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語心看見尹文曜走進了病房,臉上寫滿了驚訝:“你...你怎麽來了?”
尹文曜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王語心的床邊,放下禮物後,臉上寫滿了關懷之色:“語心,你怎麽樣了?我聽周嬸說你受了傷,就急忙趕了過來。嚴不嚴重,看過醫生沒有?我認識一個婦科的主治醫生,要不要讓他來給你看看?”
王語心滿頭黑線,心說大哥,我這是摔傷,不是婦科病,不需要看婦科。
不過對于尹文曜的思想跳躍,她早就已經習以爲常,隻是苦笑了一聲,搖頭道:“不是很嚴重,休息兩天就好了。”
尹文曜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毛毛躁躁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
如果說這句話是出自沈東之口,王語心恐怕早就興奮得不知南北了。
可這話從尹文曜嘴裏說出來,她非但沒有感動,反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喝不喝水,吃飯沒有,餓不餓?”
尹文曜越是這樣噓寒問暖,王語心就越是反感。
可她明明已經将話給尹文曜說得很明白了,她是真不知道尹文曜爲何還要繼續糾纏下去,這樣下去有什麽意義嗎?
這時,趴在門口的周嬸和李慧娟兩人面露欣慰之色,覺得這兩人很有可能會觸碰出愛情的火花。
...
“快來吃飯啦!”
沈東端着一大盆酸菜魚從書房裏面出來,對着正在看電視的三個女孩招呼着。
“哇,沈東哥哥,好香啊!”
鍾靈和林曼兒如同小饞貓一般圍了過來,聞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魚直流口水。
“小心把哈喇子掉裏面去了。”
沈東在林曼兒的腦袋上敲了下來:“快,拿碗筷吃飯。”
林曼兒俏皮的沖着沈東做了一個鬼臉後,走進了廚房。
沈東的廚藝的确是非常的好,三個女孩吃得是大快朵頤。
在吃完飯後,林曼兒和鍾靈扶着牆走到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消食,嘴裏還在抱怨着,以後還是不要讓沈東做飯爲好。
因爲沈東做的飯太好吃了,她們忍不住吃得太多,容易長胖。
林婉秋則上樓處理公務,洗碗的活兒又落到了沈東的身上。
沈東正在廚房裏刷着碗,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見是一個軍用來電,急忙接了起來:“我是沈東!”
“沈東上校,你好,我是江州軍部總司令白軍!”
手機裏傳來一道洪亮如鍾的聲音。
“白司令,您好!”
沈東笑着問了一聲好。
他記得現在他的職位好像是靠挂在江州軍部,職位是一個戰時顧問。
其實這完全就是一個虛職,隻有戰時的時候才排得上用場,其他時候都是自由活動,也不用去江州軍部報道。
白軍笑了笑:“沒打擾到你吧?方便接電話嗎?”
沈東問:“方便,白司令,有事嗎?”
“是這樣的,這剛過了年,我們打算組織一場演習,考察一下士兵們的戰鬥力。這場演習是臨時決定的小規模演習,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你這位戰時顧問能夠來參加考察一下,你方便嗎?”
白軍身爲江州軍部總司令,但卻對沈東格外的尊敬。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沈東的上級,所以對于沈東的身份是十分的了解。
當初他接到命令,說沈東這尊大神要靠挂到他們軍部來的時候,可把他給樂壞了。
不過沈東有着聽調不聽宣的特權,簡單來說,他這位上司也沒權利去命令沈東做任何事,隻有上京的命令才能夠調動沈東。
這也是沈東靠挂到江州軍部後,一直沒有去過江州軍部的原因。
現在自己這位上司打來電話,說要他去參加演戲,言語間還是比較誠懇的,這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去拒絕。
“怎麽啦?難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嗎?”
白軍也算得上是一個封疆大吏,他絕對不是懼怕沈東背後的沈家,才會表現出如此親和的态度,而是因爲他深知沈東的厲害,是打心底裏佩服沈東。
“方便方便!”
沈東連連道:“對了,演習是在什麽時候?我準備一下吧!”
“下周四!”
聽見沈東答應下來,白軍心中一喜:“那你什麽時候過來?到時候我派人去機場接你。”
“周四啊!”
沈東嘀咕了一句後,道:“這樣吧,我準備一下,等确定了日子後,我再聯系你,如何?”
“行行行,隻要你耽誤你就行,我知道你也他挺忙的。”
這還真不是白軍說謊,因爲他知道沈東直隸上京總院,所執行的任務都是最高機密的,所以下意識的覺得沈東肯定很忙。
随後,兩人寒暄了兩句,挂斷了電話。
在江州軍部總司令辦公室内,白軍在挂斷電話後,一臉威嚴的看向面前那位面色桀骜不馴的男子。
男子站得筆直,但不僅是臉上,就好像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着傲氣。
還未等白軍說話,那名男子便急切問道:“沈東同意了?他會來?”
白軍看向男子,沉吟了一聲,瞪了對方一眼,滿臉的嫌棄與厭惡,但其中又有那麽一絲絲的喜愛。
這種眼神,就好像是老子看兒子,雖然看不慣,但又拿對方沒辦法,隻能繼續寵着。
男子握着拳頭狠狠撞在一起:“早就聽說我們這位戰時顧問很厲害,到時候我可要好好領教領教,看看他是不是徒有虛名!”
“你這個臭小子...”
白軍冷哼了一聲:“等碰了釘子的時候,别叫疼!”
“司令,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的人,這沈東隻是一個外來戶而已。你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人的威風呢?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不會給你丢臉的。”
男子說完,敬了一個禮後,興高采烈的往外面走去。
白軍看着對方高傲的背影,哼了一聲,嘀咕道:“小兔崽子,現在不讓你吃點兒虧,漲點兒教訓,以後上了戰場,丢的可就是命。”
...
沈東在洗完碗後,輕輕的推開了書房,見林婉秋還坐在電腦前開着視頻會議。
他也沒打擾,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沈東将一本書看了一小半之後,一道香風突然撲了過來。
他猛地擡頭,看見林婉秋正站在他面前:“找我有事嗎?等了這麽久...”
看着身材婀娜豐韻的林婉秋,沈東沒忍住一把攔住她的芊芊細腰,将其抱到了自己的懷裏,壞笑道:“你說呢?”
林婉秋怎麽可能還不明白沈東的那點兒花花腸子,掙紮了一下,道:“我兩天沒洗澡了,你讓我先去把澡洗了吧。”
看着林婉秋那副羞澀的模樣,沈東恨不得現在就将林婉秋給辦了。
不過他的确是有正事要跟林婉秋聊:“對了,婉秋,下周四,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估計也就十天半個月吧。”
林婉秋聽見這話,嬌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舍之色:“什麽?又要離開?你去幹什麽?回家嗎?”
沈東嗯了一聲,點頭道:“對,回家,有點兒家務事需要處理。你放心吧,等忙完了我就趕回來,不會太久的。”
林婉秋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終沒有說出來,隻是靜靜的依偎在沈東的懷裏,伸手緊緊的抱着沈東的脖子。
過了好半晌後,沈東這才輕輕地拍了一下林婉秋的曼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再耽擱了。”
說完,他直接将林婉秋抱了起來,飛快的往卧室跑去。
...
“阿姨,都已經十點過了,要不您和伯父回去休息,這裏我來照顧就好了。”
醫院病房内,尹文曜見王語心的父母已經在打着哈欠,急忙主動請纓,想要獨自留下來照顧王語心。
王語心聞言,吓壞了,急忙扭頭看向母親,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之色:“不...别...媽,還是你照顧我吧。”
且不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讓王語心感到十分不适,就說剛剛自己想要上廁所,腰疼得她根本就無力站起來,而尹文曜卻始終不肯離開,她也隻能硬生生的憋到自己母親散步回來後才讓母親扶着她去上的廁所。
那時候真的差點兒把她給憋暈了。
而且她也擔心,萬一晚上尹文曜對她做出點兒什麽事情來,她可沒辦法反抗。
雖說李慧娟急着想要讓自己女兒找到一個好的歸屬,而尹文曜的舉動也讓她十分滿意。
但她也明白,王語心和尹文曜兩人還沒确認關系,讓尹文曜獨自留下來,她這個當母親的還真不放心。
所以她急忙笑着說:“文耀,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不能耽誤你的工作。”
尹文曜這個愣頭青還想要趁機表現一下,急忙搖頭拒絕道:“阿姨,我已經給我們老闆請假了,明天不用去上班,我就留在這裏陪着語心就好。還是你們二老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你們放心。”
“這...”
李慧娟遲疑了一下,心中也是十分難得的流露出一絲對尹文曜的不滿。
白天對方來照顧自己女兒,她這個當母親的沒意見,可這晚上,實在是不方便。
一直沒說話的王老頭見局面有些尴尬,開口道:“文耀,這大晚上的也沒車,我和你伯母回去也不方便,你開車送我回去吧,正好我們爺倆也好好唠唠,就讓你伯母留在這裏。”
面對自己未來老丈人的要求,尹文曜可不敢拒絕,而且這未來的老丈人要和他好好的唠唠,說不一定是要談結婚論嫁的事情。
所以他立即點頭同意了下來,有些自豪的掏出自己的大衆車鑰匙,道:“叔叔,我的車就停在樓下,走吧,我送你回去。”
“語心,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王老頭遞給了王語心一個笑臉,雙手背負在身後,在尹文曜的簇擁之下離開了病房。
在兩人離開後,李慧娟便歎了一口氣:“這人是挺不錯的,就是愣了一點兒,不過也好,沒什麽壞心眼。”
“媽,你說什麽呢?”
王語心幽怨的喊了一句。
李慧娟聞言,正色道:“語心,你跟我坦白了吧,是不是因爲沈東的緣故,所以你才不願意談戀愛的?這文耀雖然不能和沈東比,但你也要考慮到自身的條件,人家不喜歡你,你又何必呢?還不如找一個喜歡你,疼你,寵你的。我知道你對文耀沒感覺,但這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不是嗎?”
“至于沈東,哎,你還是别想了,人家是上流社會的人,身邊美女如雲,哪兒輪得到你。”
...
聽見自己母親推心置腹的話,王語心眼淚婆娑:“媽,你别說了,我好好想想,你快說吧。”
說完,她将腦袋扭了過去,緩緩閉上了眼睛。
李慧娟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替王語心掖了掖被子,走到旁邊的陪護床上躺了下來。
...
次日清晨,當沈東和林婉秋相擁下樓時,發現兩個小女孩正在廚房裏忙碌着早餐。
以前早餐都是由沈東兩人負責,誰起得早誰做,可因爲昨晚鬧騰得太晚了,七點過了還舍不得起床。
“姐,沈東哥哥,今天你們怎麽起得這麽晚啊?快來吃早餐了...”
林曼兒端着一盤煎蛋走了出來,見沈東兩人好像是剛剛才起床,言語間有些埋怨。
林婉秋滿臉羞澀,幽怨的瞪了沈東一眼後,坐了下來吃着早餐。
“對了,沈東哥哥,我的車要保養了,我沒時間,而且我也不懂。要不等一下你送我們去學校,然後去給我的車保養吧。”
林曼兒将一塊面包塞進嘴裏,然後對沈東問道。
沈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行啊,快點兒吃吧,吃了我送你們去學校。對了,晚上你們想要吃什麽?正好我去買菜。”
“好久沒吃炖牛肉了。”
“紅燒的吧,紅燒的好吃一點兒。”
...
衆人在吃完早餐後,林婉秋便在陳冬他們的保護下去了公司,而沈東則開着林曼兒的那輛賓利MIMI送兩個女孩去學校。
在目送着兩個女孩進入校門後,他剛準備調頭去4S店時,突然,他好似感知到了什麽,看向了不遠處的一顆樹後,柔和的目光驟然間銳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