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的鬧劇即将要收場了,傅觀雅便被一群侍衛押入天牢。
這個人世間她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了,就是謝付珩要斬立決,她也不會反抗。
這不是挺好的嗎?這樣自己就可以下去陪他了。
“上——”
天空嘩啦的閃下四個人影,身手敏捷地将扣押着他們夥伴的人圍住。
“你們是何人?!”爲首的侍衛面對來者大吼一句,這些人是要造反嗎?
押解犯人的侍衛剛出亭子就又有了騷亂,謝付珩和宋太後出了亭子,就看見四個黑衣人。
“珩兒,這些莫不是那女子的同黨?”宋太後打量着那幾個人的陣勢,分明就是來解救人的。
不是同黨是什麽?
冥月前來救同伴并沒有隐藏身份,謝付珩一眼就認出他們,是冥月!
“皇帝,這些人你絕不可放過,膽敢私闖後宮……”
“母後,這些人兒臣認識,您就交給兒臣吧。”
“誰?他們是誰?”
宋太後一驚,珩兒怎麽會認識這些賊人?
他們做賊還做到熟人身上了?
“他們是殺鬼軍,是雲相手下的人。”謝付珩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告知了母親真相。
“原來是宰相的人,那就更不可饒恕了。”
宋太後一知道他們的身份,那面色轉變得就和翻書一樣快。
“母後,他們都是雲宰相辛辛苦苦挖掘出來的人,咱們怎麽可以在人死後就對人家的手下如此殘忍?”
“珩兒,你是糊塗了嗎?雲相已死,他們今日前來定是來爲他複仇的,不然怎會發生這麽大的騷亂,不除掉他們,那可是大忌啊!”
謝付珩隻覺得這并不妥,冥月是難得的人才,他是清楚的,也不會懷疑雲宗的眼光。
犯錯可以罰,但是要治罪,這就顯得太小題大做了。
宋太後沒有等到自己兒子的答複,不明白他到底在猶豫什麽。
“珩兒啊,雲相都死了,這些人不過就是一些散兵遊士,你要他們有何用?再者,他們今日能做出行刺之事,那明日是不是要謀反了?那些人,留了也無用。”
“母後,冥月是殺鬼軍的主力,他們……”
“哀家相信,我朝的人才多的是,沒了咱們好好培養就是了,何必在乎幾個人?皇上就是有這種想法,才會讓他們無法無天,跟着做出了這些大逆不道之事。”
冥月來這裏是爲救人的,不是聽這對母子談天說地,評判他們的。
他們一出場的行爲就驚動了侍衛,衛民和黃齊身爲禁衛将軍,保護皇上、捉拿刺客是他們的本職。
隻是黃齊有些難過,他今日的敵人竟是昔日他所敬佩的人。
“黃将軍,衛民隻是來救同伴的,請您高擡貴手吧。”
“東梨姑娘,請您不要爲難我,這是我的職責,職責所在,就注定了我不能放你們走。”
他們雙方都清楚,沒有誰是誰的敵人,不過是各自都有自己的使命而已。
“不要和他們廢話了,皇上和太後就在亭子那邊,要趕緊緝捕他們。”
衛民亮出了自己那把寶劍,要動手就動手,不必在這裏噓寒問暖。
“冥月的各位,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