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謝付宇就得到南天鷹傳回來的消息,東梨願意見他一面,但是要隐秘。
他動作急促、心急如焚,希望能盡快就和她見上一見。
“王爺,妾身今日……”沈氏都還沒有進到他的房間,就看着商王急匆匆要出門。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謝付宇就想甩掉她走人。
後來是想到一件事,他方停了腳步,“對了,你昨天送來的東西還在裏面……大理,去拿出來還給王妃。”
“是……”
交代完事情,謝付宇先走了,沈氏就站在原地,她追不上去,她還要在這裏等着大理給她拿食盒。
“王妃,這是您的東西。”
“有勞。”
“那小的就先走了。”
大理即刻奔赴去找主子,後面的沈氏打開食盒,瞅了一眼裏面的東西。
她是怎麽拿來的,現在還是什麽樣子。
商王根本就沒有碰過,連她打出來的那碗,也早都涼掉,卻一滴都沒有碰過。
她将食盒給了身邊的婢女,神情落寞,無精打采。
這都過去一夜,王爺連碰都不碰。
自己還以爲他昨日說的話是真的,所以回去後就非常期待着他能喝下自己熬的湯。
可惜并沒有,他沒有喝,甚至連看一眼都沒有吧。
沈清畫左眼角挂上一抹濕淚,忍着心裏的委屈回房。
——
要見冥月必須很小心,南天鷹是偷偷見了東梨之後,轉告了商王殿下要見她一面的請求。
殿下雖是自己人,但還是謹慎些好。
東梨也了解謝付宇的脾氣,不能拒絕,必須答應,不然他還會想其他辦法達到目的。
那這樣的話,倒不如約上見一面也無妨。
謝付宇是在京郊外的一個小破廟裏見到東梨的,今日來見他的隻有她一人,冥月其他人不在。
“我們身份尴尬,就請殿下屈尊到這種地方了。”
“你說的什麽話,要不是我回來的晚,你們都不用躲躲藏藏了。”
“怎麽?聽殿下這話的口氣,是有辦法藏我們嗎?”
“那當然了,不就藏幾個人嗎?還能難倒本王了?”
東梨嗤笑,覺得他在吹牛,卻又吹得那麽一本正經,實在有趣。
“大家都如何?可還好?”
“放心吧,我們都很好……”
“如果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我會叫大理去辦。”
“很多事情南将軍已經給我們打點好了,所以暫時沒有。”
他們這段時間若沒有南天鷹的接濟,隻靠他們自己真的很難支撐下去。
雖然羽生和善君能夠随意走動,但是光靠他們兩個來解決冥月所有人的溫飽問題還是過于兇險。
他們現在可是朝廷通緝的罪犯。
“哦對了,有一件事我得和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啊?”
“是有關殺鬼軍的事……”
東梨與他道出了這些日子他們冥月經過商量後,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當初本來會決定組建殺鬼軍,有很多的想法都是因爲雲大人,如今……”
如今人已不在,朝廷也容不下他們,冥月也不願再爲中央效力。
沒有了雲宗,想必那些老頑固們是看他們很不順眼的吧,估計在他們眼裏,什麽冥月什麽殺鬼軍都是不正經的玩意兒。
真不知道以前雲宗是怎麽面對這些老家夥,扛下他們所有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