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群兇神惡煞的壯漢朝着自己沖來,沈東面不紅心不跳,一個閃身将柳思欣擋在了自己的身後,身影快如閃電般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幾名壯漢拍翻在了地上。
現如今的沈東可是有着玄武境巅峰的實力,對付這些隻有肌肉卻沒有内勁的壯漢,比砍瓜切菜還要容易。
女子看着自己帶來的幾名保镖居然被沈東三兩下就給解決了,心中暗驚,但臉上卻充滿了怒意,惡狠狠地瞪着沈東,貝唇緊咬。
“你是誰,這下可以說了吧?”
沈東目不斜視看着對面那個女人,随即又補充道:“我雖然是男人,不喜歡打女人,但面對敵人,我同樣也不會心慈手軟。”
“沈東,看來你比我調查中的還要厲害,難怪我的人會察覺到你的身份很古怪。”
在這僻靜的地方,女人獨自面對沈東,非但沒有絲毫的怯意,反而還一臉趾高氣揚:“你該不會是武者吧?”
沈東眯起了眼睛,對方知道他的名字,但卻對他并不了解,所以他覺得對方和自己結仇的時間并不長。
難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得不說他的直覺真的很準,這個女人就是羅浩然的姐姐羅莎莎。
雖然昨晚羅浩然的一席話傷透了羅莎莎的心,但她畢竟是當姐姐的,弟弟被欺負,她這個護弟狂魔不可能坐視不管。
“大小姐,快走,他肯定是一個武者,我們打不過他!”
其中一名保镖捂着胸口,滿臉痛苦地對羅莎莎呼喊道。
“逃?你逃得掉嗎?”
沈東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說吧,爲什麽找人跟蹤我。”
“報仇!”
羅莎莎并沒有因爲沈東是武者而感到害怕,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真的很強。
“報仇?”
沈東眉頭一皺:“因爲昨天晚上的事?”
“對!”
羅莎莎并沒有矢口否認:“你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弟弟打進醫院,這個仇,我們羅家自然會找你算清楚。我叫羅莎莎,江州羅氏集團那是我們家的産業,識趣的,乖乖受縛跟我回去給我弟弟認錯道歉。否者的話,你将會遭受到我們羅家無窮無盡的追殺,就算你是一名武者,我們羅家也有實力将你拿下。”
沈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不分青紅皂白?難道你就分青紅皂白嗎?你連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沒弄清楚,就一言不合找人來跟蹤我,你們羅家是真的很會做人啊。”
“你什麽意思?難道還是我弟弟的錯?”
羅莎莎沉聲質問道,言語間底氣十足。
“廢話!”
沈東喝了一聲:“如果不是他調戲我朋友,我會揍他?”
羅莎莎緊咬着貝唇,道:“調戲?哼,你真是一個無恥的男人,我弟弟頂多隻是搭讪而已,何來調戲一說?結果卻被你打成那樣,你覺得我們羅家會善罷甘休?”
沈東見對方似乎還是講點兒道理的,再加上他也不想四處結仇,索性轉頭看向柳思欣,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你跟她說吧,這種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我沒耐心。”
“你說誰無理取鬧了?”
羅莎莎緊握着拳頭,面色陰寒,怒目圓睜地瞪着沈東,那副架勢,還真有點兒像母夜叉。
柳思欣可是聽說過江州羅氏集團的,那可是百億級别的大企業,而且在江州經營了數十年,有着盤根錯節的關系網。
所以她急忙上去勸道:“這位姐姐,昨晚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想那位先生肯定是騙了你...”
随即,她便将昨晚在燒烤攤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羅莎莎聞言,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真的?”
“你覺得我們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嗎?如果不是昨晚那位先生态度惡劣,我這位朋友也不會對他大打出手的。”
柳思欣溫文爾雅的說着,态度也是相當的真誠。
羅莎莎低着頭思索了兩秒鍾後,突然又擡起頭瞪着沈東:“你們最好别說謊,如果讓我知道你們騙了我,我...”
“你怎麽樣?你老子來了又能怎樣?别說你一個女流之輩了,就算是你們羅氏集團在我面前,那也算個屁。”
沈東已經沒有了耐心,闆着臉直視着羅莎莎:“最好别再來招惹我,否者的話,我不介意将你們羅氏集團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我沈東,說得出,做得到。”
一向強勢的羅莎莎,此刻在感受到沈東那狂暴無垠的氣勢時,竟吓得雙腿有些發軟。
内心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調查到的那麽簡單。
她瞪着沈東,悶哼了一聲後,轉身快步離去。
那些趴在地上的保镖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相互攙扶着也離開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現場隻剩下沈東兩人。
沈東扭頭看向神色不正常的柳思欣,道:“怎麽啦?是不是吓到你了?”
柳思欣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抿着嘴唇道:“沈東,剛剛你的樣子,好恐怖。”
沈東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不是吓到你了?我那副模樣隻是針對敵人的,你别害怕。”
柳思欣輕輕的嗯了一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我請你。”
沈東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過了,索性同意了下來。
兩人在吃了午飯後,柳思欣便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至于沈東,則回到了酒店裏琢磨着剛剛那束藍色電弧的事情。
...
羅莎莎火急火燎的開車來到醫院,剛推開vip病房的房門時,便被裏面的一幕給驚呆了。
此時的病房内擠滿了人,煙氣熏天,猶如仙境,嗆得人連連咳嗽,還有兩名穿着暴露的美女正依偎在羅浩然的身上。
當衆人看見羅莎莎突然闖進來時,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朝着羅莎莎投來驚恐的目光,猶如是見了活閻王。
“都給我滾!”
這一句話是羅莎莎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仿佛透着無盡的殺意。
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作鳥獸散,準備起身離開。
可躺在病床上抱着兩位美女的羅浩然卻當即爆喝道:“都給我站住,今天誰若敢走,以後就不是我羅浩然的兄弟。”
剛剛準備起身離開的衆人頓時停了下來,左顧右盼,一時間誰也不敢有絲毫的舉動。
昨晚陪着羅浩然吃燒烤的那四名男子也在,說起來他們四個和羅浩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家世背景擺在哪兒,不比其他人都是羅浩然的跟班小弟。
那四人見氣氛十分緊張,立即站起來笑臉朝着羅莎莎迎了上去:“莎莎姐,您消消氣,這些都是我們的朋友,聽說浩然受傷住院了,所以特意來看望他。”
啪啪啪!
四道響亮的耳光聲響了起來。
那四人捂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羅莎莎。
羅莎莎打完四人後,怒火依舊未消:“說,你們四個昨晚是不是騙我了?什麽僅僅隻是搭讪,你們分明就是在強搶,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羅莎莎,你敢打我兄弟!”
一道咬牙切齒的爆吼聲響了起來,隻見羅浩然噌的一聲從病床上跳了下來,沖上前與羅莎莎對峙着:“你再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試試,我跟你沒完!”
那四人挨了羅莎莎一巴掌,卻不敢生氣,畢竟他們四個和羅浩然從小到大就被羅莎莎打習慣了。
可眼下,他們卻一臉震驚的看向羅浩然。
因爲他們是真沒想到,羅浩然現在居然敢這麽硬氣的跟羅莎莎說話,這不是存心找死嗎?
不過想到昨晚羅浩然就向羅莎莎發過脾氣,兩人還吵得面紅耳赤,四人立即橫在兩人中間:“不至于不至于,浩然,這莎莎姐又不是沒打過我們,我們都已經習慣了。你們倆姐弟有什麽話,好好說,不要傷了和氣。”
然而,羅浩然卻不依不饒,反而怒氣更甚了幾分,歇斯底裏的咆哮道:“羅莎莎,你最好趕緊給老子滾,老子不想看見你,你最好主動滾出羅家,少他媽摻和老子的事情。記住,我們羅家未來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你沒資格對老子大呼小叫的。等老子以後繼承了家業,老子第一個把你逐出羅家...”
羅莎莎滿臉呆滞的看着羅浩然。
這可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弟弟,怎麽現在就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
變得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可惡。
本來她今天到此隻是爲了質問羅浩然,對于昨晚的事情究竟有沒有撒謊,如果羅浩然真的錯了,那她這個當姐姐的肯定會以身作則,帶着羅浩然去向沈東認錯。
可如果沈東騙了她,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給弟弟出氣。
可是現在,她的一片好心卻被自己的親弟弟親手扔進了風裏。
“好了,浩然,那可是你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浩然,你是不是瘋了?快給你姐道歉。”
“莎莎姐,浩然是在氣頭上,他說的話,你可千萬别當正。”
...
那四人趕緊左右逢源的勸着,生怕矛盾會激化。
就算羅莎莎再怎麽堅強,此刻淚水也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那個神色猙獰,還對自己破口大罵的親弟弟,她的眼神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悲傷。
現在就算羅浩然不親口承認,她也知道沈東和柳思欣說的是事實,自己的親弟弟已經變成了一隻惡魔。
傷心透頂的她什麽話也沒說,轉身跑出了病房。
“莎莎姐,莎莎姐...”
有人還想要去追,結果剛跑到病房門口,卻發現羅莎莎早就沒了身影。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吓得是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畢竟他們平時就是羅浩然他們五人的狗腿子而已,怎麽可能有膽量去摻和羅浩然的家務事。
可是那四人可不同,見羅浩然變成這樣,他們也是不敢相信。
其中一個面相兇悍的男子上前拽着羅浩然,吼道:“浩然,你知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麽瘋話嗎?莎莎姐可是你的親姐,你怎麽可以那樣對她?走,跟我去道歉。”
其他三人也跟着附和道:“浩然,這一次你做得真的有些過分了,快去道歉吧,莎莎姐肯定會原諒你的。”
然而,羅浩然卻一把将四人給推開,雙眼中密布血絲,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讓我去給那個臭娘們道歉?門兒都沒有,她算個什麽東西?從小對老子非打即罵?她就是巴不得老子死了,好争奪我們羅家的家業。你們四個是不是犯賤,我剛剛可是爲了你們,你們怎麽胳膊肘還往外拐了?”
雖然剛剛四人當衆被羅莎莎扇了一巴掌,但他們心中卻并沒有生氣。
因爲怎麽說呢?
他們四個都是獨生子,從小就渴望有哥哥姐姐,而羅莎莎雖然性格強勢,但對他們四個是真的很好,從小就把他們四個當成親弟弟寵愛。
所以他們四人也是打心底裏将羅莎莎當成了親姐姐。
畢竟他們四個無論是家世還是背景,都不輸給羅家,否者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如此忍氣吞聲,被羅莎莎當衆打了巴掌,卻一點兒脾氣都不敢有。
所以此刻四人對于羅浩然的态度是非常不能理解的。
“浩然,你的腦袋是不是被打出毛病來了?那可是你親姐姐,你知道昨晚你進手術室的時候,她有多着急嗎?聽說你被人打了,她立即聯系人調查那個人的底細,你憑什麽說她巴不得你死?這麽多年了,她給你擦過多少次屁股,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四人也是有些生氣了。
雖然他們幾人平時爲虎作伥,但在親情面前,還是能拎得清的。
然而,羅浩然在聽見這話後,更加的嚣張跋扈起來,指着自己的鼻子對四人質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老子維護你們,是老子的錯喽?哼,你們都賤,滾,别老煩老子,老子沒你們這些白眼狼兄弟。”
四人面面相觑之後,重重的哼了一聲,負氣離開。
其他人見狀,也都不敢久留,生怕被羅浩然這尊煞星當成了出氣筒,悄悄的離開了。
看着空無一人的病房,羅浩然突然發狂了起來,瘋狂的砸着東西,歇斯底裏的吼叫道:“都給老子作對是嗎?啊...都給老子死,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