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冥月離開京城後沒有多久,朝廷就收到各地上報有怪物侵襲的折子。
血族四起,鬧得各地百姓是惶惶不安,這些事情最後驚擾到中央,驚動了皇上。
謝付珩坐在大殿上愁眉不展,聽着下面的大臣舉薦的方法。
他一聽,就明白他們說的那些隻治标不治本,這方法還沒有見效呢,大多數就要被扼殺在搖籃中。
沒有了雲宗和冥月,中央對于血族的侵擾那是束手無策。
謝付珩爲此,已經有好久沒有舒舒服服睡上一個安穩覺了。
宋太後見他這樣,便出言安慰道:“珩兒無需過于操勞了,難不成咱們離了雲相和殺鬼軍就一事無成了嗎?”
婦人隻覺得是他們太過于誇大那叫冥月的幾個人的實力了,天底下人才衆多,怎就沒有同樣的人才了?
“珩兒啊,照哀家看來,有幾個大臣就說得很好啊,咱們自己招募人才自己培養不就成了,何須非得用那些人?”
“母後您不清楚冥月的實力,他們真的是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人才,就可以爲所欲爲不分君臣?是人才,就可以大逆不道弑君?”
“他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管如何苦衷,大逆不道就是大逆不道!”
“那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啊!略施懲治即可!”
“好了好了哀家不和你吵了,每次一聊起這件事你就和哀家吵個沒完。”
她現在人老了,不中用了,說的話他們都不愛聽了。
一個就愛跟她對着幹,一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在他們兄弟兩個身上花了這麽多的心血,全部都白費了,全部都給狗吃了!
謝付珩是心知肚明的,母親最近火氣大,十有八九是和宇弟離家出走有關。
那家夥不但離家出走,還背着他們這些長輩與商王妃和離。
這麽大的事都沒有事先和他們商量,謝付宇這小子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如今他人已去,大約是和冥月的人一起走了,扔下了王權富貴,抛下了他的親朋好友。
謝付珩與宋太後母子間的嫌隙最近不是一般大,無論開頭他們談得多親和,最後總是不歡而散。
皇上在母親那裏屢屢受憋,隻好回到上陽宮尋找女人的溫暖。
“皇上是又和太後娘娘吵架了嗎?”
皇貴妃還窩在貴妃榻上觀書的時候,就瞥到無精打采進來的謝付珩。
外面的人沒有通傳,想必也是皇上的意思。
“愛妃眼真尖,一眼就能看出朕的心事。”
陳霜霜背地一笑,最近都是如此,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皇上不用難過,悲傷過度對身子不好。”女人輕聲細語,手腳輕盈地靠上男人,那雙玉手在他肩上停留,正給他按捏着。
男人很舒服,閉上眼睛安心享受着女子給她的貼心服務。
“皇上舒服嗎?”
“舒服,愛妃的手如仙子柔嫩,光滑如玉,怎不舒服?”
女人被他這一句逗樂了,婉轉的笑聲在這殿内回蕩,勾出了男人的情念。
他一把扯過身後的人,陳霜霜就此倒在他的懷裏,二人的眼神裏都是炙熱的火苗。
“朕的後宮無後,由愛妃坐鎮可好?”
“皇上又來戲耍臣妾了,那個位置豈是臣妾能坐的?”
“朕許你坐,你就有那個資格!”說完,男人的唇就啃上了她的玉肩……
後面的屏風處,卿元探出了一個腦袋,眼神視如蝼蟻般地瞪着那個男人。
且再讓你快活一陣,過不了多久你就給我乖乖下地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