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支援軍回朝前,謝付宇就在軍營中收到了冥月謀逆而被全國通緝的消息。
若不是他背後還有一大堆的士兵要管,他早早就甩掉那些人自己跑回去了。
謀逆可是殺頭的大罪,他不在她身邊,怕是兇多吉少。
謝付宇一回京,交兵權、卸铠甲後,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冥月的下落。
此事他做得很隐蔽,偷偷交給了大理去做。
但是他不知道,其實南天鷹在事發之後就開始慢慢接濟冥月了,隻是二人沒有太大的交集,所以沒有共享這個秘密。
直到有一次南天鷹發現了大理似乎在暗查冥月的事,爲保險起見,他越過大理,直接找到了商王問話。
“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回殿下,冥月他們一切都好,請您不要太擔心。”
“那阿梨他們在哪兒,你快些告訴我。”
“殿下,他們藏得很好,您……”
“怎麽?你連我也懷疑嗎?”
“不,天鷹不是這個意思……”
南天鷹不是懷疑商王,隻是東梨姑娘再三叮囑過,冥月的事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說起。
即使是最熟悉的人也不行。
依他的理解,商王殿下應該也在這所謂的不能說的範圍之内。
“南天鷹,本王現在命令你快點說出他們的行蹤。”
謝付宇等得不耐煩了,他今日必定要知道一切。
南天鷹别無他法,于是先讓他冷靜,然後想方設法讓他和東梨姑娘見一面。
這麽一說,謝付宇勉強答應,若是能見到阿梨,他就能知曉她如今的情況。
南天鷹請商王殿下先在商王府裏等消息,他很快就回來。
他們在謝付宇的書房秘密談話沒有多久,也待南天鷹離開後,謝付宇面目疲憊,靠在椅子上休息。
但願阿梨會見我……
出征的日子他就沒怎麽睡好,還有一路的勞累以及受的傷,這回了京城照樣夜不能寐,謝付宇的精神隻要一閑下來就會覺得很累。
有種一蹶不振的萎靡感。
“王爺……”
他還閉着眼睛養神時,就聽見一個聲音進來,他猛地睜開眼,就看見沈氏已經走到了他的桌前。
她的手上還拎着一個食盒,見到他,就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說道:“王爺,妾身看你最近沒怎麽吃好,所以備了點滋補的湯食給您……”
商王妃自顧自地說着,便舉止端莊地給他盛湯,行爲頗有大家千金的風範。
隻是謝付宇沒有心情喝,他現在隻想知道冥月的下落,還有見到阿梨。
“王爺……”沈氏将盛好的熱湯遞給他,不過男人沒接,隻是冷冷說了句——
“先擱着吧,本王忙完了公務再喝。”
沈清畫是很想要親眼看他喝下去的,因爲這樣,她才能多問一句味道如何,如果好喝她就繼續這樣做。
如果他說不好喝,那下次就換一個做法。
“是……”她輕輕地把那碗湯放在桌面上,然後雙手縮回去,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可以做什麽。
“沒什麽事就先下去吧,本王還忙,一會兒湯喝完了會派人給你送回去的,退下吧。”
商王殿下這是在下逐客令了,沈氏沒有多說一個字,隻與夫君行了禮,就退下去了。
還以爲能在這裏多陪陪他,不想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算了,改日再來吧,王爺剛出征回來,該給點時間讓他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