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葉軒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媽媽好像很怕那個叫陸桓方的人,爸爸好像很讨厭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趙老師見此,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忙拉住馮葉軒的手就想跑,然而下一秒辦公室的門卻被打開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進來的卻是校長,見辦公室裏面的氣氛那麽嚴肅,他便好奇的問道:“趙老師,發生什麽事了?”
趙老師想要解釋兩句,然而卻來不及了,抱着馮葉軒就想跑,校長卻攔住她道:“發什麽神經,這可是白夫人的孩子你要帶到哪裏去?”
“校長,來不及解釋了,我一會兒再給你說!”趙老師也爬,要是白月雅倒台了那麽她也完蛋了,事到如今還是先躲吧,要是讓陸家家主看到這個孩子就完了!
趙老師把話說完就想抱着孩子八百米沖刺,陸家的人卻将門口給堵住了,随後陸桓方就在衆人的矚目下走了進來。
他身着一襲高級定制的黑色西裝,頭發梳成了背頭,露出光潔好看的額頭,看上去比當年要成熟了許多,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從公司趕來的。
“桓方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白月雅看到他以後臉色就吓得一片慘白,心裏經正曆着地獄般的磨練。
然而他好像沒聽到白月雅在說什麽,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到顧清淮面前,認真的問道:“雙雙在哪裏?”
他眼中帶着急切,想要立馬知道答案,他找了她五年,然而她卻跟失蹤了一眼,不管怎麽樣都得不到她的消息,所有的一切都被顧清淮隐瞞的很好,所以就隻有她知道白妍雙在哪裏。
白月雅見他是爲了另外一個女人來,還是當年那個賤人,頓時就氣的渾身發抖,吼道:“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忘不了那個賤人,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并且還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到底将她的顔面置于何地?
“與其在意妍雙在哪裏,不如将你身邊的破事解決,要不然你永遠沒有資格問她在哪裏。”顧清淮坐在沙發上,哪怕如此氣場也依舊很強大。
“怎麽回事?”此時陸桓方才扭頭看了一眼,是在問白月雅,他的面上除了冷漠以外就是嫌棄,那眼神如同一把利劍一般足以刺痛一個人的心。
白月雅差點氣到吐血,敢情她剛才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嗎?
“你不願意說讓我來。”顧清淮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便擡頭看着陸桓方,問道:“你跟白月雅有孩子嗎?”
“沒有。”陸桓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回答,就生怕她會誤會,因爲他知道,今天跟顧清淮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傳到白妍雙耳朵裏,他真的很想她,想見她,她一走就是五年,一點機會都不給,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孩子是白月雅的孩子,爹不是你。”顧清淮也懶得拐彎抹角,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想瞞也瞞不住了。
“孩子?”陸桓方眉頭一皺,随後就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