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什麽……什麽?!
她真的有這麽叫過嗎?什麽時候?!
“阿梨,你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好不好?”
“啊?!叫、叫什麽?”
“叫我的名字啊!”
“我、我……我爲什麽要叫你的名字?”
“可你在海岸上不就叫過嗎?你再叫一遍嘛。”
謝付宇滿心期待,若是她不叫,她就不能離開這裏。
從未見過胡攪蠻纏的男人,原來他們胡蠻起來,也是夠難纏的。
東梨不想看他的眼,那雙眼睛過于清明,要是不停地看下去隻會淪陷,越陷越深。
“阿梨……”他都這麽苦苦哀求了,她還是不答應嗎?
“謝……謝付……”
“不是,沒有‘謝’,隻有後面的那兩字……”
東梨無奈地合上雙眼,她當初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勇氣才喊出他名字的?
舔舔有些發幹的嘴唇,剛才都喝過水了,怎麽還覺得這麽幹呢?
這裏的天氣應該很潮的呀?
“付……付……”
就還有一個字她就能說出來了,謝付宇現在隻盯住她的嘴巴看,就等着她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這短短的時間裏,僅是一個很簡單的請求,可東梨隻覺得比登天還難。
她實在是下不了這個口,估計她那時會說出口,也是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所以才會抛下俗世的雜念,不再有包袱。
“付……唔……”
遲遲等不到她的結果,謝付宇不想再等了,那就他自己上好了。
作爲男人主動一點,是天經地義的事。
東梨沒有防備,兩瓣唇就被他給封住了。
這……她的話都要到嘴邊,就被他給堵住,這是什麽意思啊?
他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主帥帳内很快就沉靜下來,不是沒有人聲,而是他們正專心地投入到親密之中。
“唔……付……付宇……付……宇……”
“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他是費了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的。
東梨此刻離他很近,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他那墨色的瞳孔裏。
雖然很小,卻很清晰。
男人那寬厚的大掌撫摸在她的側臉,興許是在外頭的關系,比不起在家裏做金尊玉貴的王爺,她能很敏銳地感覺到他的手有了點粗糙。
再加上南方濕冷的天氣,還有一股濕寒的感覺透着皮膚傳給她。
東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很冷嗎?”
現在他們的額頭相互緊貼在一起,能夠感受得到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有一點點……”
她很冷,從她的呼吸裏他就能感受到。
他想給她取暖,希望能用自己的身子多給她一點溫暖。
于是謝付宇抱了上去,将他體内所有的陽氣全部傳給她。
東梨很安靜,非常安逸地享受當下。
人真的就是逃不開真香定律,分明不願意與他走得太近,卻是又那麽情不自禁。
謝付宇就這樣抱着她,吸聞她身上的味道,傳遞自己的感情。
她這麽自在地讓自己抱,是不是就表示她回應了自己的感情呢?
他想要确定,想要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更想要深入她的身心……
“付宇?”
東梨似乎感覺到他在自己身上有了行動,他這是要……
“王爺——東梨姑娘的夥伴來了——”
要不是大理的聲音在屏風外,東梨隻怕最後一步是要被他推到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