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芸大公主因左臉頰上的疼痛而尖聲驚叫,吓得所有人驚恐萬分。
馮氏本還在亭子外頭與自己兒子玩着,就聽見亭子裏面傳來女子的尖叫聲。
此聲一出,作爲一個母親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己兒子,警惕地投去目光。
衆人一見謝芸的臉上有一道細長的血痕,由眼角的高度一路而下,直到下巴水平處,幾乎是斜着平分了她的左臉。
那條血痕不但長且細,還不斷往外流着鮮血,此刻謝芸那半張臉鮮紅得能吓死個人,恐怖得如同一隻惡鬼。
滴血的不止謝芸的臉,還有傅觀雅手中的利刃。
衆人見公主的臉那是驚悚的吓到,而見到她那把沾滿血的匕首,是害怕的驚吓。
這個女人是刺傷了公主嗎?
“護駕——護駕——”
皇帝還在此處就發生了這等事,陳志趕忙呼喚侍衛,不到一分鍾,從禦花園的各個角落裏沖出來一堆帶刀侍衛。
他們将此處圍了個水洩不通,然後陣勢整齊地拔出刀劍,唰唰幾下,目标是傅觀雅。
謝芸還倒在地上,不過是疼痛地捂住傷口,她不敢亂動,因爲傅觀雅距離她不遠。
“先帶公主回去。”謝付珩護住太後,走上前幾步,對着謝芸的宮女吩咐道。
“我看誰敢動?!”傅觀雅晃着手上那把短匕威脅,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大家都瞪圓了眼眶,就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誰。
“大膽,皇上在此,你這個女刺客還敢如此放肆!”
“你要是再敢多嘴我第一個刮了你的皮!”
陳志本想通過威脅殺一殺她的銳氣,反倒被傅觀雅威脅,就慫得不再多舌了。
“來者何人?竟如此大膽,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前面本就有教訓,偏偏還是有人要嘗試跨越雷池,這位宋太後真是勇氣可嘉啊。
傅觀雅的眼神附上了狠光,她還沒有說話,這個老太婆倒是先來找她了?
若不是看在她是聶沉霜的婆婆份兒上,自己是不願對她下手的,可要不是因爲她……
若不是因爲她多管閑事、親自下旨,雲家也不會發生那種事。
她是間接害死雲宗的兇手!
什麽曾經情分,過往道義,她通通可以不要,她今日隻要他們這幫兇手的命!
有幾個距離亭子很近的侍衛以爲她不動,覺得有機會制服她。
三個男人動作輕緩,慢慢靠近,然後占上了先機……
傅觀雅前一秒鍾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動向,想偷襲她?
這個世界上能偷襲她的也隻有血族而已,不過幾個人類算什麽東西?
女人一個漂亮地三百六十度無影腳,正中率百分百地踢在了那三個男人的胸膛上,且全部飛出亭子數十米開外。
這個女子不簡單,其他侍衛見了,不再随意輕舉妄動,這樣隻會打草驚蛇。
侍衛不敢動,那亭子裏的人就更不敢動了。
“珩兒,你快些将這個女賊拿下!”宋太後忍無可忍,這裏是皇宮,竟有人狂妄到這個地步。
“你給我閉嘴,太後娘娘,我尊敬您才尊稱您一聲太後的,要不我第一個送您下地獄如何?”
“你……”宋太後氣得七竅生煙,捏着手帕的手停不住地顫抖。
“傅觀雅,朕知道你的苦衷,你先把刀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嗎?”
“呵,有話好說?你們該有話好說的對象不是我,在地府,你們更應該下去和他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