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祁跳下去以後便趕忙去追顧清淮,緊緊的将她抱在懷裏,然而江君言也跟着下去了,不可能讓他成功。
之所以把人扔到海裏面就是爲了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再次反敗爲勝,他手中拿着匕首,看到他以後便沖過去,似乎想要将他刺死在水中。
傅寒祁抱着顧清淮就往另外一邊遊,在水中打鬥沒有半點勝算,如果不是身上有重傷,怎麽可能會讓他這麽嚣張!
好在保镖已經跟了上來,直接拖住江君言的腿,讓他動彈不得,哪怕他遊的再怎麽快,在水裏的時間久了,呼吸也有些困難,今天目的算是達到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江君言深知傅寒祁是不會放過他的,所以幹脆三十六計計走爲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目的已經達到就沒有必要跟他們耗下去。
隻要傅寒祁認爲顧清淮不幹淨了就好,他們兩人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他也可以進一步掌控那個女人,好戲才剛剛開始,他最讨厭平淡的生活了,隻有這樣才有趣!
傅寒祁抱着顧清淮奮力往岸邊遊,生怕她會窒息便給她做人工呼吸,感受到她穩穩的呼吸後才松了一口氣,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還好有驚無險,此時他才感受到手上的疼痛感,手臂中了一槍情況不是很樂觀,腿上的傷也遭殃了,他歎了一口氣,然後便從地上起來盯着顧清淮看。
顧清淮許久過去才睜開忪惺的雙眼,看到他以後便問道:“你怎麽來了,難道我在做夢?”
他的腿受傷,不可能來這裏吧,果然是在做夢,連夢得這麽逼真。
傅寒祁低頭在她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說道:“我不來你就完了,想起來了嗎?”
顧清淮意識到自己沒有做夢後便低頭看了一眼身體,衣服淩亂,手上的連衣裙也被撕了一半,一想到那個男人将她打暈到底做了什麽,她心裏就一陣惡心,忍不住扭頭吐了起來。
“怎麽了,不舒服嗎?”傅寒祁以爲她不舒服,便耐心的詢問着。
“那個人沒有對我做什麽吧?”好半天顧清淮才鼓起勇氣問,想到剛才的事情就有些心有餘悸,再看看他們兩人現在的情況,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樂觀。
“女人的清白從來不在羅裙之下。”傅寒祁也不知道,也不敢确定,但他看中的是她這個人并非其他。
顧清淮聽到他的話後臉色一片慘白,更加忍不住嘔吐起來,然後說道:“我要去醫院檢查,我忍受不了!”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實在是惡心,她覺得自己髒極了,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被傅寒祁看到了,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她也想不起來江君言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好。”傅寒祁點了點頭,晚風有些涼,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正準備起身帶她離開時,便暈了過去。
“傅寒祁,你怎麽了?”顧清淮跟着他倒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這才注意到他手臂在流血,然而兩人現在所在的地方離之前吃飯的地方有些遠,這該如何是好?!