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昆侖之所以如此大動肝火,是因爲他手底下的人居然把有問題的煙和酒在本地進行銷貨。
值得一提的是,早年間趙昆侖做生意時欠了不少外債,那些催債的人經常堵在他們家門口。
當時的他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但看着嗷嗷待哺的趙志鵬,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來在朋友的介紹下,他做起了歪門生意,也就是歪煙和假酒。
二十多年前,市場監管還不是那麽的嚴格,再加上趙昆侖行事非常的小心,每次生産完之後,都将其帶到外地去銷貨。
而他也一直将自己的身份和真面目掩飾得極好,所以就算手底下的那些經銷商被抓了,也從未牽扯到他。
他做生意的主張就是打遊擊戰,麻雀戰,打一槍就換一個地方,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長時間的紮根做生意。
不得不說,這生意是真的賺錢,當年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趙昆侖就償還清了所有欠款,并且還狠狠的賺了一筆。
嘗到甜頭的他有些欲罷不能,一連做了兩三年,賺得是盆滿缽滿。
可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也逐漸的引起了公家的重視,一口氣抓了他十多名經銷商。
但好在他自始至終都未公開過自己的身份,所以就算警方抓了那些經銷商,最終也沒能查到他的頭上。
經過那件事情後,風聲也是越來越緊,不得已轉行做起了正經買賣。
不過對于這條賺錢的産業鏈,他始終沒有放下,每到下半年時,他就會讓手底下的人重啓流水線進行生産,然後連夜利用特殊渠道送往外地。
一般他都會選擇那些四五線的小城市,亦或是車站、旅遊景點等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
以前他們也做過城鎮上,但因爲城鎮大多都是熟人,所以壓根就做不起來。
其實原本按照正常計劃,還需要等兩個月,入秋後才重啓産業鏈的。
但因爲最近趙氏集團出現了很大的債務危機,再加上從林氏集團退股,從而讓趙氏集團少了很大一筆收入,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趙昆侖心中那叫一個氣啊,現如今林氏集團在自己的報複之下,不僅沒有任何頹敗的趨勢,反而蒸蒸日上。
他的趙氏集團卻已經陷入了債務危機,自身難保。
所以不得已之下,趙昆侖這才重啓了生産線,并給下面的人下了死命令,一個月内必須要湊齊五千萬資金。
生産線的負責人也就是此刻站在趙昆侖面前的三個人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打得措手不及,加班加點的将其生産完之後,卻發現以前的多個渠道都不通了,無法保證安全的将生産的東西運輸到四五線城市。
無奈之下,三人一合計,打算直接就地銷貨。
這結果真的是出人意料,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們就出了一千萬多萬的貨,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三人肯定能夠超額完成任務。
可沒想到,他們還沒高興得太早,就被警察給盯上了。
說起來這也隻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上上下下都被他們打點了,卻忘記了梁國正這個變量。
那個寸頭中年男人一臉的憋屈:“老闆,我之前就跟您說過,時間實在是太緊了,我們實在是無法按照預定的時間打開渠道,将貨送出去。而您也讓我們自己想辦法,所以...”
趙昆侖聽見這話,更氣了:“狗娘養的,你的意思是怪我喽?我怎麽就養了你們這群豬...”
在罵了足足半個小時後,趙昆侖的氣這才逐漸消了不少,雙手叉腰的他惡狠狠的盯着三人:“你們有沒有讓那些超市的老闆看見過你們的臉?”
“沒有,我們始終都戴着口罩和帽子,而且都是現金交易,車牌号也是套牌的,都是深夜交易,所以...”
寸頭中年男人很笃定的擡起頭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對自己的保護自然是嚴格到沒話說。
趙昆侖喝道:“趕緊讓你們的人都給我躲好,我會密切注意此事,如果風聲實在是太緊的話,我會送你們離開青陽市。記住,馬上把生産線斷了,把所有的現金給我藏好,沒有我的命令,你們都不許外出,聽見了嗎?”
“是,老闆,我們知道了!”
三人連連點頭。
他們知道自己和趙昆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趙昆侖絕對不可能不管他們。
...
林婉秋懶洋洋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玩了一天,可她卻感覺比平時工作還要辛苦,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沈東的身影。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味道吧,她真的無時無刻不想和沈東待在一起,好好的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
逐漸的,她也在開始幻想,如果自己不是集團董事長,隻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現在肯定正在無憂無慮的享受自己浪漫的愛情。
再過一兩年,就能結婚生子,家裏有了愛情的結晶,夫妻倆肯定會越來越恩愛。
“哎呀,我都在想什麽?我可都還沒決定嫁給沈東呢,怎麽就想到孩子的事情上去了...”
林婉秋突然回過神來,臊得不行。
不過同時,她也想着能快點兒下班,這樣就能夠回家見到沈東了。
就在這時,秘書蘇菲敲開了她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董事長,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啓龍娛樂公司的人找你有急事,不過沒有預約,要見嗎?”
像林婉秋這種日理萬機的董事長,一般的人想要見她一面,都是需要預約的。
如果沒有預約,肯定見不着。
不過對方畢竟是啓龍娛樂公司的人,來頭也不小,所以蘇菲便來報告一聲。
“啓龍娛樂公司?這不是馬宏的公司嗎?他們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找茬的?”
林婉秋就知道馬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是以前,她肯定特别的慌亂。
可如今的她卻絲毫不慌,自帶三分沉穩氣勢:“把他叫上來吧,另外,讓陳冬在門口守着!”
自從有了沈東,她萬事不慌。
“是!”
蘇菲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沒多久,一個穿着便裝,流裏流氣的男子走了進來,雙手插兜,嘴裏叼着一顆煙。
當他看見林婉秋時,眼睛瞬間就直了。
林婉秋十分聞不慣煙味,在看見男子吐了一口煙氣後,她滿臉嫌棄的伸手扇了扇,道:“請把煙掐了,這裏不許抽煙!”
男子聞言,卻壓根就沒有掐煙的意思,反而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了一口煙氣,哂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大海,是啓啓龍娛樂公司董事長馬宏的小舅子。今天我來,就是想要給我姐夫帶一份禮物送給你!”
馬宏是一個十分重情義的人,當初他妻子因爲他慘遭仇人殺害,這讓他對自己的丈母娘一家深感虧欠。
自他成功之後,就一直将老丈人和嶽母當成親父母對待,還将平時遊手好閑的小舅子請到了公司來擔任高管,但平時也沒啥工作可做,上班的任務就是吃吃喝喝,玩玩鬧鬧,每月按時領錢。
劉大海也不知道從哪兒得知自己的親外甥女被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妹妹欺負了,馬宏要找林婉秋姐妹倆算賬,而他也早就得知林婉秋可是青陽市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起了色心的他主動攬下了信使的活兒,打算趁機睡了林婉秋。
“請把你的煙給掐了!”
林婉秋可沒有顧忌對方的身份,畢竟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馬倩倩挑事再先,她妹妹也隻是出于自衛而已。
不過她也知道,社會不是學校,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誰的拳頭硬,誰就有理。
但凡她表現得軟弱可欺,對方肯定會蹬鼻子上臉的。
劉大海聞言,臉色一沉:“我說你這個小娘們聽不懂人話嗎?我就不...”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腦袋上方出現了一隻大手,直接将他手中的煙給奪了過去。
這雙大手的出現将他吓了一大跳,他猛然轉頭一看,頓時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因爲他看見,一個兩米多高的巨人不聲不響的站在他的身後,那個巨人雖然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但渾身的肌肉卻充斥着一股強烈的視覺沖擊力。
咕咚!
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跟随馬宏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狠角色,可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變态。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陳冬!
陳冬将劉大海的香煙奪過去後,徑直邁着孔武有力的步子來到垃圾桶前,将煙頭扔進了垃圾桶内,然後轉身站在門口,雙手環抱在胸前,那不善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劉大海。
劉大海緩了緩神,想到自己可是馬宏的小舅子,心中底氣足了幾分:“林董事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好啊,很好,我劉某人縱橫江湖這麽多年,還沒看見過像你這樣不講理的主人!怎麽?你是鐵了心打算向我們啓龍娛樂公司宣戰嗎?你這個小娘們的膽可真夠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