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你瞎說什麽呢?太後娘娘您可别聽這丫頭的,她全是亂說的……”
“事到如今你還想替他隐瞞嗎?商王妃,宇兒可是哀家看着長大的,他什麽脾性哀家會不清楚?”
沈清畫沒有蒙混過去,隻好安靜住嘴,眼神飄向别處。
瞧她這個樣子,宋太後是知曉一切了。
“好啊,真是很好啊!”老婦人在肚子裏憋了一團火氣。
成婚多久了她不予以計較,從大婚那夜開始,他逃婚、冷落新娘,最後到了現在還沒有和自己的王妃圓房,實在荒謬。
她要是沈氏,她都忍受不了這般屈辱。
虧得這是一個好姑娘,甯願自己吞下委屈也不說實話。
“難爲你了孩子……”宋太後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是要抓了商王回來吊打一頓?
不,她又舍不得。
隻能先安慰商王妃幾句,且要她先寬心。
沈氏長久以來的悲屈一并湧上來,她垂着那腦袋,眼淚不争氣地留了下來。
王府裏她就默默地哭過,現在又在太後娘娘面前失儀了。
“你放心,這件事哀家會爲你做主的。”
“太後娘娘……妾身……”沈氏想要出言拒絕。
卻見宋太後一臉堅決,就不再多話了。
她不清楚宋太後要如何做,但有長輩出馬,或許她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所以今日回到商王府後,謝付宇就收到了太後口谕。
即日起禁止他外出,直到商王妃有孕爲止。
這一做法很明顯,就是強制他與她同房。
“你是不是和姨母說了什麽?”這是謝付宇第一次主動來找她,結果就是要質問她。
沈清畫沒有直言,但她不說話更是确定了一切。
謝付宇不想因爲這種事和一個女人起争執,他就隻問了這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王爺竟然聰慧,怎會不知太後娘娘的苦心,您不如早些聽了娘娘的旨意,您也好早些脫身。”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隻要我讓你懷孕了,我就自由了是嗎?”
呵呵,真是笑話!
他一個男人什麽時候就變成女人要子的工具了?
“王爺……”她不想聽他這麽說,這話聽上去過于難聽,她不忍心。
“我告訴你們,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就是太後也管不了我!”
男人強勢的話語一落,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唯留下房間無話可說的沈清畫。
究竟是哪裏出錯了?
她明明什麽也沒有做,爲何自己的夫君就是不善待她呢?
“王妃……”暗香上前,好生關心着自家主子。
“平時我都怎麽和你說的,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說話,你是覺得我在這王府裏受的委屈還不夠嗎?”
“不是的……不是的……奴婢不是有意這麽做的……奴婢都是爲了您啊……”
“罷了罷了,你是好心,倒是我無情了……”
有了氣不能撒在下人身上,這和潑婦有何區别。
隻是這件事還沒有完,隔日一早,商王要出門,就發現了商王府外已被侍衛把守住。
他一跨出大門就被攔下了——
“誰給你們的狗膽來阻攔本王的?”
“回商王殿下,是太後娘娘吩咐我等在這裏把守的,還請殿下不要爲難小的。”
姨母?
謝付宇隐忍着怒火,這是決定要和他硬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