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跑到公寓内,砰的一聲将房門給關上,然後整個人好似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不由得滑落到了地上。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沈東和王語心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她和王語心雖然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但卻知道王語心的家境貧寒,而且生活也是十分的拮據,是一個很有孝心、也很善良的女孩子。
一直以來她都很好奇,爲什麽王語心會舍得租這一個月快兩千塊錢的豪華公寓,現在她好像已經想明白了。
原來是因爲沈東。
自從她被調離崗位之後,她便一直沉下心來工作,努力不讓自己去想沈東。
這個辦法的确很好,在她忙碌的這段時間裏,還真的将沈東給抛到了腦後,每天的工作就能夠将她的生活給填滿,根本無暇去胡思亂想。
可是現在,當她看見沈東和王語心在一起的時候,心中酸澀得要命,就好像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孩,心中特别沒有安全感,更沒有依靠感。
眼淚不争氣地奪眶而出,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冰涼的地上,好似掉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
“沈東,你知不知道我也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正當蘇菲傷心之際,兜裏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過了好半晌,她才恢複了些許力氣,将手機給掏了出來。
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自己母親打來的,她的心中更加酸澀了,遲遲不敢接聽電話。
...
“碗洗碗啦!”
沈東将腰間的圍裙給解了下來,然後扭頭看向旁邊的王語心:“語心,接下來我們幹點兒什麽?”
聽見這話的王語心臉色一紅,深深地低着腦袋,緊咬着嘴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沈東伸手在王語心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問道:“你平時下了班,吃完飯後,都幹些什麽呢?”
“看電視啊,要麽就是看書,除非是和蘇菲姐一起去外面壓馬路,否者很少出門。”
王語心如實交代,她的生活的确就是這麽的單調,所以她每天都期盼着沈東能來看望自己。
沈東思索了一下,道:“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反正現在還有時間。”
“你不急着回去嗎?”
王語心睜着那雙水淋淋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畢竟每次沈東過來,都隻是和她吃完一頓飯後,就會急着離開,很少在這裏逗留。
沈東一把将王語心摟在懷裏:“今晚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聽見這話的王語心,差點兒興奮地叫了起來,不過當她想到沈東言辭之間更深沉次的含義,羞澀頓時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輕咬着嘴唇,道:“不要浪費那個錢了,家裏也可以看電影的,而且我也不想去那種人多的地方,隻想和你單獨待在一起。”
“行!”
沈東一把将王語心抱了起來,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後選了一部喜劇片。
兩人坐在相擁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着電影。
當電影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沈東,今晚,我...”
王語心依偎在沈東的懷裏,話還沒說完,她那雙美眸就和沈東對視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猶如是在幹柴中扔了一粒火星,轟的一聲燃了起來。
以前沈東一直都不肯碰王語心,可随着二人确定關系的時間越來越長,也消除了他心中的那一份隔閡。
這一夜,讓王語心發生了質的蛻變。
...
次日清晨,滿臉紅潤的王語心緩緩地睜開那雙睡眸,臉上的潮紅始終沒有退去。
當她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便發現沈東正看着她。
“沈東,你醒了?”
王語心的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小。
昨晚那種感覺,完全就好像是在做夢。
盡管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是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和沈東真的已經...
沈東滿臉疼愛地看着懷裏的王語心,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王語心滿臉羞澀地嗯了一聲,談不上好,但也談不上不好。
如果能天天和沈東在一起,那才好。
“快起床吧,我去做早餐給你吃!”
沈東在王語心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穿起了衣服。
盡管昨晚一夜瘋狂,但王語心臉皮子還是十分的薄,當着沈東的面,始終不敢起床,直到沈東離開房間後,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将其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着。
沈東做飯的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做好了兩份精美的早餐。
當他端着早餐走出廚房時,發現王語心正扶着門框,有些别扭地往外面走來。
“語心,怎麽啦?還疼嗎?”
沈東急忙放下手中的早餐,快步上前攙扶着王語心。
王語心更加羞澀了,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是每走一步,她的臉都會因爲疼痛而輕微的抽搐。
“今天你就不去上班了吧,我給你們經理說一聲就行。”
見王語心這麽難受,沈東急忙關心道。
然而,王語心卻下意識地搖頭道:“這怎麽能行?不是畢業季到了嗎?我們部門最近很忙的,經理都發過話了,在最近兩個月的時間裏,沒有緊急的事情,不允許請假。”
“那你能行嗎?”
沈東有些心疼,畢竟那可是王語心的第一次。
他的心中也有些自責,昨晚他自顧着自己享樂,完全忽視了王語心的感受。
這或許也是男人的本性吧。
王語心滿臉堅強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沒事的。”
“那吃完飯,我送你去公司!”
沈東知道王語心這個女孩子特别的要強,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阻止王語心去上班,所以也隻能随了她的心意。
王語心想到自己可是在林婉秋的公司裏面上班,萬一沈東送她的事情被林婉秋撞見,她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被開除,但她擔心沈東會因此和林婉秋發生矛盾。
想到此處,她立即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這兒距離公司也不是很遠,走路十分鍾就到了。”
沈東滿臉嚴肅道:“你怎麽能行?我開車送你到公司附近吧,到時候你再自己走過去!不許和我犟,就這麽說定了,快吃吧,馬上就要遲到了!”
感受到沈東那種霸道的愛,王語心的心中格外溫暖。
随後,兩人吃完了飯,沈東便送王語心去了公司。
原本他是想要回家的,但轉念一想,估計家裏又沒什麽人,索性直接開車去了714部門。
“首長,您怎麽來了?”
正在辦公室内處理工作的李嚴見沈東推門而入,立即起身敬禮道。
雖說兩人在私底下是兄弟,但這裏畢竟是在部門裏面,李嚴也一直都将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從來不會在工作中摻雜私人情感。
“就是過來看看你們。”
沈東自顧自的在李嚴的房間裏找到一罐茶葉,等泡好之後,喝了一口,這才問道:“對了,昨天我好像看見被我幹掉的那幾個人的手上有那種護腕,就是能形成能量盾的,你送到上京去沒有?”
李嚴聞言,咧嘴一臉憨笑道:“首長,我說實話,你可别罵我。”
“說吧!”
沈東還真怕李嚴實誠,将那護腕全部都送了上去。
記得上一次夜幕追殺肖戰的時候,他得到了三個能量護腕,當時他就想要好好研究一下的,可這事兒卻被上京的人知道,命令他立即将三個一并送上去。
李嚴咧嘴一笑:“那種護腕不是有六個嗎?我送上去四個,給我們的人留了兩個。”
“留了兩個?”
沈東頓時眉梢一喜,立即起身道:“走,去研究一下那玩意兒的威力。”
上一次他是憑借着全力将那能量護盾給擊碎,說實話,他都驚訝那玩意兒的防禦能力,并且還帶有反彈攻擊力的效果。
見沈東并沒有責怪自己,李嚴嘿嘿一笑,帶着沈東來到了武器庫。
714部門畢竟是特殊的組織,五十八局直接批準,允許714部門持有武力,不過這些武器都隻是一些機槍、手槍什麽的。
李嚴帶着沈東來到一間房間後,桌子上擺放着兩個密碼箱。
李嚴将密碼箱給打開,裏面赫然出現了一枚防禦性的能量手镯。
“首長,你打算怎麽試?去外面嗎?”
李嚴說着話的同時,娴熟地将手镯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昨晚回來的時候,他就研究過這玩意兒,但研究得還不是特别的通透。
“好!”
沈東應了一聲,随即和李嚴一起來到了外面的一個草地上。
“首長,我打開了!”
李嚴站在沈東的面前,将戴着手镯的手橫在胸前,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時,哄的一聲震鳴響起,一道高度一米五左右的能量盾出現在了李嚴的面前。
沈東并沒有貿貿然的攻擊,而是來到李嚴的面前,滿臉詫異的盯着這個能量盾:“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麽能量形成的?這觸摸上去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觸碰非牛頓流體,很柔和,可就是穿不透。”
“我也搞不懂,估計隻有上京科學院那些老頭子才能弄明白了。”
李嚴也是一腦袋的霧水:“不過昨晚在查酒店的時候,我們還發現了這種能量手镯的充電器,他們用的也是電能,是直接充電的。”
沈東問道:“對了,上次夜幕抓捕肖戰的時候,我們不是送了三個能量手镯去上京嗎?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麽結果?”
李嚴尬笑了一聲:“反正我是看不懂,都是一些專業的數據,不過從數據上來表明,這玩意兒擁有極高的防禦能力,連普通手槍的子彈都打不穿。但如果是遇到機關槍密集射擊,這玩意兒也吃不消。”
聽見這話,沈東的拳頭癢癢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就準備用拳頭試一試。
李嚴立即做出了防禦姿勢,但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說:“首長,您可要輕一點兒,上次夜幕圍捕肖戰時,就被你擊碎一個能量盾,而那隻手镯也毀了。”
“毀了?”
沈東立即收起了拳頭,他有心想要試一試這這玩意兒的威力,但又有些心疼起來。
畢竟這種東西,他們隻留下來兩個,壞一個少一個啊。
他歎了一口氣,道:“那算了吧,下次在行動的時候,你挑兩個信得過的人裝備上。這種東西用好了,能夠救人的性命,懂嗎?”
李嚴應了一聲,随即關掉了能量盾。
上京科學院研究過,這個手镯在充滿了能量之後,最多隻能持續半個小時。
随即,兩人并肩而行,往辦公室走去。
沈東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昨晚那五個去偵查酒店的兄弟,找到了嗎?”
聽見這話,李嚴的心中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神色充滿了傷感:“找...找到了。”
當看到李嚴的反應,沈東就已經猜到了什麽,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那五個兄弟,肯定已經犧牲了。
沈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醞釀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但聲音已經透着幾分哽咽:“他們都是好樣的,按照最高的标準給他們的家人撫恤金,另外,他們的父母妻兒都要受到最優等的福利待遇,不能讓他們的家人寒了心。”
李嚴點了點頭:“這個我明白,已經安排下去了,每個兄弟五百萬的撫恤金。另外,他們的家人也會得到相應的優待。”
沈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他想到了什麽,随即說:“對了,等有空,我會讓佐藤他們三個前來714部門,你給他們安排職位。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他們已經完全信得過了,是自己人。以後再有這種類似偵查的行動,你讓他們上就行,畢竟他們三個是異能者。”
自從佐藤他們三個被沈東抓來之後,就一直被沈東安排在自己身邊,保護着别墅的安全。
可現在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也是時候派他們上戰場了,總不能一直将這麽好的鋼用在刀柄上吧。
李嚴自然知道這三個家夥的本事,面色頓時一喜。
有了這三人的加入,以後他們行動也不會再受到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