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绮沒想到,她附身在梅靈身上,第一次跟田甜接觸,就被懷疑了?
她還以爲自己掩藏得很好呢。
朱绮聽着田甜的話,默默地将自己含在嘴裏的那口鮮血又吞回肚子裏。
打落牙齒和血吞。
她要讓自己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在田甜和邪尊看來,她已經沒必要記住什麽教訓了。
因爲,他們今天不會再放過她。
更不可能會給她下一次繼續害人的機會。
而在朱绮自己看來,她隻是偶爾一次失敗罷了。
所以,她一定有機會可以翻身重來。
她說:“那你也不……可能……猜到是我。”
田甜在蓮心的頭上落下最後一根金針。
然後,她才回答朱绮的疑惑。
她看着蓮心的睡顔,字正腔圓地說:“你以爲你把蓮心害成這副模樣,她就沒辦法指控你了嗎?”
朱绮再一次掙紮起來。
這一次,她雙手顫抖着擦去了嘴角的血漬。
她神色猙獰地笑着,說:“你也說蓮心傷的很厲害,她又怎麽指控我,你總喜歡騙我。好像,對你來說,可以欺騙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聞言,田甜不屑地哼了一聲,“朱绮,你總是喜歡自作多情。我從來就不喜歡你,又怎麽會喜歡費盡心思去欺騙你呢?”
說完,田甜從朱绮那裏收回視線,看着安靜地躺在玉石床上的蓮心,感慨地說:“你自以爲自己真的成功地對她實施了挑撥離間之計,其實,她根本就不完全信任你。她知道自己中了你的毒手後,她就一直想要告訴邪尊真相,可她實在沒有力氣了。就在邪尊抱着她進來練功室,她聽到你的聲音,才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跟他說,要小心你朱绮。”
朱绮不相信,“你就是在騙我。我們進來後,我一直都站在你的面前,我都沒聽到她說話,你怎麽會聽到?”
聞言,田甜搖頭笑道:“朱绮,你真是越活越蠢了。難道你忘了,我的聽力有多好。這個本事,是你永生永世都比不上的。”
朱绮最讨厭聽田甜說她不如田甜這種話。
她像個瘋子似的吼着,“是你永遠都!比不上我。”
邪尊看着躺在玉石床上的蓮心,想到是朱绮将蓮心害成這樣,他就恨不得現在就打散朱绮的魂魄。
田甜看到邪尊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便勸他,“師兄,現在還不是直接殺了她的時候。蓮心姑娘所中的噬心蠱,還得靠她解。”
邪尊隻能不情願地點點頭。
田甜讓邪尊照看好蓮心,她自己卻撸起衣袖,向着朱绮走去。
見狀,朱绮搖搖晃晃地往後退。
她驚恐地看着田甜,說:“你……走開,你不要……過來。”
田甜冷笑說:“你現在才來害怕,未免太遲了。”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雙指并攏,直接點在朱绮心髒處。
接着,她運力将藏在朱绮體内的蠱母生生逼了出來。
田甜兩指捏着蠱母,看着跪在地上,神色越來越痛苦的朱绮,冷漠地問道:“被蠱母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