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定了晚上的行動計劃後,沈東吃完午飯,便躺在床上養精蓄銳。
僅僅隻是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丹田内的能量已經恢複充盈狀态,
自從上一次吸收了能量球裏的紫色能量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體能恢複得特别快。
同時,更令他欣喜的是,他發現恢複的能量比以前還要渾厚幾分。
經過一下午的修整,兩人在吃過晚飯後,聊了一會兒天,晚上十點,便分頭行動。
當沈東來到神戶非路滋幕齋旗下的那家工廠附近時,在他的上帝視角中,他能敏銳的察覺到院牆裏面的暗處中有監控探頭,值得慶幸的是沒有暗哨。
他掏出手機,直接入侵了對方的監控系統,緊接着,整個工廠裏面的布局全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這官方制作出來的機器果然不同尋常!”
沈東心中嘀咕了一句。
這巴掌大小的東西,不僅能随意撬開密碼鎖,還能夠很輕松的入侵對方的監控網絡進行破壞。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工廠内部的監控視頻全部失效,而監控室的畫面也随即定格在了這一刻。
可這手機也不是萬能的,定格監控畫面的時間隻有五分鍾。
所以他必須要在五分鍾之内,抵達囚牢外面。
在将手機收起來後,他縱身一躍跳上了圍牆,然後平穩落地。
剛剛在監控視頻中,他了解到竹下俊給他畫的地圖并沒有作假,至于囚牢的位置是不是真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整個工廠的布局,和竹下俊描繪的地圖是一模一樣的。
整個工廠内有不少值班的保安,趁着夜色,沈東想要避開這些保安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整個人宛如完全融入到了黑暗之中,當再次現身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一個拱形門前。
按照竹下俊的标注,拱形門後有兩名站崗的保安,随着沈東的上帝視角一掃而過,還真發現了那兩名保安的蹤迹。
可就算如此,沈東也并沒有掉以輕心,因爲他根本就無法完全信任竹下俊。
在輕松的解決掉拱形門後那兩名保安後,他腳尖點地,漆黑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度。
...
啪啪啪!
囚室之内,唐斌依舊被綁在十字架上,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鞭子抽在身上,他好像已經感知不到疼痛,從始至終就沒有哼一聲!
“這個人還真的是賤骨頭,折磨了一天一夜,就是不打算松嘴。”
一個八撇胡男滿臉氣憤的丢掉手中那條帶血的鞭子。
旁邊的桌子前正坐着兩名男子,正喝着酒啃着燒雞,見八撇胡男打累了,其中一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醉醺醺的站了起來:“小島,你休息一會兒,該輪到我了。”
說完,他抓起旁邊的一壺清酒歪歪斜斜的走到唐斌的面前,然後将手中的清酒倒在唐斌的身上。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囚室。
唐斌的身上早已被抽得皮開肉綻,烙鐵也不知道已經在他身上烙了多少次,清酒倒在身上灼蝕傷口,那股疼痛險些讓他再度暈死過去。
醉酒男子将一大瓶清酒澆灌在唐斌的身上,随即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越是将唐斌折磨得慘,他就愈加的興奮!
慘叫之後,口水夾雜着鮮血從唐斌的口中溢了出來,他努力的想要掙紮,但那手指粗細的繩子也隻能慢慢的耗盡他身體中的最後一絲力氣。
這些人折磨了他整整一天一夜,他感覺自己的眼皮真的好重,可每當他即将昏睡過去的時候,對方都會用涼水将他給潑醒。
他知道身體上的疼痛并不算什麽,最要命的是這種精神層面的摧殘,已經快讓他堅持不住了。
不過就算堅持不住,心中的信仰也在告誡他,哪怕是死,也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
畢竟一旦說出來,自己或許能夠保住性命,但那卻是對炎國的不忠。
因爲如此一來,扶桑便能利用他制造理由從而威脅炎國。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唐斌虛弱的喊着,可突然間,他卻感覺到自己的面前傳來異樣。
在擡頭一看時,發現那三名負責審訊他的男子已經癱倒在了地上,而他的面前卻站着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男子。
“唐先生,您沒事吧?”
沈東抓起旁邊的刀,将唐斌身上的繩子給割開。
失去束縛的唐斌如同無脊椎動物一般,整個人直接滑落了下來,好在沈東眼疾手快,将其給穩穩的接住,這才讓他沒摔倒在地上去。
可看似虛弱無力的唐斌,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兩隻血手瞬間便擒住沈東那握刀的手,朝着他的腹部刺了過去。
沈東心中大駭,他沒想到對方會突然來這麽一招,握刀的手臂在第一時間運力,刀尖穩穩的滞留在唐斌腹部兩厘米的位置。
如果剛剛他的反應再慢上一點兒,刀尖肯定已經刺進了唐斌的腹部。
“唐斌先生,你這是做什麽?我是來營救你的。”
沈東握刀的手腕一擰,迫使對方松開了自己的手腕,然後一臉不解地對唐斌問道。
雙膝跪在地上的唐斌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用盡力氣擡起那張滿是血污的臉,猙獰一笑,道:“行了,别演戲了,你們這招,過時了,要殺就殺,你們從我嘴裏絕對得不到任何想要的消息!”
看着奄奄一息的唐斌,沈東心中萬般的感觸。
這是需要何等的信仰,才能夠支撐到現在,更能讓他毫不猶豫的慨慷赴死。
沈東這一生佩服得人很少,但眼前的唐斌絕對算得上是一個。
現在他也能明白,爲什麽當自己在陳述翰面前說唐斌很有可能已經叛變的時候,陳述翰爲何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如今看來,真的是自己太過于狹隘了。
“唐斌先生,我知道你在猜忌什麽,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叫沈東,是沈建業副院長讓我來的,陳述翰現在已經安全了,等我把你帶出去後,再給你想要的證明!”
說完這話,沈東直接将唐斌背到了背上,然後将那三名男子身上的槍給拿了過來,快步朝着外面沖了出去。
唐斌?
聽見沈東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再加上沈東說出了沈建業副院長和陳述翰後,他心中已經對沈東有幾分信任了,但也并不是完全信任。
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除了上級領導以及領導指派的隊員之外,沒有人可以完全得到他們的信任。
哒哒哒!
當沈東帶着唐斌沖到囚室門口時,腳下猛然一滞。
因爲在上帝視角中,他發現有十多名身穿武士道服的武士正朝着這邊奔襲而來,殺氣騰騰,明顯就是沖着他來的。
“我暴露了?不可能吧?什麽時候暴露的?”
沈東心中咯噔了一下。
原本他還打算悄無聲息的帶着唐斌離開這裏,等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坐上了前往炎國的輪船,就算是想要追,肯定也追不上。
可現在看來,他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
“怎麽啦?”
此刻,求生欲占據了唐斌的整個内心,見沈東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虛弱的問了一句。
“來人了,十多個吧,你緊緊的抱着我,别松手,我帶你沖出去!”
沈東解釋了一句後,看着唐斌那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被拔除幹淨,有些不忍的問道:“對了,你還能開槍嗎?”
“開槍?”
唐斌聞言,試着活動了一下已經沒有感知的雙手,道:“應該還能吧。”
沈東嗯了一聲,将從那囚室三人手中得到的手槍分給了唐斌一把後,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随即,那十多名武士也随即趕到,将沈東兩人堵死在了囚室大門口。
宮本松下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雙手背負于身後,小秘密的看向沈東兩人:“看來我的耐心沒有白費,總算是讓我釣到了一條大魚!”
聽見對方的話,沈東凝神望去,通過竹下俊的描述,他大概猜到對方就是宮本松下,是這一個片區的總負責人。
沈東冷冷一笑,道:“宮本君,難道你不知道,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嗎?誰是魚,誰是餌,還說不一定呢。”
宮本松下聽見對方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神色間有些驚訝,但也僅僅隻是略微感到吃驚而已。
随即,他緩緩的擡起右手,對着那十多名武士勾了勾手指,道:“要活的。”
唰唰唰!
數十名武者第一時間将腰間的武士刀拔了出來,齊刷刷的大喝一聲,朝着沈東沖了過去。
砰砰砰!
下一秒,沈東松開了抱住唐斌的手,雙手持槍朝着那群武士快速的射擊。
雖然唐斌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拔除,但如今生死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力氣,居然瞄準宮本松下開了兩槍。
沈東不僅是一名實力強悍的武者,同時還是一名軍人,操控雙槍瞬間擊殺十多個人,對于他而言也隻是基本功而已。
不過他從未想過殺掉宮本松下,因爲他知道這開槍聲肯定會引來對方的大部隊,如果将宮本松下給殺了,那他隻有憑借雙拳殺出去。
可如果能夠擒住活的宮本松下呢?
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宮本當人質,平安的離開這裏?
可他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卻并沒有提前給唐斌溝通過。
唐斌覺得擒賊先擒王,如果能夠殺掉對方的老大,對方肯定會軍心渙散,就算最後逃不出去,能夠拉上一個老大當墊背也值了。
砰砰!
此刻,唐斌并沒有注意到周圍十多名武者已經被沈東開槍射殺,毫不猶豫的擡槍瞄準宮本松下。
可在開了兩槍之後,他的手已經不堪重負,手槍掉落到了地上。
畢竟這手槍的後坐力可是很大的,就算是平常時期的他想要單手開槍也有些費力,更不用說是現在被折磨成這幅模樣,體能明顯跟不上。
呼呼...
下一秒,一個漆黑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宮本松下的面前,身高足有兩米多,體型健碩,如同一座小山,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黑色的氣息。
當沈東注意到對方的時候,心髒猛然收縮了一下,一股膽寒的感覺充斥在他的心頭。
人對于未知的生物有一種本能的畏懼,沈東自然也不例外。
沈東在注意到對方的同時,瞬間聯想到那天晚上襲擊林氏集團實驗室的那三個被籠罩在黑袍下面的怪物。
那三個怪物身高不到一米,動作迅捷如風,就連他開槍也未能擊中對方,反而還被對方打成了重傷。
如今,看着那個如同小山般,渾身散發着死亡氣息的黑人,心中不免有些發顫。
這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陰影,同時散發着黑氣的黑人如同是從煤堆裏剛剛挖出來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這時,宮本松下緩緩的從黑巨人身後走了出來,看着遍地的屍體,他的面色陰沉得可怕,轉頭看向黑巨人,道:“給我拿下他!”
被沈東背在背上的唐斌明顯是被對方那詭異的模樣給吓傻了,原本勒住沈東的手猛然一顫,身體直接從沈東的背上滑落了下來。
啊嘔...
一道凄厲不似人聲的尖叫響了起來,因爲看不清楚黑巨人的五官,所以沈東并不知道這道聲音是不是黑巨人發出來的。
這聲音就好像是兩塊生鏽的貼片互相摩擦,不僅滲人,而且讓人感覺雞皮疙瘩直往下掉,令人頭皮發麻。
“看樣子想要走,還真不容易!”
沈東在心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可沒有七星寶刀相助。
他立即擡起槍口,将兩柄手槍中僅剩的幾枚子彈打在了黑巨人的身上。
這一次,黑巨人并不像上次那三個怪物一般善于躲避,準确的說,他壓根就沒打算躲避似的,子彈打在對方的身上,連一個影子都沒有。
“這防禦...”
沈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兩柄手槍直接朝着對方砸了過去。
黑巨人伸手将其抓住,然後捏了一個粉碎。
咕咚!
沈東咽了一口唾沫,冷汗已經順着他的臉頰淌了下來。
說心裏話,面對上這樣的怪物,他也沒有絲毫的勝算。
他是真不知道,這樣的怪物究竟是如何被研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