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公主,在下今日的食物呢?”男人從壓着的女子身上起來,舔了舔幹燥的嘴唇。
他方才都在她身上一解饑渴了,現下還來與她要食物?
謝芸幽幽起身,雙手不緊不慢地整理那被他撕扯下來的衣袖,面無表情地說道:“大人不急,您天天在本宮這兒讨吃的,這要是萬一哪天東窗事發了,咱們可都逃不了關系,近期您還是稍停會兒吧,委屈您到外面用膳了。”
見花落彌齋還沒打理自己那身寬袖,隻稍微一動,前面那一黝黑的前胸肌肉露出來。
大公主說得甚有道理,他是該要休停一段時間,不然這宮裏時常有宮人宮女死亡,或是失蹤的,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那行,在下就聽大公主的,在下就暫且不打宮中人的主意了。”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将鼻子靠近她,想要吸取她身上的體香。
方才之事他還有些留戀,就借着吸聞她的香味解饞了。
謝芸坐卧在床榻上任由他胡來,無事之際,又回想起了和他在榻上的那檔子事。
她愣愣的發了好一會兒呆,一滴晶瑩的熱淚由她眼眶中滴落。
床榻上一片狼藉,這都是與那男人荒唐下來的結果。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和雲宗,不是和其他男人!
可是她所愛的男人已經死了,她又是在見花落半推半就下與他好的,她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做出這麽離譜的事。
其實謝芸很糾結,她一面想要爲心愛的人守身,一面又憎恨他不愛自己,爲了這種扭曲的想法而和其他男人好,實在是女子最愚蠢的舉動。
或許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春閨寂寞了,需要找一個男人來給她溫暖。
倘若她所愛之人能給她想要的,她也不至于會淪落爲那個血族的玩物。
至此,她對雲宗是又愛又恨。
愛他,是她最初的情愫;恨他,是因爲他從不愛自己,還因此害她變成了這樣不倫不類的女人。
一想到所有的禍根就是因爲雲宗不愛自己,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而雲宗不愛她,是因爲他愛上了别的女人!
對,就是那個女人,就是那個賤婢奪走了她心愛的男人!
那個叫傅觀雅的女人!
謝芸一想到那個搶了自己心愛之人的女人,就是一肚子火氣。
她下意識摸上自己被傅觀雅劃花了的臉蛋,她的怒火就要頂天了。
“大人能幫我一個忙嗎?”
她朱唇一張一合,裏面的貝齒晶瑩透亮。
“你說……”男人的動作由下而上,已經到了她的脖子前了,忽而聽見她開口。
“我想要那個叫傅觀雅的女人……”
“你想要她的什麽?”男人細長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露出了那裏面的獠牙在那白肌上蹭來蹭去。
“我想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你就說幫不幫吧?”
“這既是公主殿下開的金口,在下怎有不幫的道理呢?”
一絲得意劃過女子的柳葉眉,她那雙飽含晶瑩的水眸勾上男人,雙手再纏上男人的肩膀。
“事成之後,本宮會給殿下一個大大的賞賜。”
“公主要給在下何賞賜?”
“你最喜歡的,不管是床上的,還是床下的……”
有這一句保證,見花落彌齋那是上了興緻,必定給她辦妥了。
他興奮,她得意。
雲宗,你就這樣走了,這個世間還有一個你最疼惜的人呢。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照顧她的,盡到一個作爲你妻子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