記得他們在暈倒前的事情,還有他的告白,即使是在那樣兇險的處境下,她還是記得一清二楚。
有關于他的記憶,自己一直都記在心上。
他擔心她而獨自一人跑來,在關鍵時候他深深的告白,還有他們暈倒前,眼睜睜地看着彼此陷入吸血鬼的血口中。
他們都已經經曆那麽多了,爲什麽還要互相折磨對方不可呢?
“不要喝酒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再和你一起喝。”
“好……”
男人的眼眶濕了一大片,他的心已然動搖。
他前面那樣傷害她,不過是爲了在她面前裝清高,裝出不在乎她的樣子。
事到如今,他醒悟到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他愛她,爲何要做傷害她的事呢?
他們差一點點就都下黃泉了,爲何還不給彼此一個機會呢?
難道這世上還有什麽事,比生死更重要嗎?
“阿梨,你好好休息吧,在你醒來前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嗯。”
謝付宇此刻是跪在床榻前,因身高的關系,唯有這樣他才能與她對視。
有他在,東梨覺得很安心。
沒過多久,她逐漸沉睡,可以完全将身外之事都交付于他。
東梨,我會在你身邊的。
我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