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苦啊……”傅觀雅是屏住呼吸喝的藥,這最多是聞不到湯藥的氣味,可嘴巴還是能吃到苦味的呀。
這麽濃烈刺鼻的藥她還是第一次喝,隻喝了一口後就反感地推開。
“良藥苦口,你再喝幾口。”霄練死命就是要她喝完,傅觀雅皺着眉頭,拼命拒絕。
這幾天霄練都在她身邊,陪她用膳,陪她喝藥,就是晚上也要親自陪着她入睡。
有了他這麽一個貼心的大神,洛洛和善君的工作量被分攤了許多,她們頓感輕松不少。
“你把這碗藥喝完了,一會兒我帶你上街。”
他還是能一如既往地掌握住她的要害,一說到能外出,傅觀雅當然是來勁兒啦。
她都躺在這裏好些天,早想出去了。
奈何他不讓,每次她想下床都要被盯得死死的。
就是隻出那一扇房門,他也會多問一句“去哪兒”。
總之能夠出門,還是上街,那當然是一件很振奮人心的事。
傅觀雅盯了那碗烏黑烏黑的湯藥,緊皺峨眉,算了,咬咬牙就過去了。
她強忍着那股反胃感,緊閉雙眼一口悶下了最後一點藥湯。
濃郁的藥味在自己的口腔化開,一直延伸到食道。
那強勁的苦味,她差點又都給吐出來。
看她表現良好,霄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那既如此,他答應她的就應該要兌現。
今日是一個大晴天,出來逛逛曬曬太陽也是對身體好的。
這個小鎮上的人流量不多,比不上大城市的車水馬龍。
可瞧着也是熱鬧,街道上站滿了小攤小販,吆喝聲攬客聲此起彼伏。
街上販賣的商品還算時下熱門的新鮮玩意,走過路過還是值得一瞧的。
霄練攜着傅觀雅走在最前面,紫木是他的守衛自然緊跟其後,洛洛和善君則走在最後面。
“好久沒有出來了,好像我們來到這個地方就沒有出來過。”
善君感歎,初到此處,她們就在客棧裏沒怎麽出去過。
她最多是外出帶些藥材回來,也沒有那個心思逛街。
“我還以爲我們會在那個客棧住到發黴呢。”洛洛擡頭仰望着頭頂上的太陽,難得的太陽啊,是該除一除她身上的黴氣了。
今日兩個女孩的興緻極佳,就當做是閑來偷懶了。
她們前面,傅觀雅被霄練緊緊拽着,生怕她會亂跑似的,看得特别緊。
霄練看到一家賣果脯的店鋪,想到她剛剛喝了藥,嘴裏一定發苦,便想着買上一些給她去味。
“你剛喝了藥嘴裏很澀吧,吃一個酸梅解解。”
他伸了一個黑色的梅幹在她嘴前,傅觀雅也不難爲情,直接含入嘴裏。
好酸!
雖然很酸,但和那苦澀的藥味相比,這是她能接受的味道。
“如何?”他問了一句,想要得到她滿意的反饋。
傅觀雅含着酸梅點頭,她确實滿意。
“醇香的酒釀喽——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喲——自家産的純酒釀——”
酒?
傅觀雅很快就被那一聲聲的吆喝聲吸引過去,她好久沒有聞到酒香了,身體裏面的饞蟲開始複活。
今天她有口福了!
“老闆,給我來半打。”她興高采烈地跑到酒攤前,對着老闆做了一個手勢。
可老闆才答應,就被霄練給推掉了。
男人黑着臉,一口斥責的語氣:“你的身體才好,不可飲酒!”
說完便生生拽着她,離開了酒鋪。
想要喝酒,那得先等到她身子養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