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王殿下有好幾天沒出現了,怎麽辦?”
東梨的眼神淡如止水,“什麽怎麽辦?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哎喲别裝了,人家不來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麽?想必是他家裏出事了吧……”
“說的也是呢,畢竟人家是有老婆的……”糟糕,她哪壺不開提哪兒壺了,怎麽能在她面前說這種事呢?
朱一葉懊悔地在自己嘴巴上拍了兩下,然後對東梨說了聲抱歉。
“你說的也是事實。”
在現實前人類都是渺小的,若能逃避現實,他們還可以假裝偉大。
她的心胸沒有那麽寬廣,隻是在外人看來比較慷慨而已。
明知道他有妻室還與他暧昧來往,那自己和小三有什麽區别?
原來她終将有一天會變成自己讨厭的人。
“可是……你和商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他不可能會爲你抛棄掉所有的榮華富貴、世襲王位吧?”
“你說的沒錯……”
他确實不會爲了她放棄這些,誰會那麽傻啊?
“誰說不會的?”
兩個女孩還在洞門口把守着,就聽見眼角的死角處傳來謝付宇的聲音。
她們二人哆嗦一下,這個男人怎麽一聲不吭就出現了,是想要把她們吓到地府嗎?
“你怎麽找到這裏的?”東梨疑惑,他們每隔三天藏身的地方就要換。
他也正好有三天沒有來找他們了,怎麽還會知道他們現在的藏身處呢?
“這有什麽難的,不就是這麽點大的京城嗎?”
“是南将軍吧?”
謝付宇雙頰出現了紅暈,裝樣裝過了。
他是不能天天出來了,但是還有南天鷹可以啊。
南将軍依舊可以借着辦案之便到處走動,且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額……你們慢慢聊……我先進去了……”自知自己再待下去,那電燈的瓦數就要蹭蹭往上漲了,朱一葉識趣地離開,
等多餘的人走了,謝付宇就可以好好和自己心愛的人說話了。
“對不住,這幾天府裏有事,所以……”
“你不用和我解釋的,我清楚你的情況。”
要是不了解他,早就和他生氣了。
“要不是姨母她禁了我的足,我也不會出不來……”
東梨無奈一歎,夾在他們中間的原來還是太後啊。
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要是爆了,絕不是任何一邊受傷。
一定是兩敗俱傷。
與其這樣,倒不如化危害到最小,雖然注定有人要當惡人,有人會受傷。
“付宇,如果給你選擇,你願意放棄你的身份,放棄你的富貴,和我浪迹天涯嗎?”
男人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句話竟會從她的口裏先說出來。
他隻呆了幾秒,然後懷抱着滿腔激動抱住了她……
“怎麽你的動作這麽快,這明明是我想說的話啊!”
“那你想說的話是怎麽樣的呢?”東梨懷揣着期待,他都這麽說了,肯定是能勾住她心底的好奇。
“我想說的是,如果我沒有了尊貴的身份,沒有了千萬榮華,你還願意愛我嗎?”
這個傻小子,一開口就是一地主家的傻小子的樣兒嘛。
“傻瓜……我喜歡的又不是你的身份和金錢……”
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啊!
他們二人越抱越緊,相依偎在愛人身邊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誰?”東梨忽然提高警覺,眼神兇煞地看向旁邊的密林。
“怎麽了阿梨?”
“那邊有人!”
“應該是大理吧,我讓他去守着了。”
謝付宇真以爲是這樣,但是東梨仍是持有自己的态度,
随後他們隻見一身公子裝扮的沈清畫出了草叢……
“你怎麽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