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雅進宮後,特意找來一件宮女的服裝換上,然後找機會混在宮人之中,打探出了皇上他們的行蹤。
很好,太後和公主也在一起,他們全部人都到齊了,這筆賬可以開始清算了。
要借機靠近他們不難,但也不簡單,畢竟他們身邊都是有近身伺候的宮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靠上去。
傅觀雅是很想在一旁等待時機,可等了許久就是沒有合适的機會。
好不容易那些人都聚在一塊,就沒有其他接近的方法了嗎?
他們這一家子倒是笑得歡快啊,雲宗屍骨未寒,他們竟還能笑得出來?
還有那個謝芸,若不是她逼迫雲宗……要不是她的逼迫……
傅觀雅是帶着理智來的,卻看到這姓謝的一家還活得那麽好,笑得那麽甜,她體内的血液瞬間逆流。
他死得凄慘,可害死他的人卻在歡聲笑語,這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諷刺。
不要了他們的命,她枉爲人!
傅觀雅充紅的眼眶如同瘋魔的魔鬼,什麽理智什麽計劃她全然不再考慮。
動個手還要畏手畏腳的,她還來報什麽仇?
她此時的情緒已經被仇恨塞滿,除了報仇就是報仇。
就算殺不了皇上和太後,她也要殺了謝芸那個畜生!
傅觀雅将刺殺的匕首藏在手間的袖口,她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前,趁着沒人關注,利索地接近亭台。
她穿過花海,穿過馮氏和皇子,直奔最裏面的三人而去。
皇上和太後還在談笑風生,謝芸在一邊聽他們說話,暫時沒一個人察覺到有人帶着恨意靠近。
謝付珩的茶杯見底,便随口一說:“倒茶。”
他正好撞見亭子外進來的傅觀雅,就直言命令道。
不過對方沒有搭理他,因爲此時的傅觀雅一心隻想複仇,她的注意力全在她今日要下手的對象上。
這個人……怎麽有些眼熟?
謝付珩見她的第一眼就有這種感覺,腦海裏模糊的記憶快速回放,他是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子……
當他有了眉目的時候,傅觀雅已經秀出兇器,欲要對謝芸出手了——
這是一個與時間賽跑的比賽,隻要誰掌握住了時機,誰就能赢。
原先傅觀雅還處于上風,轉而很快,她的身份就被識破。
謝付珩看出她身份的那一刻,立即反應她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他的腦子轉得很快,即刻就聯想到了雲宗,她該不會是要……
果然所有人還沉浸在歡樂中時,謝付珩就看見她手上亮出來的匕首——
“住手!!”他大喊一聲,在場沒有人能夠趕超他的反應能力,唯獨傅觀雅。
糟糕,他發現了!
傅觀雅迅速意識到這個問題,但不管如何,至少她也要取了謝芸的狗命!
鋒利的短匕在空氣中一閃劃過,還有一毫米,她就可以割了這個女人的喉嚨。
奈何傅觀雅感覺到左側腰間一陣劇痛,她被謝付珩狠狠踹了一腳,她的刀子失去平衡,沒有同她想的那樣要了謝芸的命。
“哇啊啊啊!!!”
亭子即刻發出一聲慘叫,這是謝芸的狼嚎。
傅觀雅這一手雖是沒有取了她的狗命,但是那刀子傾斜了角度,還是碰到了謝芸。
不過割破的不是她的喉嚨,而是她今日精心故意打扮的憔悴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