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白妍雙一個人背井離鄉,因爲懷孕的緣故離開商業圈,騷擾她的人太多,每天都不堪其擾,一個人做着幾個人的工作,每每提起都苦不堪言。
她受了太大的打擊,孩子前期一直有流産的現象,昂貴的醫藥費壓的她喘不過氣,從底層一步步的爬起來,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也沒有人會心疼她,但顧清淮會。
陸桓方聽到她說的話後就深吸了一口氣,随後就對助理說道:“十分鍾,我要這孩子所有的資料。”既然問不出來他也不想浪費時間。
助理點了點頭,然後就将校長帶走了,聽了那麽久校長有些雲裏霧裏,所以就跟助理走了,心裏隐隐有些不安,好像有大事要發生。
“你到底是誰,憑什麽讓我老公都聽你的,嗷,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想勾引我老公,跟當年那個叫白妍雙的賤人一樣吧!”白月雅早已經氣的花容失色,意識到事情已經無法控制後就暴躁了。
“你有精神疾病。”顧清淮喝了一口茶,看到她的反應之後,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平靜的說了一句。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白月雅雙眼猩紅,拿着角落裏面的棒球杆便走了過去,似乎想要将她大卸八塊一般!
本以爲這個賤人隻是吓唬她,沒想到是來真的,從顧清淮的言語裏能聽得出來她跟當年那個賤人的關系不錯,所以才會如此袒護,想到這裏白月雅也不必客氣,直接将她視作第三者。
顧清淮目光冰冷,在她沖過來的那一刻就将腳伸了出去,白月雅又摔了一個四腳朝天,隻因爲她穿了高跟鞋,跑起來壓根不方便,又偏偏想要做出殺人滅口的樣子,四肢不協調跑起來跟一隻猩猩一樣。
“啊!!”白月雅氣的發狂,抓住顧清淮的腳便用力掐着,仿佛想要用尖利的指甲從她腿上摳下一塊肉來才能解心頭之恨。
顧清淮想也不想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随後站起身來擰起她的衣襟,指着辦公室裏面的監控器一字一句的說道:“數一數你攻擊我多少回了,這下可輪到我了!”
她的話音剛落,辦公室裏面就傳來白月雅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些保镖想要阻止,已經被陸桓方的人攔住了。
顧清淮毫不客氣,直接上腳,耳光更是不落下,白月雅被打到懷疑人生,這個女人不是要故作優雅嗎?怎麽突然動手了身爲女人,她動手怎麽用腳啊!
辦公室裏面的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确實被這樣的場面給震撼到了,也是第一次見。
顧景葉的媽媽看上去文文靜靜,沒想到這麽飒,果然人不可貌相!
趙老師縮了縮脖子,想要悄悄的離開辦公室,然而門早已經被堵的水洩不通,來看熱鬧的人也不少,幾乎都是一些家長,那些家長都是在外面大屏幕上看到的,然後就跑過來了,個個伸長脖子想要看看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老師回頭的一瞬間也被衆多家長看到,頓時外面傳來一片謾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