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認識那個男人嗎?”此間屋子裏隻有善君和洛洛、以及榻上的傅觀雅三人。
其餘的人一早就不知所蹤,善君便趁此詢問了洛洛那個男人的身份。
“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可是他竟然沒有死……”
“你說的是……”
“雲家的雲宗大人!”
“他就是觀雅的……”
洛洛點點頭,如果沒錯的話,确實是他。
“可是那個人與我是同類啊!”善君是血族,身爲血族的她是一聞就能嗅出來同類身上味道的。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他是吸血……”
洛洛不再說下去,她看見了善君非常确定地點頭,腦袋上猶如被人猛擊一頓。
雲大人是吸血鬼?
這怎麽可能呢?!
洛洛難以置信,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雲大人?
隻是長得相像的兩個人?
她徘徊在肯定和否定的邊緣中,已經不曉得要如何去面對這一事實了。
如果觀雅醒來知道這事,又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她會不會再次瘋掉?
不,在還沒有完全确定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之前,所有事情都不能妄下定論。
“而且……他不止是吸血鬼,可能還是血族的君王……”
“君王?”
“本州血族共有四位帝王,東方的東殺王,西方的西擒王,南方的南誅王,還有北方的北伐王。”
“那……那個人是……”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雖是東殺國出身,但也就是一個平民百姓,從未親眼見過東殺國的君主……”
不過,她聽見他的手下喊了一聲“王君”,那他是某國君主的可能性非常大。
除了南誅王是女性外,其餘的三位皆爲男性,那麽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三位君主中的一個。
“叩叩——”當她們在談論霄練身份之時,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善君提高嗓門問了一句。
“小人是奉命來送熱水的,有一位公子說這裏有病患需要熱水清理。”
善君和洛洛相互看了一眼,一位公子?
莫不是那個男人?
善君半信半疑,打開了一點門,警惕性極高地瞄了一眼屋外。
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氣和血族的氣味,應該不是陷阱。
于是讓那個店小二進來,來人挑了一大桶熱水入内,誰知那水桶還沒有放下,就見那店小二陰狠地朝她們潑了那桶熱水。
然後趁亂掏出藏在手裏的兇器,目标是躺在床上還沒有蘇醒的傅觀雅,準備開始他的刺殺計劃。
那人潑熱水的時候善君及時躲開,她推開洛洛,兩人才能逃過一劫。
她們失算了,千防萬防隻防了吸血鬼,忘記防人類。
敵人這次換了作戰方式,他們知道善君是血族,因此對同類有辨别能力,所以刺殺就很容易識破。
再加上他們之前派來的都是血族,這就給了她們一個錯誤的認知——敵人肯定是血族!
可沒有料到,敵人這次居然是買兇殺人。
因爲是人類,善君才放松了警惕,讓對方占到了機會。
那個持刀兇手已經沖到了床邊,他舉起利刃,下一刻必定會刺穿傅觀雅的心髒。
善君眼見不妙,試圖趕上去……
屋内忽然飄過一陣微風,當那陣風停下她們才注意到,那不是風,而是一個如風般的身影劃過。
那男人即将要得手時,霄練現身擋下了他的行動,然後再以風速扭住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數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