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梨和謝付宇正調整好狀态出來,就看見冥月的人已經站在篷裏,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白色風衣的少年。
“羽生?”
“阿雅姐——”
東梨沒有看錯,這是他們的羽生啊!他們冥月的羽生啊!
故友相見,自然是熱淚盈眶,更何況這是他們冥月的第五個夥伴。
好久不見的朋友是有很多話要說的,冥月就此借了商王的主帥帳叙舊了。
“所以那日布下的迷術果然是羽生了?”
傅觀雅想起了當日沙灘上的情況,他們冥月當中能做到這個的隻有羽生。
他的靈神武器和其他人的都不同,不是任何的兵器利刃,而是能夠制造幻術讓敵人陷入迷境的長笛。
“羽生啊,你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都在這裏嗎?”佟君和問了一件大家都很想知道的問題。
“是,我都在這裏。”嬌俏的少年明明和大家的年歲不相上下,可給人的感覺卻比任何人的年紀都要小。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樣子,好似一點煩惱都沒有的鄰家男孩。
照他這麽說的話,羽生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都在南方地區了。
他們冥月還真是被分得四分五裂的,相見還要和收集七龍珠召喚神龍那樣。
“那一日我恰好碰到海岸上有狀況,所以就出來了,沒有想到竟會遇見大家。”
“所以說這就是命運啊,命運安排我們再次重生在這個世界,然後相見啊。”
大家都認爲傅觀雅說的這話很對,他們在那個世界死得極其慘烈,卻又能在這個世界複生而相見,确實是奇迹。
“那看來今日大家都很高興,要不咱們痛飲一番,不醉不歸啊!”
“唉好,我贊同觀雅的這個提議。”
“我也是我也是!”
佟君和、朱一葉兩個人立馬就附和上了,心情愉悅的時候怎麽能少的了酒呢?
艾羽生見大家這麽高興,也沒有推辭,他們冥月終于都到齊了,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等等,東梨不能喝酒!”
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個字、隻是專心聽他們叙舊的謝付宇終是說話了。
衆人納悶,爲什麽不可以?
東梨這便想起來,今日來找他的時候,他們是因何起的争執。
謝付宇随即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光,剛才是誰說他不能喝酒來着?
難道她這個做師父的還要帶頭教壞嗎?
如此一來,東梨确實沒什麽好說的,畢竟這是她先開的頭,自己就要以身作則啊。
不過,喝酒這件事都說到這份上了,“這樣的話,大家就都不能喝了。”
東梨這句話可是引來了三個幼兒園小朋友的抗議。
“爲什麽不能喝?!”
“幹嘛不能喝啊不是都說的好好的嗎?”
“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有事說事,别耽誤了大家喝酒啊!”
他們三個人一言一語反抗,可惜,他們的抗議是無效的。
東梨給出的回答是,大家都是傷者,傷者怎能飲酒?
這說的好像是挺有道理,但他們的傷也不是什麽大傷啊!
這下謝付宇就有話要說了,既不是什麽大傷,那當初倒在沙灘上如躺屍的又是誰?
冥月集體閉嘴。
無奈,喝酒的事情隻好過幾天了,要等大家的傷都痊愈。
談話最後,衆人問羽生是否要留下來。
羽生卻回答還需要回去,不然他在這個世界的親友會擔心的。
這很正常,夥伴們也不挽留。
艾羽生與大家告别前,說了還會再來,讓大家放心,便一人獨自離去了。
當他走出夥伴的軍營大約幾裏地後,一座小樹叢中,正有一名白衣女子等着他。
那女子似乎已在這裏等候他多時了,見到他時便揚起了絢爛的笑容,嬌媚鮮麗,美得已經不能算是人類級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