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在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便是打坐練功。
他發現現在的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勤奮了,決不允許自己浪費絲毫的光陰,隻要空閑下來就是練功。
不過這也是因爲他師父曾說過,他天生好靜,這樣的性格就已經超越了武林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武者。
畢竟無論是在武林還是在都市之中,天生好靜的人都會在各自的領域有着非凡的成就。
而這天生好靜,說得容易,但做起來卻是相當的困難,否者的話世界上每個人都能成爲精英。
随着半小時的吐納後,他進入到内視狀态,開始在身體中搜索那道藍色電弧的去向。
可是當檢查完自己的奇經八脈和各大穴位之後,卻始終不見那藍色電弧的影子,這就讓他好奇了。
他明明看見那藍色電弧是飛進了他的眉心之中,怎麽可能會消失不見呢?
難道是因爲能量太小,被身體給完全吸收了嗎?
找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沈東睜開眼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在去樓下吃過晚飯後,他便和林婉秋她們幾人進行着視頻聊天。
“沈東哥哥,你這是在哪兒呢?酒店嗎?你沒在家裏?”
林曼兒言語怪異的問道。
沈東并沒有給三個女孩說她來江州,而是說回家了。
沈東笑着點了點頭:“對,我在酒店裏,已經買了今天早上八點十分回青陽市的機票了,明天肯定能回來。”
“沈東哥哥,你不會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勾搭上了吧?有家不住,偏偏去酒店。”
林曼兒的聲音突然嚴肅起來:“馬上聽我的命令,給我看看床底下,還有窗簾後面,你退後一點兒,讓我看看房間裏有沒有其他女人...”
沈東滿頭黑線,心說小爺我可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昨晚柳思欣這個大美女躺在床上醉得一塌糊塗,他都還能忍住沒下手呢。
不過爲了打消家裏三個女孩的疑慮,他也隻能照做,并且絲毫都不敢怠慢,生怕遲疑了一下,又被三個女孩抓住了尾巴似的嚷嚷起來。
“還有浴室呢,讓我看看是不是有狐狸精在裏面洗澡呢!”
鍾靈的聲音也跟着響了起來。
“好好好,給你們看!”
沈東身正不怕影子斜,并且他也知道三個女孩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爲愛他。
在将酒店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檢查了一遍後,鍾靈和林曼兒這才放下心來。
三個女孩和他聊到了臨近半夜十二點,這才依依不舍的挂斷電話。
沈東打了一個哈欠後,蓋上被子進入了夢鄉。
随着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寂靜沉睡之中,睡得正香的沈東突然耳根子一動,猛然被驚醒。
咔咔咔!
門口傳來了十分細微的開鎖聲音。
沈東立即将自己的上帝視角展開,赫然發現門口正趴着三個人,其中一人正在開鎖。
那人在門口擺弄了十多秒後,電子鎖被打開。
三人如魚貫沖了進來,順手将房門給關上,然後各自摸出一柄一尺長的匕首,朝着床緩慢靠近。
咻!
随着三道破空聲響起,三柄厚重的匕首朝着床上正在熟睡的那人刺了過去。
三柄一尺多長的匕首瞬間貫穿了被子,刀刃完全插了進去。
三人在察覺到手感不對勁兒後,神色凝重的嗯了一聲,立即将匕首收了回來擺出防禦姿态。
啪!
電燈打開,漆黑的房間被照亮。
沈東穿着一套睡衣,雙手環抱在胸前虎視眈眈的看着那三名男子,道:“你們是什麽人?至于下這麽大的死手嗎?你們是不打算讓我活了吧?”
這三人,他絕對不認識,但看面相,一個個絕對是狠角色。
“沈東,你居然還沒睡?你的警惕性還真夠強的。”
一名男子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東冷笑了一聲:“你們也是那小子派來的?不至于吧,我就隻是打了他一頓而已,他就派人來要我的命?”
“臭小子,你說什麽胡話呢?”
男子陰冷一笑,率先握着匕首朝着沈東突襲而來。
沈東雙手交叉抵擋住對方的一擊,随即一招遊龍擺鳳卸掉對方的力,單手一掌重重的拍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這一掌,他可沒有留情,哪怕是銅牆鐵壁,也能拍出裂痕來。
然而,男子卻僅僅隻是往後退了三四步,如同一個沒事人似的站立在原地。
沈東明顯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着男子。
他能感覺得到對方的實力其實并不強,他單手都能夠吊打。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挨了自己一掌,對方居然沒事。
“好了,不要再玩兒了,提着他的腦袋回去領賞吧。”
另一名男子走上前來,将手中的匕首橫在胸前,雙腳來回點地做着進攻姿勢。
“看來你們并不是羅家那個臭小子找來的,你們究竟是誰?”
沈東眼眸深邃的看着面前的三名男子,同時上帝視角随之展開,面前的三人宛如沒穿衣服似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上帝視角可是自帶透視能力,如果他願意的話,還能夠看見人的内髒和經脈。
當三人的衣服被自己透視之後,他赫然發現三人的身上居然鑲嵌着一片片不知是什麽金屬的鱗甲,宛如鱗片一般覆蓋在全身。
這也難怪剛剛對方挨了他一拳後,并沒有受傷的緣故。
原來是這些鱗甲将他的力道給吸收了。
“好神奇的鱗甲,居然能夠吸收拳頭這麽強的沖擊力。”
沈東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時,那人面對沈東的質問,哼了一聲,道:“去閻王那兒問吧。”
話音還未落下,兩名殺手便朝着沈東再次突襲而來。
這兩人的實力其實并不算太強,但他們兩個的配合卻是天衣無縫,每次沈東找準機會想要擒住一人,另一人就會朝着他的命門攻來,兩人宛如是心意相通。
再加上有着那神奇的鱗甲當防彈衣,他也隻能躲閃。
并且他們将沒有覆蓋鱗甲的腦袋保護得很好,根本就不給沈東任何的機會。
“對付區區一個他,哪兒需要那麽費力,你們都讓開!”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那名殺手見十多招了都沒能将沈東給幹掉,他已經失去了耐心,喝了一聲後,手中的匕首一甩,匕首在空中呈詭異的角度旋轉襲來。
沈東連忙抽身躲避,但這匕首在空中盤旋的角度實在是太怪,沈東一時躲閃不及,隻感覺肩部一涼,扭頭一看,肩膀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控制力?”
沈東急忙握着肩膀上的傷閃身退到了牆角,而那柄匕首居然還在空中旋轉,散發着陰冷的寒光。
“都讓開,小心傷及無辜!”
那名中年殺手冷哼了一聲,另外的兩名殺手看見如此詭異的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退到了一旁。
“你是天眼神派的?”
櫻紅的鮮血順着沈東的手臂滑落下來,他滿臉驚愕的看向那名中年殺手。
中年殺手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廢話:“去死吧。”
随着匕首在空中旋轉得越來越快,宛如是形成了一道小型的旋風,呼呼作響,朝着沈東飛刺而來。
然而這一次,沈東卻并沒有選擇躲避,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柄在空中旋轉的匕首。
随着咚的一聲巨響,不斷旋轉的匕首突然在沈東鼻尖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并且也停止了選擇,匕首的刀尖正對準沈東的鼻子。
另外兩名殺手見狀,壓抑在心中的那口氣吐了出來,轉頭看向那名中年殺手,得意道:“老闆并沒有說要活的,殺了吧。”
在他們兩人看來,中年殺手已經擒住了沈東,隻是并沒有痛下殺手而已。
然而,中年殺手的冷汗已經順着額頭淌了下來。
他也想殺了沈東,可是匕首卻壓根就不聽他的使喚,無論他如何去操控,卻再也不能寸進半分。
“怎麽回事?還不殺嗎?”
那兩人狐疑的問道。
“我...”
中年殺手剛要開口,突然面前寒光一閃,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穿透了他的喉嚨,而下一秒,他便失去了意識,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
那兩名殺手看見這一幕,徹底震驚了,呆滞在原地,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你們兩個還想要繼續嗎?”
沈東的嘴角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陰冷冷的注視着那兩人。
兩名殺手在互視了一眼後,立即舉起手中的匕首。
然而下一秒,他們全都呆滞住了。
那名貫穿中年男人殺手喉嚨的匕首,此時依舊懸浮在半空之中,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
“你也會這種能力?”
兩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
“兩位想要走,我不留,但倘若還想要拼命,哼...”
沈東悶哼了一聲,指着地上的中年殺手,喝道:“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兩人戰戰兢兢的互視了一眼,然後狐疑的看向沈東:“你确定要放我們離開?”
“今天單日,我不殺生,但你們也别逼我。”
沈東的話音剛剛落下,滞留在半空中的匕首突然旋轉了起來,如同剛剛中年殺手超控匕首一般。
“好好好,休戰,我們後會有期!”
一人收起了匕首,朝着沈東拱了拱手,但目光卻依舊警惕的看着空中的那柄匕首。
而另一人則小心翼翼上前将已經涼透的中年殺手扛在了肩膀上,飛身朝着門口跑去。
在上帝視角中,當沈東發現那兩人徹底消失之後,沈東再也堅持不住癱坐在了地上,冷汗如同豆子一般從臉上淌了下來。
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他無時無刻不再提升自己的控物能力,但極限是一分二十秒,控制的物體也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斤。
好在剛剛那名殺手控制匕首的力道沒有他強,再加上對方有那一瞬間的分神,控制匕首的力道減小,他才能夠成功反殺。
可是在反殺掉對方後,他的精神已經快要虛脫了,如果那兩人還想要和他拼命的話,他是真的沒有把握。
不過好在那兩人比較惜命,在發現了他有控物能力之後,并沒有選擇繼續反抗。
癱坐在地上好半晌後,他才恢複了一丁點兒的精神力,他急忙點穴止血,雙腿盤膝雙手掐訣,進入了冥想狀态。
...
“失敗了?怎麽可能?你們是怎麽辦事情的?”
在離開酒店後,兩名殺手急忙給自己的主子打去電話說明這邊的情況。
“老闆,不是我們無能,是沈東太妖孽了,他...他居然也有控物能力。而且...而且還把阿修奴給反殺了,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哦,對了,我們還帶着阿修奴的屍體。”
那名殺手握着手機戰戰兢兢道。
“什麽?”
手機裏傳來了一道暴喝聲:“沈東也有控物能力?你們确定?”
“千真萬确!”
那名殺手言辭肯定:“我們親眼看見沈東控制匕首反殺了阿修奴,而且阿修奴死後,我們還和沈東纏鬥了好一會兒。不過我們傷了他,但我們也沒絕對的把握能夠殺了他,我們也是爲了能夠将這個情報帶回來,這才不得不選擇撤退的。”
手機裏傳來一聲冷笑:“有趣,有趣...沈東,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連控物能力都被你給得到了。”
“老闆,這阿修奴的屍體,該如何處置?”
那名殺手見老闆并沒有責怪自己,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當然是要帶回來了。”
老闆喝道:“把他的屍體帶到b基地去,好好解刨他的腦袋,一定要給我找到控物能力的秘密。”
...
随着朝陽冉冉升起,正坐在落地窗前打坐的沈東感覺身上暖洋洋的,格外的舒适。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七點過了,飛機票是八點十分。
他扶着落地窗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肩部已經凝固的鮮血和猙獰的傷口,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昨晚真的好險,差點兒就沒命了。
好在這家酒店的檔次不低,抽屜裏配備了醫療箱。
沈東本身就是一名醫生,對于這種傷口,他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在細緻的消毒之後,他找出針線忍着疼痛将肩部的傷口給縫合好,那種疼痛,估計也就隻有沈東才能夠忍受。
花了近半個小時,他才将傷口給包紮好,然後向機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