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龍靈仰天一揮,數道白光如流星般劃下,數十隻食血獸瞬間屍骨無存,洛洛目睹一切,目瞪口呆得都忘記了下手。
善君也不免打顫,心有餘悸,她這是使了多大的勁兒?
幸好自己躲得快,還有傅觀雅對她留了心眼,不然自己也會灰飛煙滅的。
她們二人不解,她進膳時壓根沒有吃多少,那是哪裏來的力氣将數百隻食血獸消滅的?
且這數月來都是如此,她們都擔心她身體吃不消,就此暈倒醒不來怎麽辦?
傅觀雅才不管這麽多,她現在如同打了雞血,隻要看見血族就殺,無論對方來曆。
她似乎是将血族害死雲宗的仇恨都發洩在所有來襲的敵人上面,所以才會這般的走火入魔,并且是要殺盡所有襲擊她們的敵人吧。
“觀雅姐——”
“觀雅——”
她們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傅觀雅已經筋疲力盡,連站着的力氣都沒有。
她虛脫的眼前一晃,就此倒下。
還好有兩個夥伴在身邊,不然她這樣倒地,那又是一背的内傷和外傷了。
善君和洛洛設法把她帶回到客棧,這一回去的路上,二人盡是佩服東梨當初做的決定。
幸虧是善君和洛洛跟着傅觀雅,不然不會有人醫治她和照顧她。
兩位女孩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失去愛人的痛苦,不是嘴上說說沒事就是沒事的。
那要心裏覺得沒事才算數。
她們真心希望傅觀雅能夠盡快從這個傷痛中走出來。
隻因她的人生道路還很長,如果不能走出這段陰影,她就要一直活在痛苦之中,生不如死。
善君背着傅觀雅,她是一隻吸血鬼,加上傅觀雅最近瘦得皮包骨了,要背回去易如反掌。
她們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夜風蕭瑟,吹起女孩的衣角。
夜晚的街道寂靜無人,表面看上去很安全,實則不知隐藏着多少殺機。
善君敏銳的洞察力和嗅覺察覺到了異常,她停下腳步,洛洛緊緊靠着她。
她将傅觀雅暫時交給洛洛,手上拿着銀針,進入備戰狀态。
當月光灑下來,這好似一個暗号,隐藏在死角下的敵人飛檐走壁,預備打破她們的防線。
善君聚精會神,熟練使用着手中的銀針,唰唰幾下正中兩隻吸血鬼的要害。
可方才出現在她們眼前的吸血鬼有四隻,而逃了兩隻。
他們的速度飛快,如壁虎般在房屋牆壁上反複橫跳爬行,等待下次動手的時機。
這等級的吸血鬼沒什麽可怕的,但麻煩在于他們人多勢衆,如今能對付他們的隻有善君一人。
她要一邊對付他們還要一邊保護夥伴,她一心還沒有強大到能夠二用。
“善君——”
聽到後面的洛洛喊她,善君随即回頭過去,居然還有一隻?!
她不顧将背後留給敵人的這一禁忌,預備回到洛洛她們身邊。
可惜這個緻命的錯誤,還是阻斷了她的去路。
善君被那兩隻吸血鬼死死纏住,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
洛洛陷入困境,絕望之餘,身上扶着的人有了強烈的意識,傅觀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狠狠地就對侵擾她們的那隻吸血鬼踹了一腳。
然後她喚出帝龍靈、拔出劍鞘,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的。
隻是她的力氣隻能到此,身子上不斷給她傳遞體力不支的信号,她此刻是無法戰鬥了。
那隻吸血鬼見她病如弱雞,認爲是一個下手的好時機,他展開尖牙利爪,勢必奪下她的命!
就在敵人以爲自己要得手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陣風卷狂雲、飛石四起。
那三隻血族頃刻就被按在了地上,他們瘋魔般地掙紮,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封住他們,可就是無法動彈。
一個白衣男子一閃而過,扶住了傅觀雅即将要墜倒的身子。
他那一雙噴湧着怒火的瞳孔瞪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吸血鬼,男人隻陰狠地眯了眯眼,下令道——
“都殺了,一個不留!”
很快,那還在地上掙紮的三個吸血鬼像是被重物碾壓過,身體裏的血莫名噴灑而出,連同着他們的五髒六腑也被擠出來。
這是紫木和紫風下的手,既是他們王下的令,他們不得不聽!
男人低頭看着懷裏的女子,二話不說将她打橫抱起……
觀雅,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