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有驚,但好在無險,三個女孩玩得筋疲力盡,回家後,便洗了一個澡,準備睡覺。
樓上的三個浴室都被三個女孩給占了,沈東隻好來到樓下的保姆房沖了一個涼水澡,然後火急火燎的來到林婉秋的房間。
女孩洗澡通常都要慢一些,剛進房間,沈東便聽見浴室裏正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浴室門的玻璃是半透明的毛玻璃,依稀間可以看見裏面那婀娜的身姿,看得沈東是哈喇子流了一地。
原本他想要進去給林婉秋搓一搓背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靜靜的坐在床沿上,等着林婉秋洗澡。
近小半個小時後,林婉秋這才裹着一條浴巾從浴室裏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被頭巾包裹着,臉上挂着滴滴水珠,猶如那出水芙蓉,甚是惹人眼。
她走到床邊,剛準備換睡衣,突然看見床邊上竟然坐着一個人,吓了一大跳:“沈東,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呢?”
沈東賤兮兮的笑着:“當然是來睡覺了,我可等了你好半天。”
林婉秋見沈東嘴角上挂着的那副笑容,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推嚷着沈東道:“去去去,回你的房間去,今晚不允許,太累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沈東老大的不願意了,不斷搖頭道:“媳婦,我就單純的摟着你睡嘛,不幹别的,就抱着...”
“就你那定力?我還真不相信,你還是趕緊回屋去吧,你也不怕把你的身體弄虛了。”
林婉秋滿臉鄙夷。
她才不會相信沈東的鬼話。
單純的抱着睡?
恐怕抱着抱着就不單純了。
沈東見狀,今晚肯定是沒戲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直接将林婉秋摟在了懷裏:“不讓摟着睡,那親一個總可以吧?”
林婉秋滿臉害羞,因爲她能感覺到沈東那孔武有力的手臂正...
“就親一下,要乖,要不然以後姐姐不給你糖吃了!”
林婉秋從恍惚間回過神來,此時的她哪怕不照鏡子,也知道她的臉頰肯定已經紅成了猴屁股。
不過她随即想到,自己似乎比沈東還要大上半歲,所以自稱爲姐姐。
沈東沒想到這麽膽大,居然敢在他這隻色狼面前賣乖,輕笑了一聲,道:“行,聽姐姐的話!”
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後,沈東被林婉秋推出了房間。
因爲今天大家都挺累的,所以躺在床上後就逐漸進入了夢鄉。
...
夜深,馬宏可還沒睡,因爲他讓屬下去調查林曼兒的底細,可都已經過了整整一個下午了,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像他這種從底層一步步爬起來的混混,可是有着屬于自己的情報系統,一般需要調查的人,隻要沒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兩三個小時就能夠搞定。
而距離他下令到現在,已經快過去了十個小時,這讓他隐隐覺得,林曼兒的背後該不會是有什麽靠山吧!
不過有靠山,他也不怕。
爲了能給女兒報仇,哪怕是賠上他的身家性命,他也願意。
因爲他在他妻子的墳墓前發過毒誓,絕對不會再讓自己的女兒受一丁點兒苦。
此時,他坐在床上,嘴裏叼着一顆雪茄,狠狠的抽了兩口,拿起手機準備給手底下的人打去電話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他見是手底下的情報人員打來的電話,立即接了下來:“調查清楚了嗎?怎麽搞這麽久?你們是不是閑得太久了,辦點兒事情拖拖拉拉的。”
“老大,不是我們不給力,完全是那個叫林曼兒的背景很可疑,我們正在想辦法細緻的調查...”
手機裏傳來屬下戰戰兢兢的聲音。
馬宏皺起了眉頭,好奇的問道:“難不成這個女孩還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嗎?”
“老大,估計您應該認識她姐姐,她姐姐叫林婉秋,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陽德是她的二叔!”
那名屬下立即幹脆的回答道。
“林氏集團的二小姐?”
馬宏眼睛一眯,這的确是讓他有所忌憚。
畢竟自古民不與富鬥,富不與官争。
林氏集團算是青陽市最近十年來的新興企業,林婉秋自然也算得上是一位富豪。
如果是以前,這口氣或許馬宏就忍了。
可如今的他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混混,論起手中掌握的财富,他還真的一點兒不怵林婉秋。
更何況,白的也怕黑的,不是嗎?
并且他的背後還有一尊大神做靠山。
他真得意與此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好奇的問道:“你什麽意思?就這點兒信息,你給我調查了十多個小時?你是幹什麽吃的?”
“老大,我們經過走訪,得知林曼兒的身邊有一個叫鍾靈的女孩,此人功夫了得,好像是一個武者!也是鍾靈打了大小姐。”
關于鍾靈的事情,那名情報人員自然是從陳雄的口裏得知的。
因爲陳雄也不敢貿貿然的将事情的緣由告訴給馬宏,所以也隻能通過這樣一個方式。
那名情報人員頓了下,接着說:“我們動用了不少關系想要去調查鍾靈的具體信息,可是卻查不到。不過我們卻調查到另外一個事情,林婉秋的别墅裏有一個叫沈東的小夥子。”
“原本我們還打算調查一下沈東的,可誰知道,這貨在局子裏的檔案也是一片空白,甚至局子裏面都沒有一丁點兒的備案,就好像是一個黑戶。”
“不過我們得知,沈東以前在林氏集團當過一段時間的董事長助理,後來我們還聽說,林婉秋之所以能夠絆倒林陽德坐穩董事長的位置,完全是靠着沈東的手段。”
聽見這些情況,馬宏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調查不到任何的資料,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麽對方是黑戶,要麽對方強大到可以隐匿所有身份。
可沈東能夠在林氏集團擔任要職,而鍾靈又能在青陽市大學念書,這就說明這兩人肯定不是黑戶。
在思索了好半晌之後,最終他還是把心一橫,決定給自己的女兒報仇。
他可是向自己女兒保證過的,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這個仇也必須要報。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太急功近利,需要先試探試探。
所以他對着電話裏那人說:“馬上派一個人過來,替我給林婉秋送一份禮物去!”
...
次日清晨,刑警隊異常的忙碌。
因爲昨晚梁國正加班到深夜,回家的路上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超市買了一條煙。
作爲老煙囪的他抽到第一口,就感覺到煙不對勁兒,立即調轉車頭回去找老闆理論。
可誰知那老闆也是真的虎,當梁國正剛說出一句這煙有問題的時候,老闆直接從後面叫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梁國正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對方是想要做大做強,當即免費加了一個班。
後來他們徹查那家超市,發現了一百多條有問題的煙,還有好幾十箱假酒。
梁國正樂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這真的是天降二等功,想要不升官都難。
而那個老闆也是真慫,剛坐進審訊室,就直接供出了是其他一個超市的老闆給他介紹的賣主。
那家超市的老闆也不是一個嘴硬的主,見物證俱在,便将另一家給他介紹的超市老闆給供了出來。
然後梁國正他們當晚就徹查了五家超市,直到最後一家超市,一個姓李的老闆那裏才斷了線索。
李老闆說出,在一個月前,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找上了他,中年男子始終蒙着臉,說他那裏有大量的便宜的煙和酒急着出手。
李老闆見狀,知道後半年的煙酒消耗是最厲害的,就試探性的進了一批貨。
沒想到這賣得還真好,不到一周就狠狠地賺了一筆,然後他又進了兩次貨。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中年男人或許也擔心暴露,所以就算是交易,也始終蒙着臉,不敢露出真面目。
因爲中年男人向李老闆承諾,隻要介紹客戶,就能給李老闆豐厚的提成。
李老闆見狀,這才将另一個老闆介紹給了中年男人,如此反複下去!
一整個晚上,梁國正他們就徹查了一千多條有問題的煙,和一卡車有問題的酒。
這可算是大案了!
可那個負責賣貨的中年男人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麽,無論李老闆怎麽聯系,但就是聯系不到那個供貨的中年男人。
...
此時,趙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内。
趙昆侖重重的将面前的茶杯舉了起來,狠狠的砸向自己面前的三個中年男人。
那三個男人見狀,下意識的側身躲了一下,茶杯直接掠過了他們,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躲,你們還敢躲...你們是想要找死嗎?一個個的豬腦子...”
趙昆侖氣炸了,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三腳将三名男子踹倒在了地上。
那三名男子一臉的苦逼,趴在地上深深的耷拉着腦袋。
趙昆侖這幅架勢簡直是快要氣瘋了,不斷的破口大罵,連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罵了一個遍。
其中一個寸頭中年男人咧着嘴輕聲道:“趙董,您...您不是急需要錢嗎?我們也沒辦法,所以這才...我們以爲做得很隐蔽了,可誰知道還是被警察給發現了。”
“老子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們拿到外地去銷貨,你們是豬耳朵嗎?腦子裏裝的是豆渣?青陽市是什麽地方?新一線城市,監管最嚴格,你們這是想要害死老子嗎?”
趙昆侖氣得眼眶通紅,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