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上那場戰役後,冥月的人也是都昏迷了一日,要不是大家身體素質好,一日能醒來都夠嗆。
“東雅都去商王那兒一天了,怎麽還不回來啊?”朱一葉坐在營帳裏,擔心着夥伴的情況。
東梨和他們可不一樣,她除了受吸血鬼重創外,還被吸了血。
所以相對于他們來說,恐怕她才是最嚴重的那一個。
“你管人家呢,說不定正在和商王卿卿我我的。”
“喲,你是不是想起你們家大人了呀?怎麽這話聽得那麽酸呢?”
“我就是想怎麽了?我想我未婚夫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随你的便!”
一提到“未婚夫”,傅觀雅就摸上了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這可是雲宗送給她的定情之物,一定不能搞丢了。
不曉得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沒有她在,會不會覺得寂寞呢?
他們都分開好久了,每一天都很想見他。
每一天都在思念他的心情下度過,傅觀雅隻想這裏的事情趕緊結束。
如此他們就能早一點回去了。
這一次回京他們就可以舉行婚禮,他說過要娶她的。
傅觀雅癡癡凝望手裏的戒指,已經開始期待要回去的日子了。
“雅兒,你說咱們到底是如何打敗那些吸血鬼的呀?按道理我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
“呵!笑話!那你說我們是怎麽逃離敵人魔掌的?當時的情況你都不知道……”
不過,要不是有最後那場幻境,他們壓根就不可能戰勝那些吸血鬼。
那個時候她和東梨所見所想的,都撞到一塊去了。
隻是沒有證據,以證明她們的觀點是不是正确的。
畢竟還沒有見到人,連對方如今在哪裏都不知道。
兩個女孩子在冥月的帳篷裏一邊休息一邊聊天。
而身子骨稍微強壯些的佟君和則是在外面挑水。
目前他可是四人隊裏唯一的男人,他不幹誰幹啊?
佟君和将在百米外打來的水一桶一桶裝好,全部統一倒進一個大桶裏。
等需要的時候他們再挑出來。
“君和——”
男人在專心挑水時,聽見自己身後背有個聲音在叫他。
這聲音雖然清朗通明,柔和得極像女子,但要仔細分辨,還是與女子的嗓音又所區别。
不管再柔再水,他都能聽得出來這是一個男音。
而且這世上能用這麽柔的男音叫他“君和”的,據他所知隻有一個人……
他内心裏抱着那個想法,轉身回去,一個身穿白色披風的男子站在他後面幾步遠。
不等多久,帳篷裏面的兩位女孩就聽見了佟君和在外面的呼聲,頓感疑惑。
“一葉——觀雅——你們快出來!快出來看看啊!!”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慌張?
難道又有敵人了?
如果是這樣,她們就不能繼續鹹魚躺了,要即刻進入備戰狀态。
可當她們出來沒有看見什麽敵人,而在他們帳篷幾步開外,卻站着他們都熟悉的一個人。
對,他們冥月都熟悉的人——
“觀雅,一葉,你們也在啊?你們都還好嗎?”
來者是一位很年輕的男子,歲數與他們不相上下,卻因有着一張娃娃臉,所以會格外顯得年輕許多。
“羽……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