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看到錢後就立馬收了起來,然後趕忙跑過去說道:“這裏遊輪被一個先生全部租了,先生若是需要的話我就讓人再去安排一艘。”
傅寒祁扭頭看了她一眼,随後便冷言道:“去弄兩艘快艇,給你十分鍾的時間。”
“好!”服務員看到他拿出來的銀行卡後便點了點頭,來這裏消費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并沒有什麽錢,還是第一次見出手這麽闊綽的人,服務員頓時高興的不行,趕忙讓人去準備。
很快就有人擡來兩艘快艇,傅寒祁的腿不方便上去,隻能讓保镖帶,腿上傳來刀絞般的疼痛感,哪怕不去看他也知道傷口已經裂開,可現在他已經顧不得其他,隻想趕快将顧清淮救出來。
很快,兩艘快艇就沖了出去,遊輪的速度不是很快,十分鍾就能追上,保镖手上拿着一根鈎繩,用力一甩鈎子的一端快速固定在遊輪上,正準備爬上去的時候,繩子卻被人割斷了。
傅寒祁抓住遊輪的棱角打算往上爬,下一秒子彈便從他身旁飛過,帶起一絲火花,但危險還沒有停止,遊輪上傳來槍打的聲音,似乎想要将靠近遊輪的人全部打下去。
“祁爺小心!”保镖見他那麽不要命,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也随着他的動作往上爬。
傅寒祁躲開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然而手臂還是中了一槍險些掉下去!他咬緊牙關,一鼓作氣奮力的往上爬,遊輪上的人見情況不妙拿起匕首打算刺穿他的手,傅寒祁一個飛身便跳了上去,保镖也跟着上來,直接一腳将那人踢飛扔到海裏去。
傅寒祁發了瘋的到處找,船艙被緊緊的鎖了起來,保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打開,他焦急的打顧清淮的電話,電話在裏面響起,然而一直沒有人接,他深知那個人是故意的,故意這麽做,故意意圖不軌!
“撞!”傅寒祁聲音很冷咧,如同千年寒冰,他眼底滿是陰鸷,恨不得沖進去将那個人揍的粉身碎骨!
遊輪晃動起來,保镖幾乎是将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十分鍾過去船艙的門才搖動起來,幾個人一鼓作氣,随後船艙的門便打開了。
顧清淮衣衫淩亂的躺在床上,江君言的上衣已經脫了,似乎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麽快,随後就抱起顧清淮,然後往外面跑。
“不留活口!”傅寒祁咬牙切齒的說着,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燒着,周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一步步緊逼過去。
“來的倒是挺快,但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覺得她髒嗎?我将她扔下去洗幹淨怎麽樣?”江君言眼底帶着癫狂,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直接将顧清淮扔到海裏,然後還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想要看到傅寒祁發瘋不能自控,跟他一樣變得瘋狂!他要親手毀了他覺得重要的人或物,這才是最讓人快樂的事情!
傅寒祁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去,保镖見此便去抓江君言,然而他也跟着跳下去,保镖見狀也隻能跟着跳,要是顧小姐跟體祁爺有危險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